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确定锁好门,江洛尘径直进了浴室。
稀里哗啦的水声渐渐响起,易泽恍恍惚惚从床上爬起来。
易泽睡眼惺忪打量着房间的一切,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禁心生警惕。
可惜最终理智还是没能抵得过酒精,坚持了不到两分钟,他又沉沉倒下。
江洛尘洗完澡,裹着浴巾,刚拉开浴室的门,突然一人堆儿顺着门板倒了进来。
易泽的头顺势枕在他的脚背。
易泽怀里搂着一双他刚才卸货穿过的脏鞋,鞋底还沾着黏糊糊的菜叶子。
江洛尘嘴角一抽,本能抽回自己的脚。
脑袋“duang”地一下着了地,易泽一个激灵睁开眼。
他一手撑地,慢悠悠站起来,顺带把垫在屁股下边的东西一并揪着走进浴室。
江洛尘侧身给他让位置。
当他看清楚易泽右手拿着的黑布,是他脱在沙发上的衬衫时,他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当他看到易泽拿着他的衬衫当擦鞋布,去擦他那双沾满了脏菜叶子的鞋,他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易泽哼着难听死人不偿命的调调,不亦乐乎地把上万块的衬衫当擦鞋布,去擦他不到三百块的板鞋。
站在盥洗前,洗了很长时间,易泽才心满意足的把鞋拿出浴室。
他安安静静的拉开窗帘,把鞋放在窗台控水,然后折回浴室,把盥洗台上的鞋带拿出来,搭在房间的椅子上。
从始至终,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江洛尘无语冷笑,“装的。”
易泽转过身来,终于发现了江洛尘的存在,并径直朝着他走过来。
江洛尘纹丝不动,直到易泽停在他面前。
易泽跟小狗辨别气味似的,左左右右不停地闻。
江洛尘软舌划过唇瓣,饶有兴致地问:“闻什么?”
易泽咽了口唾沫,皱眉道:“你身上的味道,和我上司身上一个味。”
江洛尘问:“还记得你上司的名字么?”
“香水味。”易泽自顾自说:“闻起来就像有好多渣男围在身边一样。”
他连啧好几声,“就是那种专门玩弄别人感情的渣男,你也最好别用这种香水,有钱还好,没钱将来真的会影响你找对象。”
说完,易泽对上男人高深莫测的黑眸,然后眨了眨眼。
易泽问:“你看着我干什么?”
江洛尘说:“我没问你香水。”
易泽“嗯”了一声,懊恼地抓了抓自己头发,“不好意思啊,我晚上喝多了,有点神志不清,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江洛尘上前一步,俯身在易泽耳边,哑声道:“我问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易泽“噗嗤”就笑了。
江洛尘皱眉。
易泽两手抵在他胸口,猛地把人推开,“喝多了还得老板来接?就跟上学犯了错必须请家长一样?”
易泽摆摆手,自顾自走到床边,指着床解释说,“不用请老板,我已经安全到家了。那个,我现在有点困,就不招待你了,你自己找个地儿坐吧,我得睡一会儿,必须得睡一会儿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不知道,我老板脾气可臭…可暴躁…可让人恨得牙根痒…”
清晨的风比两小时前多了几分潮湿,沿窗口吹进房间,惹得床上的人本能打了个冷颤。
易泽摸索着要扯被子盖,江洛尘俯身倾压下来,一把摁住被角,不许他盖。
易泽烦躁地用力一扯,江洛尘猝不及防砸了下来。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易泽的唇瓣。
易泽舔了舔嘴巴,小声嘟囔着烦人。
江洛尘望着他眉目如画的脸庞,朦胧中泛着几分纯净。
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滚了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着这个问题,但他就是特别想从这个烂醉如泥的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江洛尘问:“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易泽长长呼了一口气,“忘了。”
江洛尘说:“我给你个提示。”
易泽嘿嘿一笑,“你人真好。”
江洛尘说:“他姓江。”
易泽皱眉,“姜?生姜的姜?”
江洛尘耐心道:“三点水,江河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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