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2(17 / 18)
关于非法传唤的增加,从冰室那里也听说过,某种程度上也预料到了。
试图填补【从者失落】的市民既是当事人也是受害者。
仪式中注入过剩的魔力导致休克死亡。个人圣杯的机能不全。还有非法召唤失败后的冲动性自杀……。虽然发生的次数不多,但值得在意的是新增的受害者人员种类已经扩散到了竞技场受害者的范围之外。
譬如在医术进步显著的这个城市,通常的感染症不是问题。与心脏同化的圣杯在疾病早期发现病灶,倘若是轻度就能治愈。如果病情恶化,将自动报告给城市管理ai,只要接受治疗,就能完全治愈。
但是,如果患者自己伤害自己就另当别论了。如果把违法的咒物放在身边,积极阻碍与“圣杯”之间的联系的话,想要有多不健康就能有多不健康。
虽然心中非常动摇,但还是勉强装作冷静的样子,拍出了下一张牌。
“咒术陷阱——是用被倒掉的无头动物尸体的呪物(fetish)制成的?”
“哎呀?……竟然能独自调查如此地步,真让人吃惊。要看看不?欸,我先找找”
(中了!果然——)
帮助千岁操作终端稍微费点功夫,终于显示出了现场照片。被当作祭品的是鸽子、乌鸦、猫等小动物。脑袋被砍下来后,被塞到里面当成了填充物,被倒立缠绕在立在花盆上的棍子上悬挂着。样子非常令人痛心。但正因为如此才有效果。
“……伊米乌特(imiut)……”
这是咒物的俗称。不是独自调查的结果。没想到。第一次看到被使用的实物。
(但是猜对了。伊米乌特是在埃及发现的与阿努比斯神有关的咒物。是过去见过的,画在壁画上的东西。)
“知识渊博啊,绘里世”
“只是顺便记住了些许而已。而且我又不是担心健忘症的年纪哦?”
“……是么。妾身是在夸你哦?”
讽刺是没有效果的。有些得意忘形地说过头了。对于千岁看说,目前处于一种连敌人都找不到,只有“圣杯”的异常状态不断扩大,在没有解决办法的情况下,犹如慢性自杀一样的状况吧。无论有多少有能力的人才去处理,如果市民们的心离开了,也有她难以解决的问题。看到她寂寞的侧脸,我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小春的事……谢谢你”
听到感谢的话,她自然地瞪大了眼睛。我也被能够坦率感谢他人的自己吓了一跳。但是这是不折不扣的真心话。
如果小春自己默然接受人造人的命运,那么能拯救她的也就只有千岁。
千岁恶作剧似的眼神一瞬闪烁。但又立刻又恢复了魔术师的冷酷表情。
“哦,你喜欢她吗?如果你想要莱登弗洛斯,那就给你吧?我会转告她的老师的”
“…………!”
出乎意料的提案让我倒吸了一口气。你说得轻松。
“——这样的话,她成为自由市民”
“那可不行。她是光荣的角斗士。她自己也不会愿意。但是,如果符合你的目的,就使用她吧”
“…………”
我悔恨得咬牙切齿。仿佛是把小春说成了对我日日夜夜贡献的恩赐一般。确实,小春能比起在这个岛上,更能有效地发挥力量。可是——
“这不是该由我和千岁决定的事”
我不由得提高声音。被海浪拍打的卡琳等人回头看了过来。
“这事是由我引起的,所以我会负责到最后。幸福因人而异。保护城市,为人们提供实现的手段是我的职责。如果谁弄混了选择的自由与满足一己私利的区别,我将予以惩罚”
“…………千岁……”
我把严厉的反驳话勉强咽了下去。
千岁可不是被人们所期望而加冕的领袖。而是历史上是极常见的独裁者,炫耀压倒性暴力的僭主——暴君,仅此而已。
(而且……她只是把小春看作与从者差不多的手段。对这个人来说,一辈子都无法理解卡琳流下的眼泪的意义。)
不过,这也许是因为大海的无底之蓝吧,谈判的对方心情格外好,似乎也是事实。
虽然对突然而来的有利提案感到不知所措,但我认为这是唯一的机会。
(既然如此,就不应该因为无聊的赌气而错过……!)
“我知道了……告诉莱登弗洛斯家,小春一段时间由我来照看,到她的治疗结束为止,她都不是什么瑕疵品”
“是这样吗?妾身明白了——伸出手来。没关系,妾身不会搞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千岁的手背上浮现出尖锐的十字型令咒。在短小的咏唱中,魔术性的契约票据被转让了。虽然是没有强制力的,用于展现人造人个体所有权的形式,但也是具有效力的。
“我先报告一下,我在新宿遇见了玛琪……所以”
“是么……玛琪,冰室的店吗?”
“差不多。你让那个人在街道结界外做什么?是千岁让她去的吧?”
“你深入的太过了,绘里世。倘若妾身说那是环境调查……你能相信吗?我和玛琪是互相帮助的人。这里面有一半是她的意愿。她曾经是《东京》的夜警”
“……东京的?”
“………………”
突然,千岁沉默了。又是那个名字。每重复一次,心中都会泛起涟漪。只是一瞬间,她对没有反应的我,报以微弱的微笑。那是一副要哭的表情。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千岁?”
她眺望着远处的海浪,中断了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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