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最大的政敌(1 / 2)
嘴是这么说,可西奥的眼睛不是这么说的,他真正想听的肯定不是决绝的话。
余不惊叹了口气,可怜的小狗有撒娇的权利,自己也确实是吃软不吃硬的。
“不行,不可以分手。西奥,我不能没有你。”
西奥博尔德的眼睛闪动起了粼粼的波光,那是欢悦和悲伤混合的泪光,“你……”他喉咙被复杂的情绪堵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神和我已经是过去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西奥博尔德心里梗着的刺不是这个,他抓住余不惊话里唯一的漏洞,“你没有爱过他吗?”那池水里,那个眼神、那种宠溺,小神侍对那个神明明就是喜欢的。
余不惊哑然。臭小狗的聪明都用来对付他了。
“你果然!你这个花心的人!还想哄骗我!”西奥博尔德指着余不惊的鼻子谴责。
余不惊皱眉,明明都是一个人,为什么非要分裂成两个互相吃醋,遭罪的都是他?
“还有,你们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西奥博尔德忽然想了起来,有一次,就在这个房间的这张床上,他被小神侍的哼唧声吵醒,小神侍一副被亲的模样,他那时候还以为小神侍是少年人的生理反应而已,明明就是那个奸夫趁他睡着玩弄他的小神侍。无耻!
“西奥……”余不惊无可辩驳,顾不得西奥信不信了,道出实情,“你们是一个人呐,他和你是一体的。所以我才会同样的爱你们。不信等你过完这一生,到了天上就知道了。”
西奥博尔德对于余不惊的话一向是不质疑的。但这话……
“太荒谬了,我怎么可能和那个奸夫是一体的?他不是可以降临世间吗?把他叫出来和我对峙!”
叹了口气,余不惊的耐心耗尽,“你走吧!”这样扯下去没完没了了。
西奥博尔德不可置信。
西奥博尔德委屈。
西奥博尔德要闹了。
“你不是要去完成你的伟业吗?自己小心,注意安全,等你想聊的时候我们再聊好吗?”
西奥博尔德的嘴撇到一半顿住了,要哭不哭的样子有点滑稽。可他顾不上了,他那些成长变强的雄心壮志不知道都跑哪去了,余不惊的宠爱和包容让他有了抽离现实困境的间隙和胡搅蛮缠的底气,“你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爱我等我的吗?现在就赶我走了,你这个容易变心的男人!”
余不惊头疼,“没说不爱你,只是你现在不是要分手吗?我再怎么样也挽回不了你的心了,就让我独自在这没有你的偌大圣殿里日日以泪洗面吧。行吗?”
“你……”西奥博尔德想听的不是这些,他还要小神侍哄他。纵使小神侍做了许多他本不能容忍的事,可他的心还是属于小神侍的,小神侍说的话他都会信的。
一阵嘈杂声打破了他可以短暂撒娇的时光,是从王宫里传来的,那里火光冲天、黑烟弥漫,尖叫和打砸的声音连圣殿里都可以听见些许。
西奥博尔德愣住了。他的家没了。
他没想到纳尔逊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的。
他以为只要他们夺走了他王太子位置就会满足,然后等他有朝一日再打回国都,就可以赶走占据他的家的人,重新住进自己的家里。
原来不是这样的,任何人都不会等着他变强才对他下手,任何东西都不会待在那儿等着他成长、等着他回来。
余不惊看着怔怔的西奥博尔德,走上前去,浮空了一截,给了他一个额吻,“西奥,我勇敢的爱人,去吧,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我会等着你的。”
西奥博尔德没再幼稚地耍赖辩驳,他确实得走了,不能再在小神侍面前做一个任性的小王子了。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
小神侍半浮在空中,已经褪下了华服,仅穿着里衣,交领的袍子盖住了手臂胸前,除了脸部和一截脖子没有裸露的地方。银白的头发比人还高,但没有沾到尘土,后边数只金光蝴蝶为他提着衣摆,托着长发。
月亮一样,他的爱人。
其实他心中从未有过要不爱小神侍的想法,他只是自卑而已。像小神侍说得那样,等他至少再成长一些,有底气一些,再见面吧。
“我走了,再见。”我的爱人。西奥博尔德哑声道了声别。
余不惊才发现在沙尔汗的一个月里,西奥不是没有成长的,至少瘦了很多,眼窝深了许多,骨相有了成年的冷峻,开始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我等你,也会一直看着你,我的西奥。”
西奥博尔德含着满足的泪水,转身离去。
出了这个圣殿的门,西奥博尔德的世界从此天翻地覆。
王宫已经不复往日的森严华贵,国都的街道上也已经开始有士兵四处搜寻他了。
他往城外赶去。
不知道纳尔逊为什么能和王国联合军勾结起来,但国都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地方了。回到沙尔汗去,那里还有他带去的四分之一的王国联合军,只要他揭露马库斯的阴谋,展露自己的身份,应该还能号令得动那些军队。
然而,等他被一路通缉东躲西藏地回到沙尔汗时,马库斯早已带领着剩下的王国联合军回去了桑德利亚。
他现在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了,失去了王太子的身份和可以反击的兵马,似乎翻身无望了。
沙尔汗城外,大雨里,西奥博尔德靠在一棵树下躲雨,莱布朗带着新妻子回到了原来的民兵队伍里,只有他孤身一人在这荒郊野地独自熬着这份孤寂。
但当然,树下不是躲雨的好地方,茂密的树叶也拦不住密集的大滴雨水。
他迎着打在脸上的雨,抬头看看黑沉低垂的天,想到了父亲,又想到了母亲,还有……小神侍,也不是想这几人的话或者相处时候的事,只是脑海里浮现出这几个人的脸。
他抱着胳膊,将头埋在膝盖里,没有哭。
裹挟着雨的风吹过他的胸口,那里凉飕飕的,空荡荡的,心好像早已碎成粉末洒在了他走过的路上,胸口那里现在只遗留下一个大洞,任风呼啸着穿过。
西奥博尔德就这样待着,感觉自己可以化在这孤独里。
嗯?雨停了?
并没有,头上还有雨打树叶的沙沙声,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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