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状况频出(1 / 2)
陆五行回了家,陶欢不无聊闲的慌,也不失眠了,还没等对方洗完澡出来,他已经趴在床上睡的直冒鼻涕泡。
陆五行满眼宠溺,吻了额头吻眼睛,吻了鼻子吻嘴巴,再往下……
扫了眼睡的一塌糊涂,人事不省的人,苦笑一声,强忍住翻腾而上的欲望将人搂进怀里,关灯,闭眼,睡觉!
由于前一晚睡的太晚,第二天早上陶欢在床上懒到7点过了才急得忙跳下床,搅合的早起跑完步回来的陆五行也跟着他屁股后面一番手忙脚乱。
坐上车一瞧,7点25,陶欢的脸一下就垮了,“完了,完了,这下可迟到了。”
陆五行把早上跑步回来买的一袋包子塞到陶欢手里,发动车子,笑着安慰道,“放心,我开车,保管你准时到。”
陶欢捧着包子吸溜着口水,眨巴眨巴眼睛,对陆五行的豪言壮志将信将疑,陆五行扬了扬下巴,中气十足的喊一声,“走着!”
陶欢系着安全带都给甩了个趔趄,一路狂飙导致狼吞虎咽了10个小笼包的人差点喷吐,车窗大开吹乱了陶欢一头碎发,脑子发晕的被陆五行拉下车送进医院大门。
陆五行特稀罕的捏了捏陶欢的手心,“宝贝儿,快一点,还剩3分钟了。”
陶欢恍惚了一下,猛的回神,甩下陆五行的手嗷嗷叫唤着往电梯方向跑。
陆五行眯了眯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要不是碍着人来人往怕陶欢难堪,他非狼扑上去按着人大啃特啃一顿不可。
当指针指向8点整时,陶欢刚好一只脚踏进门,半小时到医院,3分钟狂奔办公室,这速度,绝了。
等着开早会的众人正围着会议桌落座,抬眼瞧见陶欢一头特霹雳的发型皆是一愣,随即齐齐大笑出声。
“哈哈,二大,您这是早上发胶喷多了,完了又了一打摩跑了二十里地吧?这发型整的,一个字儿——牛逼儿!”
陶欢压了压炸起来的一窝乱草,瞪向嘴咧的最欢的魏小亮,“我拜托你长点儿心吧,好歹是个医生,在外我管不着,在医院你给我注意点言行举止行不行?有你这么嘴叉子一咧啥都往外秃噜的吗?”
此时陶欢已经端坐在主位左侧的副位上,魏小亮因为嘴欠被训的脑袋都快缩到肩膀下面。
陶欢看了他一眼,话锋一转,“何况那牛什么它是一个字儿吗?瞧你那理直气壮的,也不嫌说出来臊一脸。”
噗!噗!噗!\t
一声接一声的喷笑倾泻而出,魏小亮瞬间满血复活,二大二大的又咋呼起来。
陶欢有一手绝活耍的那叫一个出神入化,无人能及,这个绝活就叫:打一棒子给一甜枣,在没犯原则性错误的前提下,他多数都是这么连蒙带唬的吓人,效果意外的不错。
早会结束就是查房,现在除了查普通病房外,他们还要联合皮肤科一起查隔离病区的三个病房,有皮肤科在,妇产科在这方面自然没什么发言权。
孙德江在一旁翻看病例,考虑到几个未成年患者的特殊性,专门指派了科里的女医生拉上帘子做近身检查。
陶欢站在孙德江身边,低头小声跟他讨论着病情,与其说是讨论倒不如说是在讨教。
“也就是说这次的血测抗体和pcr皮损病毒核检测结果出来后,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嗯,出院基本上没问题,三个月内保持不复发便算是治愈了,唉。”
孙德江放下病例,轻叹一声,多好的孩子吧,花骨朵似的,就这么给糟蹋了。
陶欢知道孙德江感慨什么,病房里的气氛也一时沉重起来。
俏皮的对孙德江眨了眨眼,“孙主任,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们这些后浪可比咱们这前浪厉害多了,拍得咱都跟沙滩和成泥巴了。”
孙德江被陶欢挤眉弄眼的模样逗笑了,不赞成的摇了摇头,“口口声声咱们咱们的,你才比他们大几岁啊?”
陶欢装傻充愣的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大几岁到没概念,问题是我也没比您小几岁嘛。”
两个医生耍宝有意制造欢快的气氛,一个和蔼可亲,一个帅气逼人,把一屋子的医生护士患者逗的抿嘴偷笑,心情舒畅病就好的快,这话不是没有根据的,正是因为院里给这些未成年患者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治疗环境和医护团队,她们才能从身到心的彻底康复。
相比这一室的轻松欢乐,方琳琳的病房里明显压抑晦涩许多,陶欢一行人敲门进去的时候,入眼是一室昏暗,厚厚的避光窗帘拉的严实合缝,密不透光,屋子里微弱的光线全来自于墙壁上的一只小夜灯。
小夜灯旁是方母紧靠着光线打毛衣,见医生来查房,方母连忙放下手中打了一半的毛衣站起身,眼睛由于长时间在昏暗的环境下做工,看人时眯缝的十分严重。
陶欢虽然已经逐渐习惯了方琳琳最近新得的这个怪毛病,但孙德江可不姑息纵容,他自家的小女儿也差不多就这个年纪,感慨和无奈更是要多一些也深一些。
孩子再怎么闹也得有个限度,她伤心难过,不能面对现实,觉得世界一片黑暗步履难行,可怎么就没回头瞧瞧自个的至亲家人呢?哪一个不比她承受的伤害更深更痛?
他记忆里第一见到方母虽不说是个多年轻的中年人,但起码还是个中年人的样子,结果现在,他要是不了解情况,都要以为佝偻着坐在那打毛衣的人是上了六旬的老人。
啪的一声,病房灯被打开,方母不适应的抬手遮住眼后退两步,床上的方琳琳则是在开灯的一瞬间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尖利的叫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出去!出去!你们都出去!”
孙德江眉头大皱。
方母对着医生们连连道歉,低下头又苦口婆心的劝女儿,重话一句不敢说,生怕刺激了女儿哪根敏感的神经。
病房门打开又关上,一个小护士疾步走进来,将刚出来结果的化验单递给陶欢。
陶欢看了一眼,对孙德江摇摇头,第四次的血测抗体和pcr皮损病毒核诊断显示依旧为阳性。
孙德江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朝身后的女医生招招手,示意她来检查,随后转身出了病房。
陶欢把化验单交给护士,也跟着孙德江身后出去。
“孙主任,您看方琳琳这种情况,我们要不要进行强行心理干预?”
孙德江一声接一声的叹息,走出一段距离了还能听见病房里的大肆哭闹。
“你的意见呢?”
陶欢抿了抿唇,“我其实是并不赞同的,患者本身还没达到需要强制手段的程度,一旦过激可能会适得其反。可问题是现在患者一味的抗拒治疗,我们又没有更好办法,普通的心理疏导效果也不明显,这样拖下去总是不行的,如果近期还是没有好转的趋势,我们也只能选择强行心理干预来配合治疗。”
孙德江点点头,三岁一个代沟,他跟这些孩子之间都成马里亚纳大海沟了,实在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种变相自残的方式能带来什么样的心理安慰或是心理平衡?
两人边探讨着琳琳的病情边往外走,正待分道扬镳的时候,隔离病区里传来一阵慌乱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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