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唔。”
这种东西,怎么能吞?楚容蹙着眉尖,想将口中的异物推出去,唇齿却被堵的严严实实。
他脑中一片混沌,但仍听清了男人的话。
“不。”楚容全身的神经骤然紧绷起来,他抬起虚软的手,抵在宁渊宽阔的胸膛前,偏转着头,躲避着男人的气息,红肿的唇瓣开开合合,丝丝缕缕的莹白涎水顺着泛红的唇角滑落。
靡艳。
勾人。
让人发疯。
宁渊追着他口中的幽兰香,不断啄吻他湿漉的唇,乌黑长发从男人宽阔的肩膀滑落,在俊美似神明的眉目上蒙上淡淡的晦暗阴影,声音喑哑而低沉:“容容不愿意?”
楚容睁着水雾氤氲的眼眸,迷蒙地望着上方的男人,瓷白脸颊上布满潮红,衣衫凌乱散敞着,露出雪白的肌肤,都是红艳艳的痕迹。
“不、不是。”楚容张开纤长手臂,抱着宁渊的脖子,眼神四处飘忽,不敢与男人对视:“我只是……没准备好。”
楚容对感情实在是陌生。
尽管他已经对宁渊的亲密不排斥,但要让他一下接受一个男人,与一个男人水乳交融,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他在心理上,一时也不太能接受。
宁渊眼神一沉,揽着怀中人腰肢的大掌猛然收紧,手背上青筋跳动,浑身的血液沸腾着、燃烧着,掌中柔韧的触感、鼻尖馥郁的兰香,都在一阵阵的冲击着他的理智壁垒,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他是大乘期,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强压制住怀里的人,用成千上万的手段,让怀中人无休止的承受他。
但是……
宁渊微微闭眼,轮廓凌厉的眼角隐隐有些泛红,充满隐忍与克制,良久,似不甘、似妥协,他张开大手,掌控住楚容的头,倾身狠狠覆上楚容的唇。
“好,我不迫你。”他愿意等楚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楚容浸润着湿意的羽睫轻颤,眸底闪过一丝涟漪,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微仰起头,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入侵。
……
玉榻间,兰香旖旎。
宁渊信守承诺,并未越过界限,但楚容也没有讨到多少好,一连几日,他没有下过玉榻。
在庞大的灵船行驶入清虚宗的地界时,楚容衣衫大敞,仰面躺在榻上,肌肤暴露出来,玉色的肤肉上落满男人留下的红痕。
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处幸免,连白皙足背上都印着两枚牙痕。
“够、够了。”楚容仰着脖颈,无力地推着身上高大沉重的身躯,泪珠挂在他的眼睫上,像花瓣上悬坠的露水,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
宁渊身形微顿,不满足似的在他水淋淋的唇瓣上轻咬一口,才从楚容合不拢的唇间退出来。
宁渊并不比楚容好上多少,向来一丝不苟的雪衣凌乱,露出大片肌肉结实健硕的胸膛,脖颈发红,让颈侧提出的青筋,分外明显。
望着身下人的眼眸暗沉不见底,内里翻涌的波涛铺天盖地,令人胆战心惊,像是神祇堕落红尘,沾染满身的妄念,却不会让人觉得可怕,反而意外的性感、吸引人。
楚容潋滟的眸光闪烁,忽的有些不太能直视面前的男人。
而在灵渠之外,晋拓得知二长老传回的消息,已带着宗门弟子前到山门前迎接。
远远看到灵渠进入清虚宗,晋拓喜上眉梢,躬身向着高空行礼:“拓恭迎仙尊、公子回宗!”
随行的弟子们亦整齐划一行礼:“恭迎仙尊、公子回宗!”
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楚容回过神来,又推一下面前的男人。
宁渊微偏头往殿外瞥了一眼,揽着楚容的肩背,将他整个人托起来,曲指温柔的抚过他眼角湿意,低下头啄吻一下他红肿不堪的唇,细细替他整理散乱的衣襟。
待穿戴整齐,在众人灼灼的注视下,两道身影并肩从宫殿内走出。
看清宁渊身侧的男子,所有人呼吸凝滞,呆愣在原地,失去所有反应,连之前见过他一面的弟子们,也都没能幸免。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楚容面庞上浮出些许不自在,暗暗吸一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
楚容取出龙息,剥离出三缕,剩余的用灵力托浮,飘到晋拓的面前:“按约定,这些龙息归清虚宗所有。”
龙息内灵力醇厚纯粹,即便没有吸入,晋拓也能感觉到内里蕴含的庞大灵力。
晋拓神色激动,张开双手,小心翼翼接住龙息,却没有收起来:“不可,龙息乃公子所得,公子至少该分一半去,否则,清虚宗上下受之有愧。”
“不必。”话既已说出,楚容便会做到。
这?
见楚容态度坚决,晋拓犹疑一会儿,小心收起龙息,罢了,他且暂时替公子保存着,待日后公子需要之时,再拿出给公子用。
再抬起头,感受到楚容周身散发的元婴气息,晋拓又是一惊:“公子,你突破元婴了?”
前后不过半月左右,公子居然又晋升?还是从金丹期大圆满一跃到元婴?!
要知道,元婴是修行的最大关卡,元婴之下,皆为蝼蚁,几百年来,修真界多少修士卡在金丹上不去,几十年、几百年不能突破。
公子只是去秘境走一遭,便突破了吗??
要达到元婴这么容易的吗?
晋拓晕晕乎乎,简直不敢相信,他可是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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