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思想再教育(2 / 2)
杨泽水剥了个橘子塞进陶欢嘴里一瓣,“你离开医院之后没联系过他们吧?”
陶欢机械的嚼动嘴巴,“有,前儿个元旦我还给他们发过信息呢。”
“群发的祝福信息也算联系?”
陶欢不吭声了,潘芳菲的事成了他心里的一道坎,一时半会儿是跨不过去了。
“你不接他们的电话,也不回信息,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你心里那点破事儿?幼稚!天真!”
陶欢垂下眼,“我现在确实不知道怎么与他们相处,接连几次的事件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我甚至觉得曾经我以那样一种带领者的身份领导大家都成了笑话。”
杨泽水擦了擦手,“所以,单凭你手下的一个医生出了问题,你就给自己印上了失败者的称谓?”
陶欢钻进了牛角尖,“难道不失败吗?当初是我在进修医里留下她,她不但专业优秀,还继承了传统中医,中西结合在现代医学里如此难得,如果不是我对待这几件事太过放任的处理方式,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局面。”
杨泽水听明白了,陶欢心里一直郁结的不是他离开中山医院,而是他自责没有处理好与潘芳菲的关系,进而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问题。
“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陶欢扭头看向杨泽水,他师叔是个奇人,外科天才,在事业最高峰的时候突然消失,几年后出任耶鲁大学医学院院士,同时被the_lancet邀请做了特约主编,自此便活跃在了国际医学的舞台上。
这期间杨泽水经历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连他老师,杨泽水的师兄蓝思远说起来都支支吾吾,若不是认识了陆五行,“杨泽水”这三个字对他来讲,这辈子怕也仅限于听说了。
杨泽水在沙发里给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指了指陶欢,“你也选个姿势坐,我这故事可有些长。”
陶欢一听杨泽水是真要给他说自己的事立马老老实实的坐好。
杨泽水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年轻的时候跟你差不多,一心一意的想做一名好医生,大外科嘛,累却也容易出成绩,三十刚出头,我的名字已经排在了医生公告栏的第一位置,当然,你师叔我是天才嘛,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陶欢笑了起来,这么说也是毋庸置疑,有些人就是天分好资质高,羡慕不来。
“有一年,我被军区医院请去做一台联合手术,我从医十几年没见过那么严重的外伤,除了两处致命伤,浑身上下还布满了细碎的伤口,并且都是极深的穿透伤,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是被破片地雷炸伤的。”
陶欢眨巴两下眼睛,莫非这个人是陆二伯?
“没错,这个人就是博涉。”杨泽水喝了口茶,继续说,“我认识他那年刚刚过完三十五岁的生日,大龄未婚,前途无量,给我介绍对象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那时就想找个温顺持家的女人结婚,打死也没想到会跟个军痞子扯在一块,自然更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这个人放弃从医生涯。”
“师叔你是因为二伯才不做医生了?”
杨泽水摸了摸自个的一头白发,“我今年59周岁,还不到60,头发却是早些年就白透了。”
陶欢震惊了,他始终以为他师叔的头发是基因导致的色素衰退,也就是俗称的少白头。
杨泽水拄着下巴,换了个坐姿,“当年我跟博涉面对的比你们可是厉害多了,那个年代“同性”是不被接受的,甚至有一部分人将同性关系视为变态、犯罪,尤其博涉在军队里,所要承受的比我更多,我们的关系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但这些为数不多的人好巧不巧,偏偏就有我的直属领导、医院的直辖管理部门领导和我那时根本惹不起的人,我被逼离职,蓝老爷子当年虽是院长,可还是保不住我,你老师本就与蓝老爷子不合,经了我这么件事关系也更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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