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 / 7)
这个案件特异的问题所在,是死者被发现得相当晚。就算是尸体被隐藏起来的死因不明,要发现也算是相对容易。毕竟都市管理ai卡莲系列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但这个案件——
《令咒》被夺走的受害者们,在那之后的数日内,也依旧过着正常的生活。
(右手《令咒》被夺去的这位受害者被戴上了棒球手套,对周围掩饰自己的负伤……而且在那段期间之内,没有《令咒》的使用记录……)
甚至还留有他和同居人的对话、其他不痛不痒的闲话的记录。
不管是哪个受害者,《令咒》丢失的身体部位都被或巧妙或粗略地遮掩了起来。事件暴露的时机,是其中一个受害者在街上走路的时候忽然停止了生命活动而倒下。
然后就是在生活中需要使用《令咒》的时候,被其他市民发现了他们负伤部位的异常后立刻倒下,等等之类的。
(是使用了什么能麻痹痛觉的药物么,或者是非常强力的催眠……?不对,报告上都指出了,那是肢体残缺的致命伤啊!比如说,像喉咙被刨去了很大一块这样的根本就不可能了吧……那么……就是说……)
我感到毛骨悚然。
在《令咒》被夺去的瞬间,受害者们就已经死掉了。
然后,牺牲者们的尸体究竟是如何才能完美模仿并扮演他们本人生前的生活呢?
前所未闻的异常事态。摆在眼前的食物已经无法下咽了。是从者杀的人,或者是魔术师杀的人,不管是哪条线都极有可能。再者,受害者遇难和被发现之间,存在着时间差……
那么说,这个《秋叶原》不就很有可能已经出现牺牲者了?!完全无法置之不理。
我咽下一口唾沫,无意间在店内环视四周。
突然发现了一位带着手套的女性,和另一位巧妙地穿着厚厚的衣服的客人之后,我不自觉地凝视起来。
此时正好其中一位客人的手背上浮现出令咒的图案。
看样子,那位客人,不过是在跟自己的从者交谈罢了。
……
过去的《令咒》,和新世界的《令咒》有着很大的差别。
原本的《圣杯战争》中,设定了限制《令咒》行使的【划数】。
通常,被授予master的《令咒》只有三划,每一划可以使用一次魔术。换言之,使用三次就是上限了……大概。非常地不方便。
而新世界的《令咒》其性质发生了大幅的变化。
首先,《令咒》没有划数。虽然一眼望去跟三划没有区别,但实际上那《令咒》是由很纤细的纹路集合而成的,并根据被魔术消耗的魔力量来调整《令咒》消失的程度。
而且最重要的是,消失的《令咒》会接受圣杯的魔力供给,仅需数日便可回复。普通市民里面,也不乏天生就拥有魔术资质的人,虽说他们的回复会稍微更快些,但大体上所差无二。
还有一点,关于《令咒》的使用,如字面意思,所指的是使从者能力进一步强化的命令行为。不过,不是从相互关系的变化来追求效率,其用途更像是作为魔力源向master自身赋予魔术。倒不如说,在现在的新世界后者占了绝大多数。
而不拥有这种后天《令咒》的、马赛克都市的市民只有两个人。
我,宇津见绘里世。还有真鹤千岁。
只不过真鹤千岁拥有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得到的旧式令咒。
虽然跟我一样,在日常生活中她或许也会遇到种种不便。但总而言之,她是个《令咒》的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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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二人组servant】切萨雷和卢克雷齐娅兄妹应该是和海盗双子那样的双人显现。
切萨雷,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私生子,性格残忍却又能征善战,曾为教皇国征服了许多属地。达芬奇晚年曾受到其庇护(强迫征用)。
卢克雷齐娅,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私生女,以美貌闻名,同时还颇具才气。为满足父兄的政治目的先后被出嫁过三次。传言中与其兄长有着不伦之恋。
*
咖啡厅又来了新的客人。
身材高大的男性二人,还有一个娇小的少女的三人组合。
和走在最前头的男性有说有笑的少女,她身上穿着的白色长袍我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诶、啊咧……春子……同学?」
「……!」
碰巧也在环视店内的她,立刻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更何况我身边还坐着一个普朗少年(这个叫法可以翻一下前文)就更显眼了吧。今天她没有用帽子将自己的本来面貌隐藏起来。
同行的两位男性都有着魁梧的体格,而且身上散发出相当独特的风格。
这两人是从者,对我而言一目了然。
站在前边的是小麦肤色、嘴上留着浓密胡子的壮年男子,给人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
另一位则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是个无精打采的、肤色很白的年轻男子。缺乏色素的苍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扎在后面。
「是熟人吗?小春君」
「啊、是的,她也在我选修的教养讲座里听课——」
「那位可是“死神”。太靠近她的话灵魂就要被抓走了哦」
「……加拉哈德……!」
年轻男子多嘴的侮辱,少女对此出言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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