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临时标记(3 / 4)
晏瑾桉的脑袋撞上床头,把被子揪成可怜巴巴的一团。
打的那针抑制剂似是全无效果,他和穆钧抵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更难捱。
要不是还有几层布料,穆钧身为保守派的底线早就被碾压摧残,被撕碎,被撞得破破烂烂。
不可以再继续了。
他应该就此打住,以免事态发展超出预期,做出令两人后悔的事来。
但说实在的,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他们本就高度匹配天生一对,穆钧又对他一见钟情,每次接吻都激动得要晕过去似的。
反正穆钧也想结婚,如若发生了什么,尽快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便好。
“可以吗,穆钧。”他拨开omega湿绺绺的额发,余光里是十根煽情捻动的手指。
没捻在他身上,却叫他头皮都快被点燃。
没有人应他,穆钧满脸痴态,毫无防守地坦诚以待,很是满足了晏瑾桉的视觉体验。
就像——纯情动人的邀请。
但这个邀请终究不是穆钧主动。
而即使两情相悦,晏瑾桉也不想趁人之危。他想穆钧清醒地展开、酣畅地袒露、心甘情愿地接受。
又“哈”地叹了声,支撑的肌肉胀得发疼,鼓鼓地泵跳。
他有些忿忿地把一无所知的omega翻了个身,舔掉那截后颈上的细小汗粒,略有生疏地叼住殷红微张的腺体,将信息素缓缓注入。
鸢尾信息素扑进黑咖的汪洋,肆意徜徉着扑灭熊熊大火,角角落落里不死心复熄的也没放过。
落花成雨,彻底浇透酸苦的烈焰。
穆钧感觉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躺在一个人的左手里,那人的右手把他前前后后地搓揉,将他锤打得松软q弹。
他的骨头也酥了,犟种激动的信息素也服软了,老实巴交地挤回腺体,不再一窝蜂地想冲出来。
可他眼睛酸胳膊酸舌头也酸,肩膀还火辣辣地疼,身下也潮润润的不舒服。
好在这些不适很快被圆融的热水浸泡洗净,他嗅着珍藏的牛奶巧克力味道,任四肢无力漂浮于浴盐溶解的温水中,连肉带骨被一点点治愈。
好舒服。
漂漂漂,他是一只水蜘蛛,嘻嘻。
刚刚搓捏他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喉结,穆钧咂巴咂巴嘴,又咕哝了几句。
耳边就传来有些无奈的笑:“这就开心了,真好哄……”
变成浮萍的脑细胞无法辨别那句话的内容,但从语气上听来并非赞扬,穆钧软脾气地表达不满:“咕嘟咕嘟……”
“哎,怎么滑下去了……”
他沉进温水里的下半张脸被托起,面上热滚滚的水滑落,那只手担心他误喝洗澡水,一左一右地给他擦脸。
又用什么东西塞进他的口腔,检查他有没有藏匿不该吞咽的。
“这可不是真的巧克力牛奶。”
“唔……”
他当然知道啦!可别把活了两辈子的人当傻瓜!不是他自吹自擂,他可是能干又聪明!哼哼。
穆钧气鼓鼓地躺回干燥的被窝里,扭身睡得昏天暗地,身边就算有电动马达把床凿穿都不知道。
到半夜,月光幽幽躲在窗外,他把枕头抱得颠三倒四,被挠门的声响吵醒。
是爆米花还是棉花糖?
挠这么急,狗碗空了?自动饮水机卡住了?尿垫满了?
穆钧艰难爬起,霎时被感染甲流般遭了痛击似的酸楚贯穿,好几处都又麻又痛提不起劲。
他步履蹒跚地开门,爆米花用鼻子点了点他的脚踝,而后也不留恋,又哒哒地回了房间。
大概就是来确认软脚虾的主人还活着罢了。
穆钧在小狗屋里逗留了一刻钟,摸摸睡熟的棉花糖,又吸吸困倦的爆米花,喉咙里干涩得像灌了沙子,他进厨房拿水喝。
路过客厅,被沙发上一长条的黑影惊了一大跳。
有人!是个alpha!快快快报……不对,这人他好像认识。
穆钧本来走路就轻,室内拖鞋也是软底静音的材质,他蹑手蹑脚过去,悄无声息。
alpha盖了条薄毯子,一米九二的身高折叠了几处,才能塞进双人沙发。
他没垫枕头,一只胳膊塞在脑袋底下,闭着眼,看起来不太安稳。
穆钧静默了会儿,发情断片时的记忆滴滴点点地倒进脑海,别说连贯了,乱得能缠成结。
但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屡屡闪过的都是晏瑾桉的脸。
晏瑾桉开车载他,晏瑾桉帮他换衣服,晏瑾桉的额头撞出一个包……
穆钧探头仔细观察,还有点红,但没有起包,因此他也不确定最后那个片段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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