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知我者瑾瑜也(1 / 2)
之前陆五行说杨安倍把人扎进医院的时候,陶欢只顾为这事儿震惊来着,至于是到底把哪个倒霉催的扎了,他也没注意听,直到到了医院看见加护病房里躺着的人他才恍然过来。
同样姓倪,看来也只有一种可能。
“他是杨大哥未婚妻的亲戚?”
陆五行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的点头,“倪元卉的哥哥,排行第二。”
陶欢点点头,想到在月琴湖时陆五行对这人的态度,没再多问下去。
“走吧,去看看杨大祸精,估摸伤的也不轻。”
陆五行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要不是这回杨安倍也受了伤,他非亲自抽他一顿不可。
陶欢叹了口气,拉着陆五行往外科走,陆五行脾气不算好,尤其是对杨安倍,动不动连骂带踹都是常有的事儿,这么段时间下来,他还能忍着没揍人也挺不容易的。
再一个,陶欢实在搞不懂杨安倍这是唱的哪一出,杨安平下个星期就要订婚了,请帖他们都收到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改变不了的事实,况且就算杨安平现在仍旧是单身,也不可能选择跟自己的亲弟弟在一起,杨安倍不是个脑子不好使的,这些摆在明面上的道理他不会不懂,何苦还这么折腾自个呢?
两人到外科病房的时候人还没醒,偌大的高级病房里只杨安倍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陶欢瞧着这场景又觉得他挺可怜的。
杨安倍的伤全在表面,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吊着胳膊架着腿,看上去倒是比加护病房里倪二还惨烈些。
陶欢凑近瞧了瞧,伤的还挺匀称的,清一色的伤在身体右侧,连脸都是右半边青紫的肿了老高。
陶欢瞧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小声对陆五行说,“这下你不用雇看护他也能消停一阵儿了。”
陆五行冷笑一声,只说了一句话,“你太小看他了。”
俩人坐在沙发里小声说着话,顺带等着杨安倍苏醒,期间普外的大主任赵宏来过两次,一见病房里坐着陆大财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汇报工作似的向陆五行说了一遍杨安背的伤势情况,又跟陶欢交流了两句才走人。第二次来的时候直接把韩成明也带来了,陶欢估摸着要不是蓝、宋两位院长出差了,他多半要把三个院长全招呼过来“参拜”一番。
三人又是一番的病情沟通和场面客套,陆五行听的有些心烦,眉头始终微微蹙着,韩成明和赵宏都是人精,一瞧这架势连忙客客气气的起身走了,之后的两个小时里除了病房专门监护的护士便再没人进来打扰过。
陆五行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最近真是被杨安倍闹腾的够呛,一面给丫擦着屁股,一面还要帮他瞒着杨家二老,比当初他管教陆六合的时候还累人。
陶欢挪到陆五行面前,伸出手给他按着太阳穴,“头疼吗?”
陆五行摇摇头,拉下陶欢的手握在手里亲了一口,“我在想怎么跟杨安平交代呢。”
陶欢一挑眉,“交代?”
陆五行恨恨的说,“你以为我能这么惯着杨安倍?要不是他大哥托我照顾他一段时间,丫现在就不是躺在外科这么简单了。”
陶欢琢磨了一会儿,缓缓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他还想着陆五行最近对杨安倍仁慈了呢,没成想这里边还有杨安平的委托,如此一来他也就明白杨安倍为啥见天儿这么能折腾了,原来都是给杨安平看的。
陆五行还没想好怎么给杨安平一个交代,正主儿就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看着自个唯一的亲弟弟满身是伤的躺在病床上,杨安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陶欢和陆五行对视一眼,默契的转身离开病房,把这难得安静下来的空间留给他们兄弟两人。
俩人在医院里的小花园遛弯打发时间,临近中午花园里基本没什么人,特别的安静,这一安静陶欢心里憋了老长时间的疑问就憋不住了,嘴巴开开合合的倒腾了好几次。
最后没忍住的人是陆五行,捏着陶欢的脸颊眯着眼睛说道,“你也不怕把自个憋出毛病来。”
陶欢尴尬的咧了咧嘴,把自个的脸蛋从陆五行的手中解救下来,揉着脸哼哼,“我这不正组织语言呢么。”
陆五行轻笑起来,搂过陶欢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吹气,“那你组织好了吗?”
陶欢被吹的耳根痒痒,歪着脑袋推陆五行,“别靠这么近,热死了。”
陆五行手上一使劲,勾着陶欢的脖子就把人按了回来,“嫌热咱们去你办公室吧,或者休息室也行。”
陶欢想到之前陆五行一到他那一亩三分上就发情的德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愤愤的骂道,“陆流氓。”
陆五行心情大好的仰头大笑,搂着怀里的人健步如飞的往办公室跑。
陶欢被陆五行强势的拖进办公室,气的两只眼睛的黑眼珠都翻上去了,当真是拿白眼仁看人。
陆五行无视陶欢的愤然,殷勤的又开空调又倒水,直伺候的陶欢没了脾气躺在沙发上养大爷。
陆五行忙活完,坐到沙发上把陶欢的脑袋搬到自个腿上,拨弄着手下柔软的头发慢悠悠的说,“你是不是想问杨安平对他那不省心的弟弟是什么想法?”
被陆五行这么一说,陶欢才想起来刚才犹豫了半天都没问出口的话,抬手朝陆五行比了比大拇指。
“知我者瑾瑜也。”
陆五行低头看了眼陶欢亮晶晶的眼睛,半响笑道,“我以为你只知道“王革命”呢。”
陶欢被臊了个大红脸,连忙催促陆五行给他讲杨家两兄弟的事。
陆五行思量的嗯了一声,开始讲道。
“杨家二老都是工作狂,从年轻忙到老,现在退了下来也闲不住,搞了个什么救助基金,总是各地的跑,反倒比以往更忙了。安子跟他大哥相差7岁,从会走路起就跟着杨安平屁股后面跑,杨安平念哪所学校他就跟着念哪所,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就连杨安平调任去了阳川,他都费尽心思的跑到那边去搞开发,安子这个人好吃懒做,爱疯爱玩,没什么理想抱负,但是为了杨安平他什么都能干的出来,你看他在阳川那个积极劲儿就知道了。”
陶欢认同的点点头,他认识杨安倍的时间不算长,但对这人还是基本有了解的,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纨绔子弟。但唯独在阳川的项目上,纨绔子弟突然变身勤劳小蜜蜂,积极的完全秒杀陆五行这大头老板。
“他这种扭曲的感情杨安平一直都知道,而且我一直认为他本人并不是毫无所动,只是太多的原因让他不能做出了格,这种变相的纵容和溺爱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也是无可厚非。”
陶欢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最后想到了自己和陆五行,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难怪杨安倍一瞧见他俩腻歪就总是一副快背过气的模样,这搁谁谁也受不了啊。
陶欢顿觉杨安倍简直是太可怜了,感情上堪比王宝钏,亲情上完爆小白菜啊。
伤春悲秋了没一会儿,杨安平便打来电话说杨安倍醒了,吵着肚子饿,他那倒不出空,麻烦陆五行帮忙买些粥过去。
陆五行应了便要出门去买粥,陶欢此时正处在极度可怜杨宝钏、杨白菜的档上,一听这话一蹦三高的要去买粥。
“你去陪安子吧,他这会儿醒了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陆五行被陶欢搞的挺无奈,丫现在多半巴不得没人去打扰他们哥俩好呢,需要他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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