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12 / 25)
「——你觉得是什么呢,神父?」
缘测试对方反问。
文森凝视着缘,诚实地回答:
「就算我说出来,那也没意义。只要你自己理解便已足够。」
「真是话随人说呐。」
缘笑得肩膀打颤,他突然举起枪,缓缓拉近与文森之间的距离,枪口对准神父的头部。
「若是异教的神就杀掉。对有这种想法的圣职者来说,这也讲得太轻描淡写了。」
「排除异教并非什么过激的想法。」
文森用双手旋转手中的宝特瓶,漾开微笑。
「因为只有我们的神是唯一神。谎称为神的存在,除恶魔之外别无其他。」
「现在没有日本真是太好了。据说那里有八百万个神,你光是杀神就要耗费一生呢。」
缘的话可说相当挑衅,但文森只是轻轻点头。
「这种国家会毁灭,是神的旨意也说不一定。」
「——你这边果然有点坏掉。」
缘用挟着香烟的手指轻敲自己的侧头部。虽然他的形容法带有侮蔑,但文森只是苦笑,不多加追究。
然后,这时候他终于扭开宝特瓶瓶盖。
他稍微灌入里面的水之后,开口说道: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
缘一催促,文森便轻瞥寝室一眼。
「你还记得你跟安琪拉初次见面时的事吗?」
「嗯。」
缘点头之后,文森又喝下一口水。
然后他像是在选择话语般慎重地开口。
「那时候的安琪拉提到你妹妹,那是非常罕见的事。」
文森说,平时的安琪拉是对周遭事物以及他人不大感兴趣的孩子。的确,她文静乖巧,话也不多。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你妹妹感兴趣,或许她是对你本身有兴趣。不过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你妹妹——」
「那家伙死了。」
缘那失去感情的声音,让文森猛然抬起头。
「我妹在很久之前就死了。」
缘以事实回答文森问题,但文森嘴巴微开,呆若木鸡。
他的脸色让缘表情扭曲,不快地啐了一声。
「是你问我的吧?那又怎么样?」
「啊,不……」
至今文森的感情很少出现起伏,但他现在有些狼狈地别开视线。
「这么年轻就过世,是因为意外吗?还是疾病呢?」
「所谓的绅父,都会像这样追究这种事吗?」
他依旧是以失去感情的平板语气这么说。
文森摇头。
「不,抱歉。是我过问了。」
然后他起身,深深低下头致歉。
「我一心只想理解你,却忘记要体贴你的感受。」
「也好,没差。我就告诉你吧。」
文森感觉坚硬的铁块碰上自己垂下的头,全身僵硬。
缘以冰冷的视线刺穿朝自己垂下的神父头部,嘴角浮现理智随时要断线的笑容。
「是我杀死的——怎样,满足了吗?」
「这——」
他诧异到说不出话,像要塞进自己脑袋的枪口也让文森抬不起头,呻吟出声。
可是,让他陷入紧张的情势在瞬间瓦解。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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