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大主教邀请(1 / 2)
虽然语气并没有脱离他仁慈的神明形象,连那声“呵”都显得像是无奈的轻柔喟叹,但话语的内容不可谓不嫉妒。
余不惊没想到,仅仅一天,这位光明神就憋不住了。原本还想着多冷待几天才能让他露出马脚。
分身?他指的是前两个世界的赵游山和陆平野都是他的分身?还是指的西奥博尔德这一个分身?
显然,大狗心眼儿也不少,这句话说得含含糊糊就是为了调动自己的好奇心,想让自己主动和他说话。
但偏不。余不惊忍住了对真相的追问,想要再熬一熬这只不够温顺的大狗。
但——
吃醋的幼稚小狗可以被他两巴掌和冷待恐吓住,成熟的大狗却知晓他的爱有多纵容,颇为有恃无恐地开始捣乱。
余不惊只觉得像被无形的绳索系住了手腕脚腕,另有一条宽若布帛似的绳索将他的腰部牢牢勒住,冷不丁将他拽向了床榻,手脚分开,呈“大”字型躺在床中央。
他试图挣动了下,立刻被束缚得更牢更紧。
“大胆的信徒,竟敢无视我?”这次的话音收敛了温和,严肃了些许。
余不惊却眼带笑意,这么快就破功了?
他依旧不说话,任由一双无形的冰凉的大手在他的脖颈间滑动,时而轻轻掠过他的喉结,时而重重压着他颈侧的动脉,仿佛要制造鬼魅且充满压迫感的气场。
可余不惊只觉得痒痒,他甚至有空想,这个色神是只有一只手落到了凡间,还是整个人都来了但只伸出了只手来干这小小的恶作剧。
见他没有反应,那只手渐渐往下,伸进他的领口。
诺曼帝国的服装本就不是包裹严实的类型,锁骨那片都是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里的,那手从低胸的领口探进去,仅往下继续行进了一点就找到了目标。
一块比其他地方绵软得多的部位,没有骨头,大部分都由脂肪和腺体组织构成,只有一小颗被抚摸了就会变成血红的小石榴果粒的存在,比其他地方都要容易受刺激得多。
余不惊忍不住拱起了点腰,绯红一点点爬上脸颊,水色也漫进眼眶,但还没到需要喘息的地步,他笑了笑,“就这样?”
这是挑衅,亦是引诱。
很快,另一只大手出现,这次是直接出现在衣服的里面,紧贴着皮肤,顺着他的曲线往下,在凹陷的腰部流连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冲着目的地去,终于在背下鼓起的小丘上稍做停歇,按压又揉捏。
见余不惊没有反应,又改用指尖那一点点,若有似无地划过上面的皮肤,像要侵略的紧迫感和轻微触碰的痒意让那块皮肤颤栗起来。
余不惊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企图翻过身躲过那只作怪的大手,“好了,不闹了,痒……”
“迟了。”
腕部的束缚再一次收紧,制住余不惊的“挣扎”。
“你就这么醋?”两只手一顿,紧接着加大了力道,余不惊耐不住轻喘一声,但仍断断续续地道:“你吃他们的醋?”
“……我是惊讶于他们竟然喜欢你。”神明的话音纵使再如云间的天音般渺远,也失了神性,不过成了世间最普通的男子,气量狭小,嫉妒心旺盛。
“这话、你不喜欢我?”余不惊笑了,“原来你不喜欢我啊,那你现在做的——唔。”
嘴被破防的神明攻破,手指放进了他的嘴中,搅动着他的舌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但他又不是真的在用强,怎么舍得他的小神侍喘不过气来,最终还是得放余不惊说话的。
但余不惊为了得知真相,注定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我很喜欢他们,赵游山、陆平野,我都很喜欢。至于你,勉强可以算是他们的附属品——”
“我是附属品?”
这句话结束得戛然而止,屋内静了下来,所有束缚尽数消失。
气走了?余不惊平复了下喘息,心想:不能给大狗气坏了吧?
但他没有试着再呼唤出这位坚称本体的存在,先理清了打探来的消息。
果然,本体是知道前两个世界的事的,他没否认也没疑问赵游山和陆平野是谁?而且,似乎对前两个世界的分身喜欢自己这件事……不是很想相信?似乎是看不上他?但明显又恨嫉妒那俩分身……
啧,大狗的心海底针。
未知的尚且很多,系统、世界、他和自己都是什么样的存在,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余不惊想得头疼,觉得下次不能心软,还是得下点狠料才能得出真消息。
而且这个不简单的本体,还装神弄鬼,故意瞒着不告诉他,就该好好治治!
第二日,神侍们照常做些礼拜、研读圣经,乔亚竟然一改往日的冷漠和敌视,头一次凑上来和他说话,还一直粘着他。
“诺米尔,感谢你昨天替我出头,以前是我不对,以后遇到什么困难的事你就找我,我一定会帮助你的。”乔亚把这段话翻来覆去地说了一天,直到红衣大主教派来传话的修士到来。
“诺米尔神侍大人,您在昨日的考核中展现了您的仁爱之心,纽金特大主教听闻后,赐您今晚到他殿中接受一次教会密经的传授。”
乔亚装了一天的报恩假面瞬间被眼中的嫉恨划破。
天一黑,余不惊就在修士的带领下启程了。
出了他们的院子和圣子住所,越过圣殿的第二道高墙和防守,才能进到圣殿的中心位置。
其中,中殿是圣所,大主教们会在此举行和神沟通的仪式来知晓神谕,将来神侍们选拔成为圣子的仪式也会在此举办。
左殿是红衣大主教的住所,主要负责圣殿日常事务的纽金特红衣大主教就住在其中。
进了其院落,房屋正中间的祷告室门大开着,更高大的光明神神像与余不惊对了个正着,注视着他的到来。
纽金特正站在神像前,背对着门口,鲜红的祭袍包裹住他全身,只留一个头在外,那景象仿佛头直接插在了一堆血肉上。
他声音悦耳,并不苍老,轻缓地唤他,“诺米尔,我的好孩子,进来吧,到我的身边来。”
余不惊按照规矩在门口脱去鞋子,进了祷告室。
纽金特转过身来,看向余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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