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连神也能「斩」灭的具现/黑刃狗神【CanisLykaon】(3 / 8)
「不,你也是姬岛。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吧。这里会把那种东西拉进来,那就叫五大宗家的血统。特别是你拥有的力量,比什么都还黑,是一片漆黑。你就抱著那种黑暗,让它来玷污尽讲些无知和漂亮话的你。以异端分子的战斗来说,你不觉得这样最棒了吗?」
「你根本是疯了!」
刃呼应了大吼的鸢雄,飞冲而出!姬岛唐棣于此同时将数个飞在空中的独钴杵,对准了刃。刃从头部生成单刃刀刃,打落了一个独钴杵──但是,其他独钴杵在空中改变了轨道,从刃的侧面犀利地钻刺而至!刃打算闪躲,但独钴杵也配合它的动作四处移动,终于瞄准到小狗,刺进了腹部!刃不禁发出悲鸣,在独钴杵的这记攻击下撞上了地面!
刃即使浑身颤抖,还是站了起来。独钴杵的攻击好像相当强大,它「喀喝!」一声,自口中吐出血块。没想到刃会因为那一击深受如此重伤……这代表男子施加在独钴杵上的咒术──法力十分强大。
然而,纵使如此,刃还是没有放弃,赤红的双眼闪闪发亮。姬岛唐棣脚下的影子中,窜出了夜阴钩。但是,这波攻击对手也看在眼里。他像早就料到似的轻松躲开接著打横锡杖,不停破坏。
就在这样你来我往的期间,于空中盘旋的多个独钴杵,这次则是对准了鸢雄袭击而来!当攻击就要直接命中的前一刻,鸢雄的脚下窜出夜阴钩,化为盾牌的模样,不过独钴杵在命中前一秒,一边勾勒出弧形就在空中改变了行进轨道,并躲开夜阴钩,朝鸢雄飞来!鸢雄无计可施,全身上下遭到多个独钴杵撞击!
「……喀啊!」
肩膀、背部、手臂、腰部、腿部,所有部位都遭到独钴杵冲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接著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鸢雄当场屈膝腿软。幸运的是头部没遭到攻击……不过这是因为对手特地避开这个部位。如果狙击头部,即刻便能分出胜负,但他并不希望事情如此。
……左臂和右脚伴随剧烈疼痛,变得完全不听使唤……可能是骨折了。姑且不论手臂,脚被废掉实在致命……鸢雄已无法再四处移动了。
面临主人遭逢危机,刃自全身产出黑色雾霭,打算提高力量,但小狗自己也已身负重伤。它由于内脏受损,因此不断地不断地口吐鲜血。再这样下去,刃也会撑不住──
这时黑狮也加入了战局。它摇摆巨大的身躯,发出「嘎噜噜噜」的低鸣声。刃也不甘示弱地出声恫吓……但姬岛唐棣和黑狮联手,战况极不乐观。
刃从狮子脚下的影子唤出刀刃,不过狮子横向一跳,躲了开来。狮子大口吸气,胀起了腹部。下一秒,它朝著刃从口中吐出了巨大火焰!
刃的嘴巴虽然淌著血,但还是避开了这团火焰。然而狮子紧接在下一秒,扩大了脚下的影子,它的巨大身躯瞬间沉入了黑影之中。地上只留下影子,那个影子还四散冲开,布满整个瞭望室。
狮子制造出的每一个影子,好像全都拥有自我意识,四散开后都执著地追赶刃。分裂的影子之一,抓到了四处奔窜的刃。影子窜动后开始盘绕刃的身体。
原本分散的其他影子也在此处汇聚,再度形成巨大的黑影,而狮子就从影子里浮出。被影子抓住的刃,以身体生成的刀刃斩砍黑影──但与此同时,狮子以前脚挥下了一记攻击。
一道尖细的哀叫声响遍了瞭望室。刃在地面上反弹数次后,精疲力竭地横躺在地,没有起身的迹象。
「刃──!」
鸢雄朝著身为搭档、分身的小狗吶喊,拖行著身体也想靠过去。
无论是姬岛唐棣还是黑狮,都没追击在地上爬行的鸢雄。鸢雄知道,这是因为战局不会翻盘。两个对手的实力都远远凌驾在自己和刃之上,他们若一起攻来,自己必定败北。
鸢雄流著泪,一阵乱爬后来到了刃身边。如果是为了到刃的身旁,剧烈的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自己好想赶快、好想立刻就把小狗抱到怀里。这个娇小的搭档,为了力量弱小的自己拚死奋战。眼下刃虽然还有呼吸,但鸢雄很清楚它已经是命在旦夕。
「…………谢谢你……对不起、对不起喔……我……太弱了……所以才会让你受到这种牵连……对不起喔。」
鸢雄将刃抱在怀里,只是不断道谢和道歉。
姬岛唐棣摇著头说:
「……你刚刚说我疯了。那是当然啊。寄身这里时,我就没办法再维持精神正常了。不过,几濑鸢雄。如果你不在这里转变为不祥之刃,就算挺过了这一关,未来还是黯淡无光。毕竟打从你继承姬岛姬血统,诞生到世上之后,就注定无法过上和一般人一样的生活。」
面对出言感叹的姬岛唐棣,鸢雄边哽咽边诉说:
「……我……只是想过普通的日子而已,只是想回到之前那种生活而已……和纱枝、和大家一起在那间学校继续当学生的日子……!你们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为什么……要把我、纱枝和刃害到这种地步……!」
没错,几濑鸢雄──只是想夺回已失去的那种生活。他只是想和纱枝、和同学,再次于那座高中里过日子。他只是想要一般高中生想过的那种,再也普通不过的日常生活。
毕竟他就算获得异能,依旧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
然而,有人轻抚了正在流泪的鸢雄脸颊。鸢雄和姬岛唐棣看见后,都大为吃惊。
「……事到如今才恢复了自我意识吗?」
姬岛唐棣瞪大眼睛看著那个人的行动,感到惊讶不已。
纱枝居然泪流双颊,站在鸢雄的面前。鸢雄怀中抱著刃,她摸了摸刃的头,不过它的头上还伸著刀刃。
她露出温柔的表情后,对鸢雄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你……受苦了吧?」
她──把刃抱了过来。刃头上生出的刀刃,贯穿了纱枝的胸口──看在任何人眼里──那都是会成为致命伤的行为。
纱枝搂著刃,无力地当场横倒在地。鸢雄抱起了瘫倒的纱枝,他陷入呆滞,纱枝则是一边微笑,一边抚摸鸢雄的脸颊。
「……别哭……鸢雄……」
鸢雄捧起她的手,想要呼喊她的名字,但是突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好开心……」
她脸上还挂著微笑,但是手已逐渐从鸢雄的手中滑落──
「…………」
鸢雄说不出话,只是不停摇头,迟迟不愿接受事实。
鸢雄──很想救她。
想拯救这个名叫东城纱枝的少女──
对已经失去家人的他来说,这位少女是唯一的珍贵存在。最想救的人就是她。
鸢雄把横躺在地的她抱向怀里,挤出不成语句的声音。
「……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
……自己只是希望她能活下去而已。
……只是想要安安稳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而已。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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