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再次标记(1 / 4)
晏瑾桉本以为穆钧会挑一个比较特别的时候来说这件事。
比如他们结婚那日,比如穆小肚卸了货,比如他们两个都垂垂老矣,给孙辈重孙辈发红包的某一天。
而不是穆钧的睫毛与头发上还有未清理尽的黏液,屏幕上威猛的机器人还扛着长枪短炮地跑。
穆钧就是很平静地,像把埋在后花园里几十年的时间胶囊挖了出来。
里面的信也不知道出自谁手,他只负责把它念完而已。
一封非常、非常、非常寂静的信。
虽然被胶囊封存着,但上面有些内容也被光阴腐蚀掉了,到底是什么笔画写的什么字,穆钧也说不清。
于是他用了很多“可能”,用了很多“也许”,来描述那场遥远又冗杂的梦境。
穆国涛。
一个从未在穆钧档案中出现过的人名。
但晏瑾桉没有提问。
穆钧讲到哪,他就听到哪。
偶尔穆钧停下来,似乎要陷进虚妄的回忆中去。
他便将omega的脑袋又托起来一些,极温和地与他接吻,舌尖与虎牙将鸢尾花的信息素渡进去,如同在深海里传送氧气。
把穆钧再拉回他身边来。
一开始,穆钧还会说,“梦里我如何如何”,到后面,就是平铺直叙地讲穆国涛,讲高中时的班主任,讲他上大学、实习、工作。
讲到后面嗓子有点干,晏瑾桉就端起床头柜日常备着的水,这水是插着吸管的,方便穆钧嘬一下就能喝。
穆钧喝了水,闭上眼,眼珠子在眼皮下滚动,又静静地说一句:“穆国涛对我很不好,但我有八成的记忆,却都是关于他。”
是恨吗,但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
还是说,血脉相连的死结即便是跨越时空,也会留在他的三魂七魄里,永生永世都难以摆脱。
晏瑾桉又开始亲他。
这次吻在眉骨上。
其实alpha经常会吻这个部位,虽说穆钧身上每寸肌肤都被他的唾液润湿过,只是,面上的话,晏瑾桉也对眉骨的位置情有独钟。
柔软饱满的嘴唇印在他的骨头上,穆钧总不自禁地闭眼,鼻尖还容易碰到alpha的喉结,那处就咕噜噜滚动,随即便是动脉充满朝气的跳跃。
现在也是。
晏瑾桉用唇瓣厮磨他的眉尾,花香满溢,有如一座人型的加湿器,将他的脸浇得融融的暖。
太暖和了,穆钧以手肘撑起上身,偏了偏脑袋,四瓣唇块相距不过微毫,“晏瑾桉……你是真的吗,还是假的?”
晏瑾桉心都快痛死了。
他没办法判断穆钧现在是什么状况,精神分裂?臆想症?被害妄想?
但他清楚omega现在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他该用他喜欢的方式来告诉他。
比海啸还要目眩神迷的酸.软炸开,穆钧十指都陷进床单里,青筋乍现,还聚了好几滴信息素各异的汗粒。
视野又在剧烈地摇,有些久违。
上次这样是在什么时候?还是在三月初吧,他们以为晏瑾桉结扎成功,所以行事肆无忌惮,每次都弄破不知道多少个套,次卧里的尿垫也急剧消耗。
荒唐无度,整整三周。
穆钧从浮出水面似的大喘一口气,alpha的虎牙刮着他的后颈,像在衡量该从什么角度刺入。
他们现在可以进行临时标记了。
此外,只要不刺激到生.殖腔,其余的杏行为也在许可范围内,就是动作要尽可能的小。
穆钧侧身躺着,上面那条腿嵌进晏瑾桉的肘弯。
alpha的虎牙咬进他的腺体,他的腿也绷紧地抬高。
些许刺痛后,信息素和缓注入,他的瞳孔有几秒的涣散,墨黑晕开。
触觉也似乎有片刻的失灵,但嗅觉始终处在高敏状态,浓郁不失清丽的花香再次包裹住他。
晏瑾桉抱得很满,穆钧的身子都被他的体温热津津覆着,睡衣全湿透了,晏瑾桉的手帕也没了用武之地。
但不像先时那般如茧紧缚,穆钧有足够舒展的空间,穆小肚也感受不到丝毫挤压,软嘟嘟地挺出一个小小的圆。
因为咬得温柔,晏瑾桉含了很久,穆钧被鸢尾味灌得四肢都发胀,脑袋也发沉。
悬在半空有什么东西在晃,他模糊的视线盯了半天,才瞧出来,噢,是那条被把持住的腿。
“你觉得呢,穆钧。”晏瑾桉临时标记完,唇瓣都艳红,像雪里开了梅花。
他的大掌扣住穆钧的两只手,为非作歹的十指已经把床单揉得面目全非。
现下被alpha摊平了,两只莫比乌斯环的银戒紧贴在一处,沾染上烘热的汗意。
“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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