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情话(1 / 2)
“等她下次再来的时候吧。”
陶欢对周香兰能够再度回到中山医院的事十分笃定,说不上什么原因,就是一种直觉,不过话说到这,他才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嗳?子涵最近忙什么呢?都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陆五行含笑看着陶欢没答话,陶欢问完这句话之后也觉出不对路子来,子涵是他的亲弟弟,他现在居然还要问陆五行自个的弟弟在忙什么?他这哥当的是有多心大?
陶欢愧疚的不行,坐起身就要给陶子涵打电话。
陆五行拉住他,“他现在跟剧组跑大山里去了,电话根本打不通。”
陶欢愣住,“跑大山里去了?”
陆五行点点头,“之前他不是说要翻拍个什么古装剧吗,进山里拍几个镜头。”
陶欢瞪着眼睛看陆五行,“那个啥少年包青天啊?我靠,我以为他跟我开玩笑呢,再说他进山拍戏的事儿我咋不知道?”
陶欢打心底往外冒酸,眯起眼睛,目光不善,语气阴测,“于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五行屈起手指弹了下陶欢的脑门儿,“当时你正在手术,出来之后又直接进了隔离室,他打你电话不通,就打到我这来了。”
“啊,哦……”陶欢恍然。
虽然恍然,但心里还是不怎么舒坦,陶子涵这小兔崽子也忒不像话,谁是他哥都分不清了?赶明儿个直接改姓陆得了。
心里嘀咕,嘴上却没说,说出来不定陆五行又能整出啥不要脸的话来堵他。
“你没告诉他我被隔离的事儿吧?”
陆五行摇头,“医院隔离医生的事虽然有新闻报道,但并没有明确指明是哪些医生被隔离,他多半也没想到我会同意你参与mres病毒患者的手术,问了几句我都给折回去了。”
陶欢给了陆五行一个赞赏的眼神,他发现自打他们结婚后,陆五行真是越来越有眼色了,办什么事儿都特别的恰到好处,虽然多数时候都在犯浑,但起码在正事上靠谱的很,脑子飘忽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眼犹犹豫豫的看着陆五行。
陆五行挑眉,“怎么?”
陶欢挠了挠下巴,觉得有些事儿还是挺有必要跟陆五行说明的。
“就是那什么,你那车的车尾之前不是被刮了吗,我想着这几天不忙的时候约对方出来去补一下。”
陆五行长长的“哦”了一声,说道,“跟两个酒鬼一般见识干嘛,这点儿小事儿你还操心,我安排人处理一下就行了。”
陶欢捏了捏手指头,料想以陆五行的作风也不会因为车屁股被碰了一下就浪费那个美国时间去跟对方纠巴,可是不开这个话头,他后面没法往下延伸啊。
于是故意挺直腰板儿,板起脸,说教似的开始教育陆五行。
“我跟你说啊,你这样的做法可不行,凡事得有原则,虽然事儿没多大,但就这件事的本身来说绝对意义深重,咱必须要让对方受到应得的惩罚和教训,你这次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日后只会愈演愈烈,觉得酒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严重包庇人渣败类,影响社会秩序的恶劣行为,必须要严厉谴责,严惩不贷!”
陶欢发表言论似的,不换气的说了一大通,言罢大口喘了几下,胸腔里的压迫感才缓下去。
陆五行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陶欢。
陶欢被他那眼神看的浑身发毛。
“你看,看啥啊?我说的不对啊?”
陆五行笑着摇摇图,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伸到陶欢面前,在陶欢疑惑的目光中猛的薅起他的领口,直接把人拽到了大腿上。
“嗳,嗳?干嘛啊?”陶欢身形不稳的按住陆五行的手臂。
“干嘛?”陆五行冷笑,“一个张多泽就让你说的这么费劲?”
陶欢眼睛瞪的老大,“卧槽!你咋知道我要说啥?”
这厮也太尼玛神了,他就没提过跟张多泽有关的任何一个字,连车被刮了偶遇张多泽的事儿他都没跟陆五行提过,他总觉得陆五行特别的不待见张多泽,所以能不提他尽量不提,然而结果怎样?陆五行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陆五行薅着陶欢的领口贴向自己,半眯着眼沉声说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借官威压制两个扶不上墙的醉鬼?有事没事往你那顺路?伪装君子姿态帮你修车?站在我站过的位置跟你打电话?还是——你请客的那碗麻辣烫没吃爽他?”
陶欢这会儿眼珠子都要瞪掉出来了,陆五行说一个字他心里就跟上一句“卧槽”,能挖到这份儿上的也真是没谁了,太特么牛逼了!
陆五行盯着陶欢看了半响,最后轻叹了口气,松开手,一点点抚平陶欢领口上攥出的褶皱。
“我这样查你,你是不是觉得被监视了,心里堵得慌?”
“啊?”陶欢傻了几秒钟,随后连连摇头,“没啊。”
陆五行没说话,神色严肃的看着陶欢,别的方面他都可以给他无限的空间,但惟独在张多泽这个人身上,他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因为张多泽是国内为数不多清楚他云海秘密董事身份的人,也更因为他当年的腿伤正是拜这个人所赐!
陶欢抿了抿嘴唇,主动把脸贴到陆五行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我真没觉得被监视,心里也没堵得慌,我知道你在医院里有很多,唔……眼线,我做什么你都会第一时间知道,也许换了别的人可能会有不舒服的感觉,但我不一样,真的,我特享受这种时刻被爱人关注的感觉,也许是从我爸走后再没什么人这么紧密的关心着我,子涵、柳儿、德子、老师等等,许多人对我好,也很关心我,但那种好和关心跟你的不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最贴近我的心脏,让我知道你清楚我每一下的心脏跳动。陆五行,我的心脏,是为你而跳的。”
最后一句话陶欢说的很轻,轻到飘渺,可听在陆五行的耳里却如晨钟暮鼓,带着庄严的浑厚和响亮。
陶欢很少说情话,连最简单的爱都极少说出口,在表白这方面,他比常人内敛许多,可就是这样一个对爱内敛的人一旦说起情话来简直如世上最可口的致命毒药,诱惑的你宁愿死去也要疯了般的喝上一口,致死都欲罢不能。
陆五行抱着陶欢的腰,鼻子埋进他的头发里深深吸气,他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这份感情,一切能说出口的词语都显得浅淡苍白,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自己的心剖开来,把陶欢的心放进去,死死包住,血脉相容。
经历了近半个月的辗转周折,周香兰最终还是如陶欢所料回到了中山医院。
办好了入院手续,安顿好周香兰,尤其才找到陶欢的办公室。
“我……”
陶欢抬手阻止了尤其,“要是说什么感谢就不必了,在我的眼里她只是一个病人而已,我不过是尽医生所责。”
尤其笑了笑,语气疲惫的说道,“这半个月来,我陪着她跑了大半个中国的医院,看了不计其数的医生,得出的结果并无二至,最后还是她自己做决定回到你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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