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易泽一个弹跳跳到他后背,“今年过年打算怎么过啊?”
江洛尘偏头,“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易泽摇摇头,“我在公司谨小慎微,夹着尾巴做人,回到家我还不能稍微放肆点?”
江洛尘轻哼一声,背着人往卧室走,“我实在没看出来,你跟谨慎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易泽说的头头是道,“我每天到公司给你送水送得单纯么?找你签字的理由表里如一么?你都不知道,我每次心虚的跟做贼——”
“把你的嘴关上。”江洛尘幽幽道。
易泽趴在他耳边,“你害羞了?”
江洛尘安静地在他大腿|根捏了一下,易泽像摁到最底的弹簧一样,“嗖”地一下挺了起来,差点从江洛尘头顶飞出去。
半晌,那股酸辣劲过去,易泽惊叹地憋出俩字。“我靠!”
江洛尘走到床边,把人扔下去。
易泽又弹簧似的,从床上跳下去,“我没洗澡换衣服呢!”
江洛尘慢条斯理往浴室走,“忘本!”
易泽站在原地,眼珠转了一圈,“是吗?我每次不都换了衣服才上床的吗?”
江洛尘撇撇嘴。
之前在国外,江洛尘没什么过年的概念,只知道过年期间,江承良事多顾不上他,他能喘口气,找个地方好好睡几觉。
回国这三个年头,也过得中规中矩。
芳姨会把客厅门口的地毯换成红色,对联她好像也买过,但江洛尘没见过。
说他从小到大,没正儿八经过过一回春节,一点不为过。
最近的应酬也不少,有的江承良自己去,有的会喊江洛尘一起。
江洛尘应酬的话,易泽就自己下班去备年货,有时候时间上来得及的话,顺便再去接江洛尘。
除夕当天,江洛尘上午出了趟门,大概十一点就回来了,下午没什么事,就和易泽在家里布置。
“一般对联都二九贴,三十儿算晚的了,所以得赶在中午饭之前全部贴完。”
易泽一身单薄卫衣,袖口还挽至小臂,在寒风中给刚下车甚至还没来得及进门的江洛尘下达命令。
江洛尘看着他一言不发。
易泽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江总?”
江洛尘拢拢他的衣领,“冷么?”
“不冷。”易泽说,“热得冒汗,不信你摸摸我后背,全是汗。”
江洛尘抓起他卫衣下摆,一手贴在他后背。
“诶呦?卧槽!”易泽被他凉嗖嗖的手掌冰得打了个颤,“你手怎么这么冷?你干嘛去了?”
易泽拉开车门,弯腰探进去,里边还有温气,“开空调了。”他撤出来,紧紧握住江洛尘的两手往屋里带,“体寒啊?”
江洛尘笑了笑,“你才体寒,你全家都寒!”
易泽咦咦啊啊地应着,把人薅进屋,“那你先在屋暖和暖和吧,外边主要就大门上贴一对,我等会让保安大叔来帮我看着对没对齐就行,你实在不行就用温水洗把手,记得是温水,不是热水啊,热水烫——”
江洛尘又不说话了。
易泽叹了口气,“算了,看你这样,八成是冻傻了,我带你去洗手吧,别真用热水,再把手给烫麻了。”
江洛尘看着他,“你今天真啰嗦。”
易泽干干一笑,“不是你不对劲在先?”
易泽把洗手间的门打开。
江洛尘靠在门口,“光嘴说?”
易泽把他两个袖口挽上去,“哎哟!会说话了呢。”
江洛尘走过去,任由易泽给他洗手,“我要是个哑巴,你会跟我好么?”
易泽瞅了他一眼,“那哑巴会喘么?在床上的时候。”
江洛尘翻了个白眼,“你满脑子都是什么?”
“凰颜料呗!”易泽笑了笑。
“那啥,”易泽摸着他的手热乎了,扯来毛巾给他擦,“就是,我婆婆,哎,我丈母娘,算了,那个咱妈,我能这么说吗?”
江洛尘扯过毛巾蒙在易泽脑袋上,“嗯。”
咱妈。
听着挺舒服的。
易泽抓着毛巾两头,露出一双纯净的眼睛,“……是哑巴吗?”
江洛尘长臂揽过他脖颈,“大过年别逼我扇你啊。”
易泽嘻嘻一笑,“你别怪我多想,是你刚才进门的时候,脸色真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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