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7 / 8)
但是……从女人背部侵入灵体的魔弹,就那样慢腾腾地贯穿了她的灵体,然后在另一边的胸前被挤了出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掉落在地面上。
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相反的是,垂吊在女人衣服上的藏品之一的,束成一串的锁骨哩哩啦啦地碎掉并掉落地上。
女人慢悠悠地转过身。
「不用那么赶着投胎,也没关系的哦」
「我……我还能……战斗……」
就算一只手腕被踩住,依然也拼命地从下方死死地揪住对方的小春,被女人狠狠地踹着头部,尔后又踩在脚下蹂躏着。
(小春……!)
「——我的孩儿们的话,现在在这个城郭的另一侧哦。因为那边的出口已经全部堵住了,幸存者们想要在城里固守不出。不过,就算在内侧也有我的孩儿们在呢。不需要等待多久。毕竟这个城郭里的从者,都太弱了呢」
「……还有,没来得及避难的市民吗?」
「哈哈哈——等我的孩儿们再增多一点,接下来就轮到外面了呢。这肯定会很有趣吧」
(她是以街上为目标的……!为了这个目的才在这个竞技场里增加力量吗……?)
那个女人——恐怕是“神灵”。
被当作什么神明崇拜的存在,以从者的身份响应了召唤。
但如果是由《圣杯》所召唤出来的话,她的威信应该也是有界限的。
(并不是真正的神祇……不能被她的气势唬住……!)
我鼓舞着自己。就算那不过是区区自我安慰也好。现在已经不是犹豫不前的时候了。
我挥下高举的手腕。一节节从手腕前端突出的漆黑的“枝”,化作强韧的鞭子弯曲起来。以八字形交叉被挥舞而出的“枝”转眼间就延伸出数倍的长度,其尖端甚至超越了音速。
我踏出数步,努力地与敌人缩短了距离,将“枝”电光一闪般地掠过呆立原地的敌人的胸口。“枝”并不需要瞄准致命伤也能准确地抹杀对方。
「——!」
我能感受到触感。“枝”的尖端触碰到了斗篷以及藏在其中被抱着的手腕,极力地死死抓抓那一点点的灵体。
「哦呀哦呀。居然能够贯穿我的障壁啊。难道是虚数魔术吗?那种事情我可没听说过哦,那个臭家伙到底还隐瞒了些什么呢」
(行得通……!我的“枝”对这个女人同样奏效!)
「原来如此,原来你不是master啊。是魔术使吗?所以才不持有令咒啊。那么,把你踩成肉泥也没关系吧。真是没办法了呢」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女人却没有要唆使战象们往这边过来的意图。
我所知道的是,她依旧用着好奇的目光看向我。她的那份自大,就是我胜利的机会!
——既然如此,就尽情地让你好好瞧瞧吧。
「虚数魔术……如果是那么高级的东西就好了」
又一次让少年看到我杀人的情景了。对于我体内那逐渐升起的淡淡的施虐心,恶灵们表现出十分亢奋。
(既非手指,也非镰刀——如今是斧头。劈斩、破坏的冲动貌似唤醒了饥饿的恶灵们)
缠绕上我手臂的“枝”覆盖在我的手腕上,并形成双刃战斧——枝斧。
我更深地,更深地接受着它们,接受着恶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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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们,呼唤着幼小的我。
我无法分清周围的活人和恶灵。
就连无数的声音,和自身的意识都无法区别开来吧。
恶灵们不分昼夜地聚拢在身边。对它们而言,我的身体就如同黑暗又漫长的斜坡路上一处绝妙的藏身之处。
它们既不是英灵,也不是反英雄——而是邪灵。
凝聚了无数怨念的死者的灵魂。
没有名誉。也无法作为穷凶极恶而不可代替地死去。
绝对不会被“座”所接纳的,邪恶的怨灵们。
没被授予出生落地的存在,被世界否定着,甚至连名字也被夺去,不被允许归还到这个世界。
而这个宇津见绘里世,是渴望受肉的它们的唯一的大门。
然后……
慢慢地失去自我并开始崩坏的我,被那两个人栓了回来。
为了活着,为了活下去,所以——操纵它们吧。握住命运的操纵杆吧,绘里世。他们是这么说的。
那样一来就算你身处黑暗也能够飞起来。
成为替那些化作灵障冒出的邪灵们起名的母亲吧。他们的话语依然萦绕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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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erlk-n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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