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8 / 34)
但是,对于这样的不二咲的样子战刃并没有特别在意,而是将目光射向了雾切。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将背部靠在了墙壁上,放松地垂下双手提出了另外的问题。
「为什么……想要听听我的话呢」
面对这单纯的询问,雾切暂时考虑了一会,就好像是在寻找自己的内心一般回答道。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我想保持自己处于中立的立场吧」
雾切静静地阖起双目,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常作为手牌打了出去。
「现在的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甚至连自己是谁,凭借什么特性才能进入这所学园也不知道」
虽然感觉到背后的不二咲屏住了呼吸,雾切旁若无人地继续着她的述说。
「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我仍然认为必须平等地从你那里听取说法……。就算你是罪恶,还是别的什么,为了明白真实的话必须公平地听取你的说法。与善恶无关,凭借自己的所见所闻判断一切。好像这就是根植在我内心的思考方式呢」
「……是吗。确实,是这样的呢。雾切同学,就是这样的人呢」
「作为听取你的说法的前提,我想首先提出一个问题」
「……什么?」
对于这几乎不带感情的反应,雾切仿佛是要将战刃与自己自身
追根究底一般吐出了这句话语。
「我是,因为什么才能而被这所学园选中的?」
战刃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意外地干脆。
「雾切同学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哦」
这样,无论是对于雾切还是对与战刃都是一个重要的转机的回答。
「……谢谢。有了这个回答,就能够在某种程度上把握现状了」
雾切缓缓地抬起头,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我的记忆消失掉如果不是偶然的话,你……不对,你们,拥有消除人的记忆的技术。这样假定的话,与刚才在体育馆里发生的状况结合起来,就可以导出某种可能性」
「……可能性?」
「是的。你对正想要抛弃腐川同学的十神君所说的话语。『才不是只有几天。已经有两年了』的那句话,有可能确有其事……」
苗木呼唤了战刃的真名这件事。
战刃所肯定的事与否定的事。
灭族者翔的话语。
雾切以她所特有的观察眼察觉到的种种『特异点』,在她的脑海里凝聚并导向了某一个『答案』。
「十神君和腐川同学的记忆也是,虽然有着和我同样被消除的可能性,但应该不是和我相同的状况。即使如此,如果假定可以随心所欲地进行记忆操作……甚至黑白熊出现的那天是入学式当天这一事实,也变得动摇了起来。这样的话毫无疑问,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从两年前就认识腐川冬子这一可能性也是有的」
「怎、怎么、回事?」
如此唐突的发言,让持续着将黑白熊部品接续到电脑上的作业的不二咲也不由得扬起了声音。
雾切面对着不二咲与战刃,继续说明道。
「我们过去认为是在来到这个学园的瞬间,被瓦斯催眠了……不对,也有着我们是被灌输了这样的想法的可能性。例如,我们已经度过了两年的高校生活,而在那期间的记忆全部被消除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反过来,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超高校级的学生,只不过是被植入了16年份的虚假的记忆的『路人甲』这种可能性也有……」
雾切口中的言论是如此的异想天开,但她却带着无比认真的表情,将俯伏的视线移回到了战刃的脸上,说出了关键的结论。
「就是说,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荒唐无稽,那么此言当真的可能性我认为也是有的,只是这么回事哦」
雾切如此简洁明了地说出的话语,让保健室被静寂所包围了。
但是,雾切并没有被那股静寂所压倒,而是用自己的话语再次切裂了沉重的氛围。
「没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的话,我所说的一切都还无法超出假定的领域。所以,我才想听听你的说法。战刃骸。无论是那个自称骇客的黑白熊所说的话,还是你接下来所要叙述的事情,我都没有不假思索地一概而信的意思」
她在这里暂时停顿了话头,在轻轻地阖上了一次双目之后,以灌注了强烈意志的声音断言道。
「即使如此,我也会在能做到的范围内进行公平判断的。如果你能够相信我,将真实对我言明的话」
清澈至毫无沉淀的声音,证明着她无可动摇的信念。
战刃在一瞬间微眯双目之后,以百感交集的视线投向了雾切――
即便如此,她依然无表情地,不动声色地开了口。
「是呢……是这样的呢。雾切同学,真的……一直是这样的人呢」
半分是自言自语地,喃喃着与先前同样的话语,战刃清晰地对雾切说道。
「就是因为警戒着你这样的地方,盾子酱才特别细致地消除了你的记忆呢」
「……」
「好的哦……我会全部,说出来的……」
然后,她将苗木抱上病床,仔细地让他重新躺好之后――机械地开始讲述。
沉溺于以绝望翻弄着这个世界,同时自己也以绝大的快感被绝望玩弄着的,一名少女的人生。
两年前,或者更久之前开始的,『绝望』的计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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