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4 / 6)
从那以后,又过了好几天。
我为了自己的工作,时隔许久后同波吉亚兄妹接触了,想要购买在地下社会流通的情报。由此得知了那个猎奇案件的搜查范围已经缩小到了《秋叶原》地区。
又再次有“作品”……被害者的惨状被发现,监视情报网上留下了并不清晰的嫌疑犯的身影,在警戒态势不断增强的时期,又有了新的失踪者出现。
虽然知道皮革匠和路易有着奇怪的想法,却没有真正地去怀疑他们。在我心中的某个地方,将他们划分在了马赛克都市的被害者一侧,这种想法,我一直无法舍弃。
在和皮革匠认真地对峙过后,我还是带着期待造访了工坊。
每次拜访,工坊的入口都拉下了铁闸门,我只能无功而返。
之后,在街道上和独自一人的路易相遇了。由此知道了老板还没有离开这条街道,面对态度一如往常的他,我和他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彼此的言语越来越激动,最终变成了轻微的吵架,彼此在糟糕的心情下分别了。
从者只要有那个想法的话随时可以消去身姿。他,明明是刻意让我看到的。然而,我却看漏了他留下来的提示。
那个日子,有一些不同。
工坊的闸门并没有完全锁上,有从外面用钥匙打开过的痕迹。
事前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之类的,这种未卜先知的事情完全没发生。
只是突然的——我的身体的灵障2打开,红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
恶灵们骚动起来,诉诸异常。
就在工坊的附近,有人死去了。
“…….啊啊……呜…….咕……”
随着厌恶与不快的呻吟一起,一个,又一个——。
忍受着痛苦,静静地潜入工坊的我,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男人。
那是当局的搜查员。半月型的刀刃深深刺入他的喉咙中,夺走了他的生命。周围没有搜查员的从者的气息。取而代之,映入眼帘的,是在工坊深处的墙壁上,有一条意外打开的隐藏通路,血迹一路延伸向工坊的地下室。
从地下室里,传来了深沉痛苦的呻吟和以法语咏唱的开朗歌声,
“路易——”
察觉到歌声的主人,我走进隧道,没能注意到引起这惨剧的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
然后——
回过神来,我已经被不再动弹的男人的巨大身躯压在底下。
高强度的数十秒过去之后,死斗的痕迹遍布整个工坊。
我也伤势也不甘示弱。肩关节脱臼,手腕完全脱力,被狠狠锤击的肋骨,仿佛随时都要裂开一样。
我一边按着肋骨喘气,一边设法从男人的腋下爬出,终于再度站起身来。
在这场工坊之战中活下来的只有我。被痛殴的一只眼睛无法对焦,我依靠着剩下的另一只眼睛,再度走向地下室。
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牢房。
在道路两侧,是等距铁栅栏的牢房排成一列的,毫无现实感的空间。
宛如新月的夜晚一样昏暗,已然飘散而起的污浊臭味。还有就是,就连这地下的恶臭也无法掩盖的,刚刚才喷涌而出的血之芳香。
这里也留下了激烈战斗的痕迹。
在通道的交汇处,和死尸混杂在一起的被害者的血泊之中,他在那里。
上半身被赤红的血液浸染,跪坐在地面上,高声唱着那首歌。
“…路易?”
在感受到强劲的魔术的同时,也察觉到了在急速消散的庞大魔力流。
这是失去了契约者(master)的从者。
通过牺牲市民们,以被滥用的生命为代价所产生的魔力,正在被直接输送给路易,以此维持这个空间。不过,这些所给予他的残存时间,也已经所剩无几。
刚刚查看过的牢房里,是被抓来准备成为下一个作品的人们。不知道被喂食了什么药物,以一种极度迟缓的状态沉睡着,无法判断他们的生死。
“路易——你的老板(meister)死了。是我…….杀死了他。明明他已经放下了武器,可以不用杀害他的…….但我太弱了…….”
就算听到我那谢罪的话语,他也没有反应。
已经没有任何话语可以传入他的耳中了。
从契约之中解放,回到“英灵之座”上。《圣杯》所给予的临时生命消散,这就是从者的死亡。
自战后的混乱时期结束后从未有过的,前所未闻的猎奇犯罪的协助者,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呢。作为一位英灵,又或是作为一位反英雄,他到底渴求着什么呢?
皮革匠那份变革世界的梦想,其结果仅仅是在播撒了死亡之后便无果而终了,他(路易)则成为了革命的牺牲品。
他曾以玩笑的口吻说过,自己为什么会是是职阶“avenger”的从者。难道是因为他想得到解放,逃到监狱的外面去嘛。
倘若没有“圣杯”和从者的话,这场惨剧也不会发生。
(战争…….还在继续嘛…….?)
我呆滞在原地,一时之间无法消化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契约者已死,从者也就会消失。我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还不明白其真正的意义。没有成为master资格的我,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哼嗯,突然歌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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