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熊色(1 / 2)
“小小花,哎呦喂,我的乖徒喂。”
陶欢刚喝进嘴里的啤酒一口喷了出去,喷了坐对面的尤其一脸。
“咳咳,对不起,对不起啊。”陶欢被呛的直咳嗽,手忙脚乱的抽着纸巾往尤其的脸上擦。
尤其的眸光深沉,一把按住陶欢在自个脸上乱蹭的手。
陶欢满脸歉意,“那个,要不我陪你回去洗洗吧。”
尤其深吸一口气,放开陶欢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去。”说罢便起身走了。
旁边陆五行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把嘴里的猪脆骨咬的嘎巴嘎巴作响,但他还没失了理智,在场这么多人瞧着,他总不会给陶欢难堪下不来台。
“小小花啊,你见着师叔是不是太兴奋了啊?”杨泽水指着桌子上四处喷溅的污秽笑着调侃道。
众人刚才只顾瞧尤其的脸去了,此时一低头才发现大半张桌子都被喷了,盘子碗筷都不要了,默契的起身,围到烤炉旁自给自足重新烤肉去了。
陶欢脸上一红,“师叔怎么也来了?”这段时间他被医院里接二连三的事搞的晕头转向,他师叔又是个闲不住的,俩人虽同在医院里,但也有大半个月没照面了。
杨泽水挑了个离陶欢最远的凳子坐下,撇嘴啧了一声,“你们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啊?变相说我老呢?”
陶欢连忙摇头摆手,“没有没有。”心里却在吐槽他师叔多半是跟谁不对付了,就这得谁喷谁的毛病跟他那正牌徒弟蓝杨柳一模一样。
陆五行接了话把儿,“杨叔,你自己过来的?吃饭没呢?”
杨泽水看了眼不远处的几个人兴致勃勃的烤肉,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没吃呢,刚出来遛弯儿就瞧见你们了。”
言罢再一回头就瞧见陆五行正拿着浸湿的毛巾擦桌子呢,他那小徒儿就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巴巴的盯着瞧。
陶欢这心里是真感慨,最不嫌弃自己的果然只有陆五行一个,一时间感动的热泪盈眶。
杨泽水挑了挑眉,看着陆五行把脏兮油腻的毛巾扔进垃圾袋里,又浸湿一条新毛巾仔仔细细的擦着手,惊讶的下巴直往下掉。
“他不是有严重洁癖吗?”
“啊?是吗?”陶欢回想了半天才记起陆五行好像是有洁癖来着。
杨泽水要不提这事儿他都忘脑后去了,陆五行的确有洁癖,程度如何他不清楚,俩人同居的这段时间,家里做饭洗衣刷碗擦地,甚至是刷马桶,大大小小的家务都是他在做,也没见他嚷嚷着脏。不过他倒是还记得几个月前在民安桥为一产妇接生,污秽溅到了衬衫上,陆五行二话不说就把他扔在大桥上黑着脸自个开车走了的事儿,但这种情况想必平常人都接受无能吧,综合来说,陆五行的洁癖程度也不是很严重嘛。
陆五行扔掉毛巾,白了杨泽水一眼,坐到了陶欢身边提了提他的下巴。
“嘴巴张那么大也不怕吃风。”
陶欢乖乖闭上嘴巴,给了陆五行一个特甜腻的微笑,陆五行忍不住亲了下他的嘴角,亲的陶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才把视线落到杨泽水身上。
“您这是跟我二叔吵架跑出来的?他不给你饭吃?”
杨泽水一听这话就来火了,刷的一下站起身,“我呸,他还敢不给我饭吃?老子踹不死他!”
“踹死谁啊?”
紧随杨泽水的话音传来一道极其威严的男中音,漫步走来的正是下午那个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哦不,应该说是已经步入老年的男人,陆五行的二叔,陆博涉。
杨泽水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扭头就挤进围着烤炉烧烤的几个小年轻中间儿蹭吃蹭喝去了。
陆博涉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坐在刚才杨泽水坐过的凳子上。
陶欢惊愕的看着陆博涉,然后又不敢置信的回头看了好几眼杨泽水,我嘞个大去,他师叔居然跟陆五行的二叔是一对儿,而且陆五行还说过他们在国外注册结婚几十年了?卧槽,师叔这么牛逼他老师知道吗?
陆五行这次也学会他二叔抬眼皮打招呼的路数了,支着下巴眼皮动了动,懒洋洋的叫了声二叔。
陆博涉嘴角抽了抽,张嘴就来了句,“熊色(shai)。”
陆五行没听清陆博涉说了句什么,陶欢倒是听的清楚明白,低下头吭吭哧哧的笑了起来。
陆五行捏了捏陶欢的手心,“笑嘛呢你?”
陶欢忍着笑意抬起头,“没笑嘛。”
陆五行皱起眉,疑惑的瞥向陆博涉,“你刚才说什么?”
陆博涉耸了耸肩,掏出根烟咬进嘴里,含糊的说道,“听不懂问你媳妇儿啊。”
这话说的陶欢立马止住笑容,面上别提多尴尬了。
陆五行的脸皮在陶欢这儿向来奇厚无比,索性直接搂住陶欢的腰往怀里带。
“媳妇儿,我二叔刚才说那俩字儿什么意思啊?”
陶欢推搡着陆五行,小声斥责,“你干嘛啊,快松手,你二叔还瞧着呢。”
陆五行不以为意,高声说道,“我二叔不也是你二叔,咱们两口子亲密点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陶欢被陆五行这没皮没脸的德行臊的满脸通红,“你胡说什么,快给我松开。”
“我不,你先告诉我刚才二叔说那俩字是什么。”陆五行耍起了赖,二叔前面的我字儿都去掉了,不但不松手,反倒越勒越紧,越贴越近。
陶欢拼不过陆五行的一身蛮劲儿和那张城墙厚的脸皮,“熊色,东北话,类似德行、操行的意思。”
“哦。”陆五行点了点头,手上依旧没放开陶欢,眼睛往陆博涉的方向瞥了瞥,“正式介绍一下,二叔,这儿媳妇儿陶欢,媳妇儿,这儿咱二叔,陆博涉,xx军区司令员。”
陶欢狠狠掐了陆五行一把,满脸通红的站起身,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握手好还是鞠躬好。
“陆,陆二叔。”
陆博涉手里夹着烟,斜歪着眼看了陶欢半响,陶欢被那双利剑般的眼睛盯的浑身发毛,从脊梁骨透出的凉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半响,陆博涉把烟头掐灭扔在桌子上,站起身大力拍着陶欢的肩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