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6 / 6)
在《秋叶原》被诱拐,因药品的作用而不省人事。其实她现在正在离家出走的途中,家人或许已经提出了搜索申请也说不定。
至今为止的行踪不明者列表里还没有过小孩子。不过最后,他也袭击了我。
无法否认,那个男人已经焦急到了会把小孩子当作目标的地步。
只不过,这不是一起无差别的诱拐。
她以前,也曾在双亲的安排下参加过那个集体治疗。
也就是在那里被皮革匠盯上的。
“从者召唤之类的…….没做过嘛……?你也是?”
“也?”少女歪起了脑袋。“是卡琳哦,这是我的名字。”
“……卡琳……这个恐龙就是你的从者?”
“嗯!是初次见面呢。和momi相遇,今天还是第一次呢!虽然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她的表情因兴奋而闪闪发光。
“——不过,超级可爱啊!啊啊!”
咕嗯…….恐龙发出低声,那算是在微笑嘛。
最后判明的这只异型从者的真名为,berserker-鬼女红叶。
被严格禁止从者召唤的家庭所养大的卡琳,除了事关自己生命安全的重大场合外,从来没有进行过召唤。
“瞒着家人,偷偷地和momi聊天。越是交谈,心里越是痒滋滋的,就仿佛是忍不住想发表情包的那种感觉?你懂嘛?”
“……完全不懂,无法想象。”
卡琳和红叶这种主从关系,又是与心灵创伤以及从者恐惧症那类病症所不同的一种特异案例。
从生下来开始就一直,倾听着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鬼女红叶,一直在旁边守护着她呢。
“那个…….咖喱5…….?”
“才不是咖喱呢,是卡琳!你的名字是?”
“我是,绘里世…….宇津见绘里世。”
这就是我和卡琳,以及鬼女红叶的相遇了。
*
事件之后我被老师……卡莲狠狠地教训了。
被批判成了彻头彻尾的无谋之举。
但是,我最为难受的是——我杀害了一位市民,并造成了他的从者消失,这件事反而没被多念叨。
只是平淡地说道,“那是正当防卫哦,如果是身为都市管理ai的我做的事情的话,无论是在法律还是在伦理层面都会变成大问题,可小绘里世是有着马赛克市市民权的市民呢。”这样一笔带过了。
虽然让我再次好奇起ai到底是种怎样的存在,但搞不好作为卡莲原型的人,本来就是这种随意的性格也说不定。
作为我原先的监护人——千岁,至今为止一直对我一个人生活颇有微词,但以这件事为契机,对我的干涉变得克制了。
(如果能保护自己的生命的话,那一定是个大人了,恭喜你。)她冷淡地告诉我。
虽然有搜查员凄惨死去的牺牲在内,但在最后峰回路转,成了我独自“解决”掉的事件,这值得我自豪。
千岁的这种思考方式让我不寒而栗,再度认为离开真鹤的家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总而言之,逼近自己的危险只有靠你自己去面对才行,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事件发生。”就算被她这么说过,这句话的意义,我到现在还不是很理解。
为了活下去,杀死袭来的敌人——
这样的因果虽然在战争时期是理所当然的日常,但是我心中的自责却没有因此消失。
真的…….只是敌人而已吗?他难道不也是牺牲者嘛,这样的疑惑至今也还留在我心中。
在我陷入纠结时走近我的,不是人类(千岁),也不是ai(卡莲),而是身为从者的卢基乌斯。从小时候开始被他严厉地教导的护身术,应对暴力的技能一类的东西,在拯救了我自身的同时也化作了夺去他人生命的武器,他比谁都理解这一点。
所以,他既没有责备我,也没有用言语安慰我。
他仅仅是提起枪,自离开老家以来,时隔许久地和我开始了枪术的练习。
在练习的间隙,他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他也曾在少年时期,在罗马的郊外被强盗袭击。他勇敢地手持短剑,单身迎敌。
虽然击退了强盗,但是被卢基乌斯刺伤的原强盗再也无法用双脚走路,沦落成了乞讨之身。
每当路过那条街道时,卢其乌斯都会对那个乞丐乞讨的目光感到痛心,最终以那个原强盗生病倒下受到看护为契机,舍弃了对罗马神的信仰,皈依了当时信徒不断增多的一神教6。
在战场上仅凭一杆长枪就能对抗数百个士兵的,作为百夫长一声令下,便能夺去数千个蛮族性命的卢基乌斯,却也忘不掉被强盗袭击的恐怖,和第一次刺伤人的触感…….他如此说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