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收拾不死他(1 / 2)
“我特么说多少遍了,我不喝!不喝!你丫是他妈耳朵聋还是记性不好使?赶紧给我拿走拿走!”
陶欢刚到高级病房的廊门就听见了杨安倍的大声斥骂,原本住在高级病房的就是各界名人,不管是出于对外影响还是个人休养都会保持一定的低调,所以高级病房里尤其的安静,杨安倍这么不加掩饰的一嗓子吼出来,别说刚走到高级病房廊门的陶欢了,就连才从电梯里出来的医生、护士都吓了个趔趄。
陶欢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里走出来的是个住院医,住院医侧耳一听是杨安倍的声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往里跑,边跑嘴里还边念叨着。
“老天保佑,可别又砸烂咱一间房……”
陶欢皱了皱眉,一把拉住擦肩跑过去的住院医。
“怎么回事?”
住院医才来没多久,而且一直在外科轮床,没见过陶欢,扭头瞧见陶欢的一张嫩脸还以为跟自个一样是个住院医。
“哎呀,现在没功夫跟你解释,快撒开手,我得去救急呢。”
陶欢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声音也凌厉起来,“我问你怎么回事?”
住院医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只觉这人气场相当强势,自己在他面前都抬不起脖子来。
陶欢本身却并无所觉,近两年在妇产科独挑大梁的历练已经让他在无形中生成了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平时不觉得,一旦板起脸发起火来这种威严便会霎时显现。再有一点,他长期与陆五行密切相处,久而久之自然受到了些许影响,陆五行身上的那股王者之风他只需沾染个一二分便足以唬住常人,尤其是婚后他对自我身份的醒悟,更是让这一二分展现的淋漓尽致。
综合以上两点,陶欢现在只要一沉下脸,整个中山医院都没有几个敢朝他支棱毛的。
住院医垂下眼,心脏没来由的蹦蹦直跳,面对自个老师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害怕过,结果眼睛一扫,直接扫到了陶欢胸前的名牌上。
副主任医师?
许多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在一堆的文字当中总是能一眼瞧中分量最重的字,而若这分量最重的字眼儿涉及到与自身相关的方面则会更加轻易被发现。
于是心头乱颤的住院医眼里只看到了“副主任医师”这五个字,其他的叫什么名,隶属哪个科室通通被忽略了。
猛的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向陶欢。
陶欢被看的头皮阵阵发麻,这眼神儿……怎么像看救命恩人似的?
住院医一把抓住陶欢的胳膊,力道大的陶欢直咧嘴。
“恩人,不对,老师,老师您来的太是时候了,您快救救学生吧。”
陶欢被捏的胳膊肉生疼,摆脱掉对方蟹钳似的手,往旁边侧了侧身。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住院医连连道歉,说道,“老师您是不知道啊,7015的病人脾气老爆了,一个字儿不顺心意就要砸东西,人才住进来一个星期,病房都砸烂四个了,再这么砸下去都没地儿安排他了。”
陶欢越听越火,陆五行投资院里一个亿可不光是建造新院址的,新院址建成后医院则分成东西双院,一部分科室搬迁到新院,一部分留在老院,老院的设施老化,搬迁新院后这边也要适当改造修缮,高级病房是近两三年才建成的,整个医院里最不需要改善条件的就是这里,如今杨安倍一个星期就砸烂了四间病房,这不是摆明了祸害陆五行的钱么,作为陆五行的合法伴侣,杨安倍他嫂子,陶欢简直要气炸了,妈的,祸害我们家钱来瘾了是怎么着?上回罚款垫付的5万丫还没还呢!
住院医瞧着陶欢铁青的脸色,心里头七上八下的,7015住着的可不是一般人,平日不分白天黑夜的作闹也不见其他病房的人出来多说一句,偶尔有人经过赶上屋里闹的正欢也是脚步匆匆的低头避开。
所有人都知道7015病房里住着个了不得的人物,就连他们这些涉世不深的小住院医都看出来了,每天来探病7015病人的,十个里有七八都是当下耳熟能详的名人,剩下的那二三虽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凭借那些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足以逼的人抬头仰视。
“老师,要不然还是我去瞧瞧吧,那里头住的人咱惹不起啊。”
陶欢摇摇头,“你甭去,该干嘛干嘛去,让他砸,一会儿我回来收拾不死他。”
住院医咽了咽口水,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陶欢一挥手给止住了。
目送陶欢转身离开的背影,住院医突然觉得这副主任跟来探病7015病人的那些大人物颇有几分相似的气场呢?
陶欢离开去哪儿了?
他直接下楼去了地下一楼的电机层,电机层占据了整个地下一层,根据分区共有十五个电机房,另带了两个杂物间,杂物间平时也不上锁,一是地下一层没有电梯,地方隐蔽,一般人都找不到门;二是杂物间里储放的都是一些机器废料、废置桌椅之类的东西;三也是因为医院的地下层,一般人也不乐意往这地方走,心里犯膈应。
陶欢之所以知道怎么进入地下,完全是因为刚来医院的头一年不熟悉路迷路乱晃过来的。
在杂物间里挑挑拣拣,最后在一堆废旧桌椅里找到一根铁椅子上的支撑管,在手心上敲打两下,劲儿足,不费力,于是满意的裹在白大褂里带了出去。
杨安倍殊不知自个将要接受一场怎样的酷刑,依旧扯着脖子在病房里大喊大叫,他伤的是胳膊和腿,对于高分贝的吼叫丝毫不受影响,直吼到嗓子干了,气儿不够使了才能歇下个三五分钟,歇够了接着再喊。
“你个傻逼,我哥花多少钱雇的你,我给你一百倍,你马上拿了钱给我滚远远的,别让老子再特么多看见你一眼,看你一眼老子就他妈拧死你……”
病房门被敲了两下,杨安倍此时正骂在劲头上,突然被打断心里极度窝火。
“哪个孙子?眼睛被狗刨了?滚!”
门外停了一会儿声,杨安倍刚嗤笑一声,尾音还没发完,“嘭”的一声,雪白的房门被猛的从外踹开!
这一声巨响完爆了杨安倍声嘶力竭的疯吼,震的全屋子人都一阵耳鸣。
陶欢一手抄在白大褂里,一手裹在外面,面无表情的迈步走了进来。
“声音洪亮,气息充足,面色红润,状态兴奋,据我观察,杨少爷完全可以敲掉石膏出院了!”
陶欢的语气不温不火,音色饱满圆润,单说声音是绝对好听的,可眼下就是这么一句平平常常的话却令听者从心底往外冒寒气。
“陶,陶医生来了啊。”杨安倍开口便不由自主的结巴了一下。
陶欢没应声,淡淡的目光看向站在杨安倍身边手里端着瓷碗,身姿如松的男人。
面相略眼熟啊!
男人朝陶欢点了下头,主动开口道,“您好陶医生,我是杨少爷的特别看护——肖熙。”
陶欢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方既然叫出了自己的姓氏,想必也不需要他过多的自我介绍,何况特别看护的事儿陆五行之前就跟他说过。
目光略过杨安倍的臭脸落在了会客厅里正集体看向他的四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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