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1 / 34)
更不用说,对于知道她曾经作为【超高校级的军人】,在学园外进行佣兵活动的人而言,如此大相径庭的态度的变化,足够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对于这样的少女,黑白熊再度以言语将她逼入绝境。
「不不,会死掉哦。虽然很悲哀但这可是现实呢」
黑白熊在咕扭咕扭地手舞足蹈后,用爪子直直地指着战刃的脸。
「因为,苗木君是死在你的手上的哦」
「诶……?」
「恐怖分子同伙之间的内讧。在意志薄弱的苗木君泄露出情报之前,冷酷的恐怖分子的成员将他封口了。」
「不觉得这是经常有的桥段吗?这么一来,你刚才在体育馆里拼命所想要传达的事实,也全部成为了想要从那个场合脱身而捏造的借口了呢!唔噗噗噗噗……」
黑白熊的话语,让战刃绷紧了表情。
「不行哦,盾子酱。……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以颤抖的声音说出这些话语的同时,
战刃的心中混乱不堪。
――我,刚才……违抗了盾子酱?
――为什么?
那是种,奇妙的感觉。
从高处向下俯视的时候感觉到的,『如果从这里跳下去的话』这样的想象。
抱着友人的婴孩的时候闪现的,『假如,自己在这个时候跌倒的话』这样的通往破灭的妄想。
简直就像是想要去实现这些幻想一般的,瞬间的恐怖与不安,支配了战刃的心。
至今为止作为『芬里尔』的一员,抑或是作为【超高校级的绝望】的一人,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
处理去掉了保险栓的手榴弹的事,在对空炮火的火线交错之际进行伞降的事,都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在战场上,无论何时何地都未曾动摇过的她的心,现在正面临着随时都会分崩离析的状态。
另一方面,黑白熊保持着如同巨树一般无可动摇的心态,只是把头歪了歪。
「哈唻?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
「所以说啊,杀掉他的不是我,而是你哦」
「……你说、什么呢?盾子酱……」
对着混乱着的战刃,黑白熊说出了奇妙的事情。
「吊桥效应的真正的意味,是把喜欢的对象从吊桥上推下去,
使他永远成为自己的东西的意思哟?」
「……!?这个,和我知道的事实不一样……不一样哦?」
「人生这回事啊,不可能完全跟教科书上写的一模一样的……虽然很伤感但这才是恋爱呢」
话语中满是荒诞无稽的诡辩,却由于战刃的思维完全停滞的缘故,连反论也做不到。
就在这期间,黑白熊仍然继续从口中冠冕堂皇而又接连不断地,吐出挑拨离间的话语。
「简单地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哟?现在在这里杀了苗木君的话,谁都无法从自己这里夺走苗木君了……。苗木诚,破晓之死。他最后所呼唤的名字是战刃骸。他最后的笑容也只为战刃骸所展现。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战刃骸在这样的挑拨下,内心果然动摇起来,开始对自己自身的想法失去了确信的把握。
――那样的,不对。不可能是正确的。
――但是,因为是盾子酱说的,所以是对的吗?
――不对,这不是盾子酱。是黑白熊。
――黑白熊,黑白熊,黑白熊,黑白熊……。
「而且啊,把苗木君治好真的好嘛?恢复健康的话,会被苗木君知道的哦?你对同班同学,做了什么事」
「……!」
「消除掉与朋友一起度过的青春的记忆,让他们互相杀戮什么的,真是太差劲了。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真正恐怖的不是黑白熊什么的,而是人类啊!……就像这样,被苗木君责骂也可以吗?」
「这个……」
脸色越来越青的战刃。
「唔噗噗噗噗……。还是说,干脆把其他的学生们杀个鸡犬不留?你和苗木君以外的全员都死掉的话,就能过上至死为止的二人学园生活了哦?因为剩下两个人的话学级裁判也不能成立了,让你们两人一起『毕业』也可以,或者一直在这所安全的学园里生活也不错呢」
「应该……哪里不对。这样的……」
「就算你们取回失去了的记忆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在跟苗木君交往。只不过是你对苗木君的单相思罢了嘛!哎呀哎呀,你还真是晚熟呐。能够简单地射穿人类的心脏与大脑的你,居然连那么单纯的一个男孩子的心都射不中什么的!记忆被消除前的苗木君到底喜欢谁,要不要我告诉你呢?唔噗噗噗噗……」
「啊……啊啊……」
配合着咔哒咔哒颤抖的身体,心灵的螺丝就好像要全部脱落了。对着这样的少女,虽然黑白熊继续在毫无容赦地动摇着她的信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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