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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1 / 3)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一路爬上楚容的后脑,楚容头皮本能发麻,全身的神经都变得紧绷起来。

什么形势?

楚容很想问男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被下了封言决,根本没有办法说话。

只能听着男人低哑的声音,在他的上方说道:“你已经与岑师弟解除婚约,连最后的依仗都失去,孤零无依。”

徐子阳怎么知道……等等,难不成他与岑衍解除婚约之时,徐子阳全部都已看到?

那岂不是,他将彻底沦落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徐子阳是金丹修士,想要杀他一个凡人,易如反掌,甚至,在宗门里的不少人都能随便捏死他。

难道他即便扭转原主被定罪关押的命运,也改变不了必死的结局?

楚容的脑海之中,不好的猜测一个个冒出,浓密眼睫微颤,脸色煞白,额头冒出冷汗。

隔着面具,徐子阳看不到楚容的神情变化,但是能听出他的呼吸明显变急促了一些,一颤一颤,引得人心头发烫。

徐子阳的喉结上下滚动,喑哑的嗓音又沉几分,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只有我,能护你周全。”

他卡在楚容下颌的手松开,落到楚容的腰肢上,灼烫的掌心细致丈量着掌中的弧度,柔韧的触感让他眼中翻腾的暗潮愈发汹涌:“楚容,你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我。等宗门煞气一事了结,你我便缔结天道婚约。”

徐子阳是疯了吗?

楚容瞳孔收缩,愕然地与男人近在咫尺的暗沉幽深黑眸对视,终于后知后觉到徐子阳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味。

——欲‖望。

恨不得将他拆骨吞肉,寸寸碾碎的滔天欲念。

徐子阳不是一直与岑衍你侬我侬,感情升温挺快的吗?怎么会对他一个容颜尽毁的炮灰攻……?

徐子阳莫不是有恋丑癖?

现代的社会风气很开放,楚容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并不是什么思想迂腐之人,只要个人癖好不危害到他人,他都会选择尊重。

但是这癖好若是冲着他而来,那么他接受不了。

楚容瞳眸震颤,脸色一点点变铁青,腰间的大掌传递过来的温度,更是让他强烈不适,空空的腹腔中都泛出一股股反恶感。

他面具下水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直成一条线,潋滟的眼眸戒备地盯着徐子阳的一举一动,殷红的眼尾艳得人眼晕。

徐子阳的眼神又暗了暗,大掌扣紧楚容劲瘦的腰,不由自主的俯身覆上去,却在不经意在对上身下之人骤然变得冰冷的眼睛,高大的身躯陡然僵住。

“你不愿意?”徐子阳脸色阴沉,布满剑茧的灼烫大掌从楚容腰间撤开,抓住他的肩膀,手指收紧,大掌上的劲力猛然加重,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楚容的骨头:“岑衍可以,我不行?”

气急败坏之下,竟是连岑师弟都不叫了。

强烈的疼痛从肩膀传来,楚容面具后白皙的脸庞,顷刻微微发白,他好不容易摆脱掉婚约束缚,怎么可能再缔结婚约。

而且,他是直男,怎么会愿意被一个男人弄!

沉甸甸的气压在房间中弥漫,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楚容以为他的肩膀要废掉之时,一声清脆的咕——从他腹中传出,打破两人之间的对峙。

徐子阳的大手一顿,凡人一日三餐,从楚容昏迷到现在,已过去大半日,腹中确实该空荡。

何况,这般局面还是他亲手造成。

徐子阳神色明暗不定地身下的人,大手从楚容肩上收回,翻手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纯白瓷瓶,拨开瓶塞,用灵力从瓶中取出三滴清水般的药液。

春意缠,一种药性极强的春‖药,一滴就足以乱人心神,让人神志不清,三滴便是金刚也能化为绕指柔,意志力再强的人,也抵抗不住。

而要是长时间不解药性,药力会反噬,中药之人会腹痛难忍。

这药还是上一次守山大阵开启,徐子阳外出宗门,偶遇一名合欢宗弟子,从其手中夺来的。

徐子阳将三滴春意缠,打入楚容的体内,沙哑的嗓音不疾不徐,却宛如恶鬼的低语:“楚容,我等着你来求我。”

药瓶上没有标识,楚容不知药名,也无从知晓这药有什么用,未知的惊惧攫取着他的心神,一直强装的镇定,也撕裂开一条缝隙,露出内里的惊慌。

徐子阳似没看出楚容的不安,周身的低气压逐渐散开,绷紧的脸庞也渐渐舒展开,露出温润如玉的笑容,连眼底都是笑意。

好似前一刻充满侵略性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是我之过。”徐子阳声音温和低沉,甚至若无其事的娓娓向榻上之人解释:“仙门百家不日要来宗门支援,需要处理的事很多,忙的晚了一些。”

楚容记得在原剧情里,守山大阵遭到煞气侵蚀,青阳天宗第一时间向仙门百家发去求援信,但是回应的宗门几乎没有,不得已,岑衍外出宗门去找寻解决之法,故而,岑衍才会与在外面的几个攻相遇,发生后面的一系列纠缠。

但是,现在怎么与原文剧情不同,有这么多仙门前来支援?

不过,这些是主剧情,与他这个炮灰攻无关,楚容并没有多想,他的注意力都在体内的药上,对男人态度的大转变,心里的警惕不减反增。

但徐子阳却反常的没再做什么,反而解开他的定身术,体贴的从榻边走开,温声细语道:“我带来几样吃食,你试一试,不喜欢的话,明日我再给你换。”

楚容顺着看向桌上,果真看到三样小菜,样式很精致,色香味俱全,很引人食欲。

只是楚容眼下哪里有胃口?

他只是看一眼,便收回视线,手脚并用,飞快从榻上下来,直冲往房门。

徐子阳怪异的没有阻拦,含笑看着楚容冲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扉,手却拉了个空。

怎么回事?

楚容微微一愣,不信邪的再次伸出去拉门,手再度被一层水膜一般的透明屏障隔离开,明明门栓近在眼前,他却怎么都触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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