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手欠的人(1 / 2)
陶欢张大嘴巴看着陆五行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外面的举架至少得有四五米高吧,丫那么蹬两脚就跟练了轻功似的窜上去了?还特么把监控头给掰折了?真是牛逼啊……
此时此刻,陶欢特别庆幸自个没挑战过陆五行的武力值,就这身手,这“轻功”,太特么不是人了!
陆五行把掰下来的监控头随手甩在塑料椅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大步走回来对着手机话筒语气轻快的说,“搞定了。”
陶欢咽了咽口水,讪笑道,“您这功夫真不错哈。”
陆五行一只手臂撑在玻璃上,微微挑起眼尾,“我功夫如何,你第一天知道?”
陶欢的脸更红了,这话太尼玛让人胡思乱想了,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调戏的意味十足。
“那个啥,我都困了,你回吧,明早不是还上班么。”
陆五行的嘴唇缓缓贴近玻璃,故意呵出一口热气,眼睛盯着陶欢的胸前,邪里邪气的说道,“我要看。”
面对陆五行的无赖,陶欢大可不予理会,直接转身走人,但刚才陆大流氓使出的那手“凌空手刃监控头”的画面实在太有震慑力,陶欢打心眼儿里怕他这边前一秒转身走,陆五行后一秒就踹碎隔离玻璃冲进来。
迫于陆五行的淫威,陶欢只好无奈的点头答应,一手抓住蓝白条病号服的衣角,飞快的给他看了一下然后迅速遮了下来。
虽然没怎么看到,但陶欢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心里暗忖反正还有明天晚上呢。
美滋滋的对话筒亲了一口,道了晚安,目送陶欢回到病房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宿舍。
第二天早上来隔离室抽血的小护士一脸愤慨,陶欢好奇的问了句,小护士倒豆子似的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咱门口那监控头给搞下来了,那么老高的地儿也不知道是拿什么东西给弄下来的?你说你搞破坏就搞破坏呗,丫还不带收拾残局的,折了的监控头就那么大肆扔在椅子上,搞的现在相连的几个监控头都不能用了,手也忒么欠呢?这是真看咱要迁新址了可劲儿的糟害东西,就这手欠的万一到新院儿那边也不老实可咋办,陆总那一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这么让丫祸害吗?艾玛心疼死我陆了。”
小护士的一番骂骂咧咧听的陶欢脸都绿了,她要知道那个搞破坏手欠糟害东西的人就是她心中的“我陆”,还不得被一口郁气噎死啊?
康德认识陶欢多年,一看他那扭曲的表情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无语的摇了摇头。
在隔离室里的这十几个小时特别无聊,没有电视,没有网络,只有每天早中晚各一次的身体检查,负责检查的医生护士也都是熟面孔,实在没有什么新鲜乐趣而言。不过,虽然无聊,但对于这些常年不分昼夜奔波在手术台上下的医护人员来说却也是个难得的小假期。
陶欢跟陆五行打完电话后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看康德。
“德子?”
康德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后脑勺对向陶欢,不清不楚的应了一声。
陶欢眨眨眼,又叫道,“德子?”
康德半响没反应。
陶欢不死心,提高音量继续喊、连续喊,“德子德子德子……”
康德被烦的不行,语气不善的低吼回去,“干什么?”
他昨晚上跟蓝杨柳发短信到凌晨3点多,早上又是抽血又是测体温量血压的根本没法睡觉,这会儿终于消停下来准备补个眠,还要被陶欢一遍又一遍的叫个不停。
陶欢歪着脑袋不解的问,“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睡呢?咱仨之中最能睡的是柳儿那只猪,你们俩是不睡一个床睡久了嗜睡的毛病传染了?”
康德被陶欢毫无疑义的磨叨搅合的脑袋都大了一圈,他是看出来了,陶小花只要离了陆五行一准儿秒变唐僧,可烦死人了。
陶欢也不理会康德的低气压,接着说道,“以前,你们俩总是白天黑夜的吵架,我劝架都劝恶心了你们还是干吵没够儿,不过虽然你们吵的厉害,但我就是觉得你俩的关系要比跟我还好,有时候半夜睡不着觉一想到这事儿我心里就气啊,就我这好脾气好性格好说话的,怎么看你们都合该跟我关系最铁啊。”
康德深吸一口气,翻回身咬牙切齿的瞪陶欢,“你有半夜睡不着觉的时候吗?我跟柳儿每晚都要被你那呼噜声吵醒好几次。”
“啊?是吗?我咋不知道这事儿呢?你们也没跟我说过啊,我一直都觉得自个睡相挺好的呢。对了,你还好意思说半夜被我的呼噜吵醒?你们俩趁我睡觉没少在一个被窝里搞事儿吧?你们还真以为我睡着了啊?就咱宿舍那破铁床,翻个身都晃的地动山摇,你们俩一搞起来床都能晃出一首摇篮曲,我可都听见了!”
说到兴起之处,陶欢一跃从床上跳下来,手舞足蹈,口沫横飞,一边说还一边带手势演示的。
康德被陶欢又说又演弄的特尴尬,只好又把后脑勺翻了过来,接下来不管陶欢说什么做什么皆是不闻不问不看不理。
陶欢说累了歇,歇够了继续说,直到把自个也说困了才老实的闭上嘴巴,不过这觉还没开睡,一个意外的人就出现了。
陶欢依旧站在与陆五行“约会”的大玻璃里面,只是这一次外面的人变成了张多泽。
陶欢听着话筒里张多泽的声音,突然有了一种被人探监的感觉。
“我昨晚才从山西回来,飞机上就看到了你们医院的新闻,刚才来的路上遇见了蓝院长,说你们的手术非常成功,保障措施也做的十分完善,被传染的几率几乎为零。”
陶欢点了点头,顺着张多泽的话答道,“明早就能出去了。”
张多泽笑了一下,抬手按在玻璃上,轻声说道,“以后这么冒险的事不要再做了。”
陶欢先是一怔,随后猛的退后一大步,睁着大眼睛看向张多泽。
张多泽的拇指在玻璃上用力按了一下,那动作就像是按在了陶欢的嘴唇上,跟陆五行昨晚的行为异常相似。
陶欢的心脏倏然强烈的缩了一下,精神也绷紧到极致。
“张先生,您……”
“哦,对了,我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张多泽打断陶欢的话,突然话锋一转换了口气,好似刚才只是陶欢的幻觉一样。
“前几天碰你车尾的人被临时调离京城了,临走前托我帮忙把你那车的事儿给解决了,明天你出来之后应该会休息吧,咱们尽快去把车尾补一下。”
陶欢皱了皱眉,张多泽的语气非常肯定,完全不给他人拒绝的余地,而且这人前后的态度实在太过诡异,让陶欢从心底往外觉得不舒服。
“明天的事我也不好说,要不这样吧,张先生您定个地方,我得空了直接把车开过去,这样大家都不耽搁时间。”
张多泽看了陶欢一眼,没什么特别意味,十分平淡的一个眼神,却让陶欢浑身发毛。
“也好,我定好了电话告诉你,一会儿还有事儿,先走了。”
“您慢走!”
张多泽的话音刚落,陶欢就急切的表达出了送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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