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logue(8 / 11)
传承中有言。异教徒的女人昆德丽绝不会说谎。但同时——她也绝不会行善。
高举过头的她的手中,聚集起魔力,渐渐结晶作直线状。
那是一柄枪。
古代罗马帝国的设计,步兵装备的长柄的枪。
“那把——枪是——”
比我的喃喃要更快一步,我下意识地向后跳去。
宝具……!
圣枪——朗基努斯——。
我又一次掉以轻心了。她的宝具,既不是那马匹,也不是那觉醒的双唇。她竟会持有同时受诅咒与祝福于一身的那枪,我就是想都没想过。
挥舞长枪的狂女,紧盯着急速拉开距离的我,目光没有丝毫的偏移,仿佛在甩出鞭子一般使全身甩出力量,将枪投了出去。
“————!”
刺击以超音速迫近。
启动singleaction的咏唱魔术。
瞬间发砲的必中魔弹,与圣枪的轨道相交,让其避开直击心脏已经是极限了。
“————”
被深深穿刺了身体的我因惯性横穿过码头,弹入神田川的水面。
高溅起的水花反射出街道中霓虹的光彩,闪出瞬时而极致的廉价感。
“……啧……porca……miseria……*2”
吐出这种暴言也费尽我的力气,我就这么沉入了水底。
※
——我看到了梦境。微小却带有疼痛的梦。
年幼时失去了父母的我,被寄养在唯一的亲人祖母的家中。
那是在《新宿》外围偏僻处的,木造古旧的一栋房子。
不将感情表露在外,作为孩子毫不可爱的我,对祖母而言一定是很难对付吧。
某一天午后,在狭窄的庭院角落里,摊开报纸,修剪头发。
坐上椅子,任人摆弄的我。在椅子上双足还不能够到地面的年纪。
绝不算是手巧的祖母手中,握着专门修头发的剪刀,梳齿状的刃尖,触碰到左耳上端时传来冰冷的感觉。
就这样连同头发,咔嚓一声,我的耳朵被剪到了。
当然很痛,但我没表露出任何反应。
因为我将其当做是已经发生了的事物接受了。
最后在理发结束之时,发现我的脖颈上流淌着细细的血痕,祖母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疏忽与犯下的错误。
祖母哑口无言,脸上浮出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悲怆的表情,注视着我。
在那之后很长时间,祖母都沮丧不已。
接受了包扎后不久,祖母告诉我。
告诉我,如果觉得痛的话就要说出来,说自己很痛——。
轻轻地,我点了点头,她还是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有气无力地微笑了起来。
那时的伤痕,现在仍然有浅浅的痕迹留在耳朵上。
像是给车票券剪出边缘的检票机一样,有着缺口的痕迹。
※
——我从瞬息的梦境中醒来。
沉重、冰冷的疼痛穿透了我的侧腹。
察觉到违和感的刹那,燃烧一般的麻痹感传遍了全身。
漂亮的一击。是否该说,不愧是在战士之馆(瓦尔哈拉)受训后的枪术。
明明现在自己确实是在被水没去,渐渐沉入神田川的河底,却不可思议地没有实感。
说不定是为了压抑过剩的痛苦,感觉开始麻痹了。
哪怕以全力运转回复机构,也追不上伤口。
就连自我分析的意识,预想紧急时刻准备了的水中呼吸,顶多只能再保持数秒。
渐渐模糊的视野中,穿透腹部的枪暧昧了轮廓,即将失去实体,从末端开始逐步瓦解。
(这把枪是……《投影》……不是真性宝具……)
并非正当持有者的,伪性宝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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