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马不停蹄飞出到国外,时差都来不及倒,江洛尘见完一个又一个姥爷在世时的友人,商议出可行方案,又驾车到另一个城市,与团队敲定执行时间。
忙完来不及喘口气,就赶去了机场。
窗外大雪纷飞,司机好心提醒,让他闭目休息一下。
望着窗外,江洛尘不禁想起,之前和易泽去留福村时,他“警告”易泽不许睡觉。
此时目光所至之处,道路依稀和留福村有几分相像。
他控制不住想立刻见到易泽。
江洛尘降下车窗,对准窗外,拍了两张照片。
风霜钻进车厢,雪花的冰碴拍打在脸上,感觉到疼的刹那,雪花就已经融化成水滴。
就像,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忽地,
江洛尘垂眸,藏匿起眼底浓烈的情愫。
机场休息室的玻璃窗外,飞机停靠在廊桥外,电子屏上不停滚动的航班信息,倒影在侧边的玻璃上。
地勤工作人员走来,弯腰在江洛尘身边,小声提醒:“江先生,您乘坐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江洛尘抬手,整理下衣装,随工作人员一同前往登机口。
很快轰鸣声嗡嗡作响,身体靠压在座椅靠背,飞机腾空飞向空中。
江洛尘懒懒望着窗外,无比期望烦恼能如一团包袱,被他丢在此处,再也不要跟着他、纠缠他、折磨着他。
那些不知名的仇恨,像无数条蜘蛛丝,在他心间编织出密密麻麻的网,时常让他感到窒息。
在接到王潜的电话,得知易泽未经他的允许,打着打扫卫生的名头,偷偷潜入他的办公室,他心中警铃大作,对易泽的怀疑达到了顶峰。
可所有人都视易泽是不吉利的人时,他又控制不住斥责别人。
-他吉不吉利,我说了算。
江洛尘不自觉又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句话。
换做以前,他很难相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即使现在,他也会震惊人心善变。
可事实就是如此,毫无道理逻辑可言。
前天易泽一通电话打过来,那样着急焦虑,他对他的全部怀疑,顷刻间瓦解崩盘。
他多年来对事物高度警惕的习惯告诉他,不该就这样轻轻松松相信了易泽,他该继续怀疑,继续抛出无数个烟雾弹,从四面八方去验证易泽值得相信的概率。
他知道,他非常清楚应该怎么做。
可他无视了这样的习惯。
江洛尘,你承认吧。
你心里早就被易泽占据了。
连续四十个小时没合眼,路途一半时,他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大概是飞行到最高空,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这个梦很美,是他有史以来做的最好的一个梦。
他甚至是被自己笑醒的。
梦的内容,在笑声惊醒睡梦时,如烟雾般骤然清晰,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江洛尘有些惋惜,脸上的笑容以最快速垮下来。
广播中,飞机即将落地。
他揉揉有些酸僵的臂膀,头脑很快清醒起来。
“咚”地一声,飞机落地。
后边经济舱传来各种各样的消息提示声,江洛尘看了眼手机,不慌不忙拿起。
他关闭飞行模式,易泽的消息第一个跳出来。
不止易泽一个人,还有很多别的消息进来,只不过易泽的消息跟炮轰似的,挤得别人的消息不得不靠后站。
易泽:【/接机口】
易泽:【/咖啡】
易泽:【现在落地了吧?】
易泽:【我听见广播大厅喊了】
易泽:【你穿什么衣服啊】
易泽:【行李箱重吗?要不要推个行李推车?】
易泽:【怎么还没回消息】
易泽:【还没落地吗?】
江洛尘刚要回消息,易泽的信息又跳了进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