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4)
易泽是被热醒的。
他喉咙又干又疼,脑袋也昏昏沉沉像被冷风吹过,又被热水烘一样,很多种不舒服混在一起,就像被丢了跳跳糖的火锅。
他一手捂着头,一手撑床,缓缓坐起来。
沙发上,白色被褥团成一团,中间冒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头。
易泽裹着被子,“噌”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
他惊恐道:“卧槽!你谁啊?”
哨子迷迷瞪瞪睁开眼,“你醒了?”
二哥交代他在这守着屋里的人。
现在人醒了,他也自由了。
要不是他激灵,站在窗口,看着二哥停在楼下的车开走,又专门等了一个小时,确定他不会半道折回来,就赶紧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他和床上那位,都得交代到医院的发热门诊。
易泽捂着头,“你你你你——!”
“别我我我的了!”
哨子打了个喷嚏,从那团被子里钻出来,起身去倒水,“我二哥交代了,等你人醒了让你赶紧去上班。”
“你二哥?”易泽想起那晚在包厢,这人冲着江洛尘这么喊过,“江洛尘?”
哨子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你知道我是谁?”
易泽接过水,“你是那天在酒吧,跟在江洛尘身边,穿花衬衫那个。”
哨子痞痞一笑,“好眼力!”
易泽想下床,但浑身上下感觉筋疲力尽,好像睡着之后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一样。
哨子一眨不眨盯着易泽。
“水你怎么不喝啊?不会是怕我往杯子里下什么东西吧?”
易泽干脆把杯子塞回去,“你怎么知道。”
哨子伸手伸慢了几秒,碰到水杯的时候,水刚好撒到他手背上一点。
哨子也不在乎,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喝完还杯口朝下,跟易泽展示:“呐!没毒啊。”
易泽左右扫了一圈,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全都脏兮兮的,他皱了下眉。
易泽问他,“你在这守了我一个晚上?”
“没。”哨子看了眼手机,“差不多三个小时吧。”
易泽又问:“你带我到这儿的?”
哨子嘿嘿一笑,“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易泽抓起脏衣服就往浴室走。
见状,哨子连忙跟上去,一把夺走他手上的脏衣服。
哨子:“脏成这样,还能穿啊?”
易泽闭口不言。
哨子麻溜把新衣服拿给他,“呐!你们江总交代我带给你的。”
易泽看了一眼,是名牌。
“我不穿。”
他夺回自己的脏衣服,大步冲进浴室。
哨子扁扁嘴,“一件衣服而已,你不穿,那我可穿了?”
易泽没好气道:“随便!”
哨子在房间美滋滋的开始换衣服。
浴室__
易泽看清楚自己肩膀上的淤青,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手肘,小腿上也有几片不明显的淤痕。
易泽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喝醉酒醒来就一身淤青。
“以后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
易泽搓了搓衣服上的脏,沾水的时候,余光发现脏衣篓里男士西裤和衬衫。
他一把拉开门,“花孔雀,你过来。”
刚穿好衣服的哨子:“?”
“你。”易泽指指他,“过来一下。”
“什么花孔雀,哥们有名儿!”哨子走到易泽面前,大声道:“叫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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