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像是在逗人玩。
这想法一出,乌落柔猛敲脑袋,觉得自己这想法挺荒缪。
偏偏许祈安勾起的唇角越发明显,伸出两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桌角边缘,慢悠悠道:“禁药那事是裴不骞与常冕接应上的吧,常冕连带有两国玉玺印章的法册都带来了,李涣郊外那庄子也给查得明明白白的,他天天往常冕那跑,怎么还能让李涣脱了身呢?”
这话里的讥讽过于明显,让乌落柔顿觉错愕,解释道:“李涣留了后手,把这事推到李赤身上去了。他现在理应进退为难的,李永的死尚且没个说法,又拉李赤下了水,偏他一直不急,我们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许祈安面色又温和下来,徐徐问她:“谁觉得有猫腻?”
乌落柔抬眸与许祈安对视,对上那双清楚了然的眼眸,顿时懂了许祈安针对的是谁了。
但她还是顺了许祈安的意,道:“裴不骞。”
许祈安轻笑起来,乌落柔这才注意到许祈安眼尾上方一颗很小很小的红痣,她吃惊,许祈安的长相是几乎超脱了性别的那种美,也许一眼的冲击感并不强,但是细想过来会发现单这一眼便在心底留下了无法湮灭的印象。
乌落柔之前觉得许祈安的脸太过干净,漂亮得让人不敢碰触,像是渡了层圣洁的浮光,只可远观。然这一切都被这颗红痣打破得彻底,雪白交织上情欲的艳昳,乌落柔像是窥见了黑夜里最深处的秘密,心头突然一紧,恍惚间也丢了神。
等人走了许久过后,她才回过神来。
许祈安就留了一句话。
“那他自己去查啊,找我做什么?”
乌落柔独自想了一会,突然觉得这话挺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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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祈安闲来给蔡瓒一行人送行让蔡瓒挺惊讶的,更让蔡瓒惊讶的是许祈安上的还是他的马车。
蔡瓒肉眼可见地有些无措,昨夜跟在蔡瓒身边的黑袍人也没再藏匿,在一旁侍奉着,亏得马车够大,三人在内也不显拥挤。
许祈安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的黑袍人,一路上都没说什么,就蹭了两杯茶。
蔡瓒心知许祈安这一异常的举动必不能是为了两杯破茶的,然而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许祈安开口,眼看就要到城门口了,蔡瓒心一横,直戳了当地句:“小公子是不是有什么事?”
许祈安就只是摇头。
蔡瓒和黑袍人相视一眼,目光里皆是迷茫,蔡瓒只好关注着许祈安的举动,瞧许祈安看过黑袍人好几眼,试探着给人解释。
“主家培育的影人,极擅潜伏,你以前应该见过他们。”
许祈安点头,到城门口检查时他将帷帽戴好,等过了盘查,马车在郊外停下,许祈安才起身。
蔡瓒同他一起下车,黑袍人又隐匿去了暗处。
“他们擅长潜伏这事我清楚,”分别时,许祈安说,“当初培育影人时许世清突发奇想,找了群各方面都极其机敏的‘鬼雀’与影人相互锻炼。影人善潜伏,‘鬼雀’善追踪,相生相克。”
蔡瓒眉心一跳,“他给了人给你?”
许祈安点头,诚实道:“他叫我选,我没选影人。”
说罢,许祈安唤了一声:“杜千。”
紧接着,一个带着半边面具也遮盖不住脸上狰狞皮肤的人出现在了许祈安的身边,这人正是跟在许祈安身边的那个面具人。
蔡瓒错愕了片刻,许祈安笑着面对他倒走了几步,帷幔被微风轻吹起,能看见许祈安上扬的眉眼,“那就下次再见了。”
面具人向蔡瓒躬身行了一礼,跟着许祈安走了。
蔡瓒神情复杂,转头立马回了马车,去翻昨夜黑袍人潜进摄政王府偷出来的翡翠符契,发现早被掉包了。
“他x的许世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蔡瓒淬了某人一口,“他给小公子给什么人不好,偏给克自己的,神经病。”
“回去我倒要好好问问他。”蔡瓒真被气到了,连着骂了许久。
忽而又想起许祈安那神情,蔡瓒无奈中又有些纵容,自言自语道:“他倒是机灵,专挑最有用的。啧,许世清也真敢让他选。”
“是我失职,”等蔡瓒气完,黑袍人揽去责任道,“我没发现符契被中途掉了包。”
“你要能察觉,‘鬼雀’也别活了,精挑细选就那么几只,还给的是那个半面鬼。”
黑袍人一听这名字,微微低了头,良久才询问道:“回去怎么交代?”
“还能怎么交代,实话实说呗,难不成多了个世子的身份人还能成别人家的了?”
反正宁亲王府的人早死绝了,能跟他们抢什么人。
“最紧要的是这荆北城,”蔡瓒遥遥看着远方巍峨的高墙,叹了一声,“他知道主家现在不好干预荆北的事,不会来主家找援助的。”
“好在还有个方无疾,那沈彦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像是给自己找安慰般,蔡瓒收回视线,让马车继续前行,“希望能平安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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