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五章这场面好谍战(1 / 2)
叶五真、陆五行、云西叁,这三个名字简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陶欢偷偷问陆五行,像他们这些公子哥,是不是爹妈都懒得起名字,干脆用一二三四五排排站的方式往下起名字。
陆五行正在喝水,被这一问呛的连声咳嗽,他实在不好意思给陶欢说他们这几个名字都是那诧他们家老爷子用他据说传承了半年的“神棍学”测出来的。
正不知如何开口,恰好下车去抽烟的叶五真和云西叁回到车上,陶欢不好当着旁人的面讨论人家的名字,只好闭口不再问,陆五行这才暗自呼出一口气。
开了7个多小时的车,颠的胃里汩汩反酸水,四人才到达打洛镇。
进入打洛镇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当地的汽车站,陶欢脸贴在窗户上,看到汽车站外聚集了不少骑摩托车的人,他们头上扣着遮阳帽,脸上戴着墨镜,墨镜以下围着纱巾,逢人便上去招揽。
陶欢指了指这些人问陆五行,“这是当地导游吗?”
陆五行朝外面看了一眼,缓缓点了下头,“算是吧。”
距离这些人近了,陶欢按下车窗,听见这些人说的语言很杂,有说缅甸话的,有说中文的,还有说英语的,缅甸话他是听不懂,但中文大刺刺的喊着“偷渡,偷渡”是啥意思?难道是缅甸话里的中文谐音?或者是他没听清楚?
然而直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注意到车里的陶欢并骑着摩托快速赶上来,对着他“偷渡”、“stowaway”切换着喊时,他才确信“偷渡”不是缅甸话的谐音,更不是他耳朵出了毛病,这些人真的是在大刺刺的做着边境偷渡生意。
连忙关上车窗,陶欢的心跳有些快,回头看向陆五行,两厢对比,发现私藏个军火啥的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叶五真的话很少,自我介绍之后便没再说过几句话,从后视镜里看到陶欢泛白的脸色,开口说道,“打洛是有名的边境旅游区,这两天你就在打洛住下,白天可以四处逛逛,晚上就不要出门了。”
陶欢点了点头,看向陆五行的眼神充斥着担忧。
陆五行捂住他的手,拍了拍,“这边的虎骨酒很有名,你得空寻家正宗的商店买几瓶带回去给爷爷和外公。”
陶欢抿着唇没说话,陆五行抬手揉乱他的头发,笑着说,“你只说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可没说不让别人麻烦你,现在我就要麻烦一下我们家陶医生,帮忙带几瓶虎骨酒成不成?”
陶欢勉强咧了咧嘴,给了陆五行一个极难堪的笑容,“成。”
叶五真带着三人进了打洛镇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旅馆前台只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见到有人进来,从柜台里拿出一串钥匙。
“203,204,205的贵客到了。”
叶五真屈起食指敲了敲柜台桌面,朝对方点点头,拿了钥匙带三人上楼。
到了楼上陶欢才发现哪有什么203,204,205,不知道是不是这旅馆还有地下一层,二楼明明是数字3开头的房间号码。
叶五真随便推开一间客房的房门,里面空空如也,叶五真往墙壁上一拍,前方不远处的地板无声向左右两侧分开,地板下露出一节红木楼梯。
“下面没灯,你们用手机照着脚下。”
陶欢眼睛发直的看完这一波操作,耳朵里响起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这场面好谍战……
楼梯不长,就是角度比较陡,都快成垂直的了,从楼梯下去是一扇门,推开门后陶欢终于看到了数字2打头的房间号。
陆五行指了指203,“你们俩住那屋,我住204,他住205。”
陆五行点点头,带着陶欢走到203门外,门上光秃秃的,没有锁孔,没有刷卡,连门把手都没有。
陆五行抬起手掌对着房门刷了一下,“咔哒”一声,门弹开了。
陶欢好奇的看了又看,愣是没在门上找到掌纹识别的地方。
陆五行再度把门关上,向陶欢解释道,“识别器肉眼看不到,你对这门的任何位置刷一下手掌试试。”
陶欢抬起手照着做了,“咔哒”,门开了。
忍不住贴到门上看了又看,“好神奇啊。”
陆五行失笑,不过一个360°隐形识别器而已,“sc”比这高级的产品多了去,看来忙完这些事该带小娇花去长长眼。
房内的设施不错,与外面破旧的形象一点不相符,陶欢知道这是“障眼法”,越不起眼才能越不引起外人注意。
在旅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陆五行带陶欢去打洛镇四处转了转,转的陶欢胆战心惊的。
陆五行搂住陶欢的肩膀,笑着问,“害怕了?”
“没……呃,有,哎呀,也不是……”陶欢吭叽了半晌,才小声说道,“不是说罗格在这里吗?咱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打洛镇晃,他万一想对你不利怎么办?”
陶欢的想法没错,陆五行是间接导致霍尔被捕的罪魁祸首,尤其是还弄瞎了他一只眼睛,以霍尔那个纵横国际头号通缉犯的劲头,手底下的人也不会是二傻子、怂货,这些事罗格不会打听不到。
“罗格是个聪明人,打洛再如何,也是华国的地界,在这个地方,军队都不敢随意开枪抓人,他除非是不想活了选在这里动我。”
陶欢转动着这些天被各种雷劈过的脑子,昨晚上陆五行大致给他讲了打洛镇的情况,罗格选在打洛镇举行地下拍卖不单单是因为这里是最大的地下拍卖交易场所,更是因为只有在打洛镇他才是最安全的,华方不能随意逮捕他,缅方也不会轻易出手干预,而霍尔的那些手下更是不会脑子犯浑在这个一声枪响就能引发两国交战的地方干掉罗格。
如此看来,他的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甭管打洛镇是聚集了黄赌毒,还是大街上叫喊的“偷渡,偷渡”,在这,唯一的武器只有嘴,你只能打嘴炮,不能真动手!
吃过晚饭,天刚一擦黑,叶五真便来叫人,准备去拍卖会了,顺便还给陶欢带了两个人过来,陶欢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是吉里村地震时帮他给金花接生的军医,另一个没见过,理着平头,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在一屋子帅掉渣的各型男神级别里,这人的样貌显得尤其普通,只不过他身上那股四平八稳的气质十分独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什么意思,陶欢真真的在这人身上感受到了。
“队长,我们在这就不用跟陶医生自称代号了吧,怪别扭的。”
霍云羌的代号叫天帝,是当时故意用来气修罗起的,过后旁人一叫他代号他就特别扭,尤其是遇上领导的时候,喊他一声天帝,跟占人家领导便宜似的,可是代号一旦启用不能更改,就是他光荣了的那天,这代号也得带进土里去,所以平日里能不叫代号,他尽量不让别人叫他代号。
叶五真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这个二傻子,转身率先出了门。
霍云羌在后面行了个军礼,“得嘞,您早去早回。”
陶欢看看叶五真的背影,再看看跳脱的霍云羌,对特种兵们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看看人家,这叫什么,这就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陆五行捏了捏陶欢的指尖,“我先走了,很快就回来。”
陶欢张着嘴,想嘱咐的话很多,可到了嘴边,最后只说了四个字,“万事小心。”
陆五行走后,陶欢坐在沙发里发起了呆,脑袋里面一片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茶几上的杯子瞧。
霍云羌眼珠子转了转,凑到陶欢身边坐下,“小陶医生,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这位战友,陆海,过来,坐下啊。”
陶欢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跟人家打过招呼,连忙站起身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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