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章酒后兴奋失控症(1 / 2)
陶欢先是四肢绷直不让陆五行好好抱着,陆五行二话不说,直接咬了下去,陶欢嗷嗷叫了两声立马老实了。
结果陆五行才把他抱上床,去洗手间拿个毛巾的功夫,陶欢又来神儿了,抽出皮带站在床上甩的虎虎生风,边甩边唱“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自唱自嗨的热火朝天。
陆五行扔掉毛巾上去制止,生生被甩出来的皮带抽了五六下,陆五行又惊又疼,折腾出一脑门子汗。
好不容把人按住,一扭头的空档,活力无限的醉鬼腾的一下又起来了,这回皮带被没收没法表演了,干脆俩手一薅,提着裤腰在床上跳起了天鹅湖。
陆五行瞪着眼睛傻了半天,最后只好借用身体优势扑了上去,把陶欢死死压在身下,陶欢不老实的扭了好一会儿,最后扭到身体脱力才终于消停下来。
陆五行长舒了一口气,发誓以后绝不再让陶欢喝酒,典型的酒后兴奋失控症么。
陶欢的情绪稳定后,陆五行把人抱进浴室洗澡,俩人刚才都出了一身热汗,鉴于陶欢的不良酒品,陆五行一刻不敢离身,把人放进浴缸之后,干脆搬了把小凳子坐在一边守着,时刻警惕他的酒后兴奋失控症突然爆发。
不过这会儿陶欢倒是老实了,跟几分钟前还跳马猴子似的状态一对比,这种老实过了头的反应也不禁让陆五行心惊胆战,生怕他一会儿在浴缸里上演一场全武行。
“陶欢?”陆五行试探性的唤着他。
陶欢抬眼看向陆五行,大眼睛骨碌骨碌转了一圈,脆生生的应了一声。
“到!”
噗!
陆五行一个没忍住,大笑起来。
陶欢睁着被水蒸气熏的湿漉漉的眼睛,不解的看着陆五行。
陆五行瞧着陶欢这幅小样儿,突然来了兴致,捏着陶欢的手心换了个称呼继续叫。
“陶小花?”
陶欢一听“陶小花”三个字,脑袋重重一点,高高兴兴的“嗯”了一声,咧开嘴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陆五行摸摸陶欢的脑瓜顶,想了想又叫道。
“欢欢?”
这下陶欢不直接答应了,皱着眉头,歪着脑袋,显然对这个称呼十分不满意。
陆五行有意逗他,遂又叫了一遍,“欢欢?”
陶欢撇开头,撅起嘴,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汪。”
“什么?”
陆五行掏掏耳朵,他好像没听清楚。
陶欢急了,扭过头呲牙对着陆五行甩出一连串的“汪汪汪”。
陆五行这下听的不能更清楚,拍着大腿毫无形象的狂笑起来,他家这大宝贝到底是怎么给养出来的,酒前酒后居然是这么的天差地别,看来偶尔喝点小酒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
这边厢两人在浴室里玩的不亦乐乎,那边厢可有一大群人要坐不住了。
由于陆老爷子的一声令下,本来齐集了上百种“洞房小游戏”的好事者也被迫偃旗息鼓了,心有不甘的众人,以“婆家”代表陆二哥——陆二月和“娘家”代表陶子涵为首的“闹洞房小分队”,集体窝在了陆五行的房间隔壁干起偷鸡摸狗听墙根儿的勾当。
只见宽敞明亮的房间内西边的墙壁上站了一排各色帅哥,帅哥们的动作尤为销魂,两手按墙,头部转向一致,腹部贴着墙壁,屁股略微翘起,谁看谁得流一地鼻血。
陆六合在墙壁上蹭了蹭耳朵,抬手戳着前面陶子涵的后脑勺问道。
“你不是说嫂子撒起酒疯来能把我哥给咔嚓了吗?这咋连声惨叫都没有?”
陶子涵回头朝他翻了个白眼,“我那是运用了夸张的手法,夸张懂不懂,是为了达到某种表达效果的需要,特意夸大的一种修辞方法。”
陆六合跟陆五行不同,他是打娘胎起就生活在国外的,除了汉语说的溜,其他的基本一窍不通。
撇了撇嘴,掏出手机自言自语道,“瞧不起谁呢,不懂还不会现学了。”
陆二月那暴脾气就忍不了了,一脚踹上陆六合的屁股,“一边儿玩去,老子都听不清那屋说啥了。”
陆六合被踹到了一边儿,陆二月立马占据有利位置,耳朵往墙上一贴,聚精会神听着隔壁屋子里的动静。
随着陆二月的位置移动,后面的蓝杨柳和展徉也依次往前递进。
云西叁眼角抽了两下,抱起一脸好奇的羊团子坐到最远的沙发上玩起了喜羊羊和灰太狼手偶。
屋子里另外两个表面上瞧着一脸的淡定人便是康德和那诧,两人从进门开始便坐到棋盘前下围棋,实则一个个的耳朵也竖起了老高。
陶子涵摸了摸下巴,不应该啊,据他对自家老哥的了解,三两酒下肚就该醉了,算算时间这会儿早该撒起酒疯了啊,怎么现在听不见他哥发疯,反倒是他“哥夫”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没完没了的?
陆六合在手机里补习完“夸张的手法”之后,转身又挤了过来听墙根儿。
“咦?怎么没声了?”
墙壁上的一、二、三、四只耳朵齐齐往前蹭,使劲儿听,认真听,仔细听。
“真没动静了!”蓝杨柳下了最后结论。
“不会是睡着了吧?”陆二月顶着一张看似精明实则脑残的脸问向众人。
展徉拍着陆二月的肩膀打趣道,“二哥,您说句实话,当年跟二嫂的洞房花烛夜是不脱了衣服只睡觉来着?”
陆二月虎目一瞪,“你说这话不是骂你二哥一样么!”
展徉也就是随口闹个笑,没想再往深层次探讨,结果陆二月这傻缺来劲了,膀子一甩,嘹亮的大嗓门一开。
“当年我跟你二嫂可是——”
话没说完,“嘭”的一声,房门从外面被大力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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