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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2(14 / 18)

“——不过,在那种背刺一样的行为中获得的胜利,不配称为胜利,我认为那是令人不快的。带着内疚的心情取胜的荣耀,只会成为侵蚀心灵的毒害而永久残留下去”

“像十字架上的伤口一样么?”

“嗯?……啊,的确如此。但这不是十字架”

“?是么?”

“关于伤口的事,你已经问过了。虽然是小时候”

“对不起,我忘了”

是触碰他的脸颊的时候吗?

朗基努斯把从小船里拿出来的东西轻轻地扔给了我。两米左右的木质划桨。

“那么——这个记得吗?”

与他温和的语气相反,他掌握的桨头毫不留情地被甩了出来。在最接近的地方躲过一击的我,拉开反击的距离,在沙子上摆好架势。就那样变成了模拟战。手中的武器作为长矛来说太短了,但战场不会等着我们去采购最好的武器。

过去每天的锻炼也是如此。

父母死后,《新宿》的花园中度过了几年——

年幼的我被朗基努斯挥舞的训练用木枪击倒,然后狠狠地推了出去。没能避开短刀的一闪,被柄头在脸上刻上了淤青,被战斧砍断了锁骨。只有在自己受了濒临致命的伤的时候,卡琳才会给予帮助。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会阻止我与朗基努斯进行白刃战的训练。我对反复的被虐待的我自己没有任何疑问,更没有怨恨他和千岁,只是为了摆脱抑郁的痛苦……为了平息那些贪婪地要求杀掉这个男人的恶灵们的低语,我又拿起了武器。

正因为有了那异常的锻炼,我现在还活着。

多亏了他看不下我继续被恶灵侵扰腐蚀下去的温柔。

lancer——卢基乌斯·朗基努斯。

历史上的圣朗基努斯的一生充满谜团。

很难说是实际存在的人物。从《圣经》福音书外典中可以看到的“朗基努斯”的名字本身就说明了男人是虚构的人物。拉丁语的矛是lancea,希腊语的矛是λ-γxη。也就是说,只不过是与“矛”有关的配角的名字。与古法语的矛有关的兰斯洛特的名字成立的情况也很相似。名字中的“卢基乌斯”在古代的罗马也是一个常见的名字。

尽管如此,他还是得到了作为从者的确切实体。获得了圣杯战争的辉煌胜利。

我直接从他那里听到,从之后学到的知识中补充出来的经历是这样的。

——卢基乌斯-朗基努斯是罗马帝国的第二代皇帝提贝里乌斯·尤利乌斯·凯撒·奥古斯都治世的军人。百战高手,特别是长矛高手,战功卓著,被作为百人队长(centurio)提拔,派到日耳曼尼亚。

罗马军队的指挥官是提贝里乌斯帝的侄子,得到士兵们极大信赖的名将日耳曼尼库斯。这位名将与日耳曼部族的指挥官阿米尼乌斯进行了数次激战,虽然付出了很多牺牲,但最终取得了显示罗马威望的胜利。

此后,日耳曼尼库斯不情愿地被派往中东。据说,卢基乌斯作为将军的随从同行,一直侍奉到日耳曼尼库斯可疑的病死为止。

此后,作为犹太属州总督彼拉多的侍卫,卢基乌斯在耶路撒冷的各各他山上见证了“救世主”的处刑。

“留下这个伤痕的是女德鲁伊”

“凯尔特的druid……druidas?”

他悠然地迈着脚步,挥动着代替枪的划桨说道。不会像我一样搞得沙子乱飞。

“外表看起来很年轻很美,但却是年龄不详的异端司祭。那女人是阿米尼乌斯的直属部下,非日耳曼族的高卢人。曾历访西斯班尼亚和不列颠,谎称自己曾与高卢英雄韦辛格托里克斯41和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大帝的军队进行过战斗。作为罗马的宿敌来说是无法容忍的存在”

“如果那要是真的的话……近百岁的老婆婆?……简直就像是千岁一样……”

“我可什么也没听到啊!——那个女德鲁伊的举止放在现代简直就是双重间谍。我本打算利用那女人……有点上头了。女人最后是被处决了,但在之前留下了这个伤痕。这可不是什么破皮小伤。这个伤口是从我的眼睛里夺走光芒的诅咒之印(卢恩)。在最前线指挥,迎击事先已经获得了情报的日耳曼军队的奇袭时,我毫无前兆地丧失了视力。战场陷入了大混乱。女德鲁伊德漂亮地完成了复仇”

“真让人意外……竟然和女人有关……以前听过那件事的我,是怎么回应的呢?”

“哈哈。你责备我说,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

朗基努斯慢慢地降低船桨撑到地面。是今天的锻炼到这里为止的信号。热身沾满汗水的肉体,让人心情舒畅。战意也随之被抵消。

“失败,还成为了盲人的我,作为军人已经死了。本应就这么死在那个战场上。在那之后,也只只不过是在日耳曼尼库斯阁下的支撑下还喘着气而已。——然后,在和那个人相遇之前,我一直过着如同在黑暗中爬行的尸骸一样的生活”

这就是双目失明的男人再次在世界上寻找光明,成为圣·朗基努斯的故事。

*

与朗基努斯的交锋让我忘记了时间。

时隔多年的这次交手,不仅发现了自己的其实根本没有成长,反而让我明白了过去的他是多么的用心良苦。面对全盛时期英灵的技能和力量,人类不可能正面对抗。这我也明白,但是对于担当过“夜警”的我的矜持来说还是被咬了一口。

回到“ahnenerbe”的时候,小春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卡琳好像还没睡似的帮着她。

卡琳若无其事地向动作利落但一味忠实于基本而欠缺风趣的小春提出着建议……不,是张开她那烦人的嘴巴来给饭桌上的盘子添上色彩。这两个人已经变得完全融洽了,我自己甚至觉得有点被疏远。总觉得有点不愉快。

只是在voyager面前被卡琳问起早上外出的事情时,无意中隐瞒了在外面遇见卢基乌斯的事情。我不想让voyager担心。

吃完饭后,voyager对院子里的树木上的吊床产生了兴趣。原以为会他会像玩蹦床一样蹦蹦跳跳起来,没想到对伸缩和分散重量的结构感起了兴趣。

不知不觉间红叶也出现了,躺在庭院的草坪上,愉快地沐浴着晨曦。

(……已经足够了。这里不是我该在的地方。)

恬静的景象让我不安。我很担心后来城市的样子。还没见面的千岁的存在也令人担心。

结果,既没有得到冰室和玛琪的圣骸布,也没有得到小春和加拉哈德的帮助的我,不但没有接近冬木,反而在后退。

“啊……voyager?”

“没关系”

我想帮当他从吊床上下来的时候,却被拒绝了。

“啊啊,我就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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