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笑容的价值(7 / 17)
范喝的咖啡是作为替代咖啡的越南货。因为越南是仅次于巴西的世界第二大咖啡生产国,这条街也就有着嗜好咖啡的文化。
品尝着从孩童时代就习惯的咖啡,范接着说道:
“战地那边,卫士们每半年允许回家一次。当然是为了维持士气。所以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
“可你都不联系一下,突然就回来了。当初我还以为我看到的是鬼魂呢。”“这也没法子。就是因为太突然,也没有联系你们的空闲。”
“算了,算了,看见兰酱你活着,当妈的我就知足了。就算兰酱你真到了那个世界,反正你爹在,我也不用担心了”
“喂,妈,这话真的是对你亲生闺女说的?”
听到母亲不正经的开玩笑,范又苦笑道。
在她进军官学校之前,父亲就因病去世。此后,便由母亲支撑家计。
范的父亲作为郊外工厂工人的同时,也是经营少林拳道场的师傅,所以在家见面的机会不多。
她记得的事情,只有小时候每天严苛的训练。但是如今想来,也许正是父亲给了她不向差别对待服输的坚强。
(那么现在,也许我正应了父亲的期待……)
看着咖啡里晃动的黑色液体,范有些寂寞的想到。
(现在,我每天只是把微笑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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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最近还好吗,兰酱?”
看来那才是正题吧,母亲凝视着范氏兰的眼瞳问道。
“虽然听到谣言说,波兰变得很不得了,但tv和收音机完全没有报道……这条街道也是,虽然从东方来的越南人和中国人增加了,但却不会从自己的口说出来……”
(那是……,因为发出禁口令了……)
民主德国政府禁止逃难而来的难民,在民主德国国内散布关于beta和战地的事。对这个国家而言,言论管制是家常便饭一样——
beta是怎么样恐怖的存在呢、战况到底紧迫到何种程序呢,对这些不知情的话,一般市民直到民主德国本土被beta蹂躏的那一天到来之前,都不会抱有危机感地度过平和的日子。
(连妈妈也不例外……)
“……我一直都很精神呢。”
为了不让母亲担无谓的心,范氏兰干脆地回答道。
“因为我是卫士——战术机的驾驶员,所以食物和睡觉的地方都不用操心。虽然这样说不太好,我还是相当轻松的。被战友们的照顾着呢。”
“那样,太好了”
母亲放松了肩膀温柔地微笑了。
“因为兰酱性格很温驯,虽然觉得即使在军队也不会受到欺负的,那样的话好像是没问题呢。”
“……”
“我这边会自己想办法的。如你所看到的,虽然因为战争的冲击,街道都荒废了,但常客们都照旧会过来光顾,而且那些孩子们都很能帮上手。”
看往店内——在那边的是,范氏兰的4个弟妹,正在帮忙洗碗碟和接单。他们都比范氏兰年龄要她小得多,最年长的长子都还未满12岁。
(假如可以,即使战况恶化、征兵年龄下调,或许还有3、4年,让那些孩子与战争无缘地了结……)
在那之前,她想让某些东西发生改变——范氏兰一边望着弟妹,一边那样想。
战争在民主德国军的劣势下再继续发展下去的话,迟早弟妹们都会被征召、作为兵士立于战场上。最坏的情况是、自己和他们都在数年中战死,范家的血脉可能就会完全断绝。
即使不能避免被征召,至少要提高弟妹们生存的机率、即使是一点也好,她也想扳回战局——虽然明白到这是个虚无飘渺的愿望,即使那样范氏兰也忍不住那样祈盼着。
(我进入士官学校也好、决定成为卫士也好……)
在范氏兰的内心,对移民到民主德国的双亲也不是没有怨怼的。假如双亲没有移民到民主德国的话,自己也肯定不会受到歧视对待的。
然而,如果让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妹4人的生还率增加一点的话。那是,关系着守护故乡的话——
母亲也是,因为察觉到那份觉悟,才没有反对自己进入士官学校的。
(……那么,因为这份觉悟,被维奥拉她们欺凌也好,因为她们的过失战死沙场也好,我接受得了么……?)——
“那、那么……,那些孩子们最近的情况怎样了——”
为了从内心中刹那间狂暴起来的负面感情中摆脱,范氏兰改变了话题。
就在这时,从路上响起了叫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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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的是,一个越南少年受到了数名民主德国士兵的暴行。虽然周围纷纷扰扰,但谁也没有去帮助男孩。
(到底,发生什么事……!)
对弟妹们说了不要从店里出来之后,把门打开的范氏兰隐藏不了对眼前的光景产生的动摇。
在3年前这是不可能出现的光景。德国人不会走入越南人街,反之亦然。
受到队长身份的兵士右直拳,打飞到售货摊的少年——那样就老实了吧,德国兵们吐了口口水宣告。
“可恶,明明是越南佬,竟敢叫我们付钱,嗯!?”
队长身份的军官扫视了在路上散落一地的烟盒和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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