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陈导?陈导?你怎么了?”舒书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连着叫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宴禹吃着巧克力,歪着头疑惑的看着这个怪蜀黍,总觉得他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傻fufu的。
“咳咳。”陈沉反应过来,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随后看向宴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将她拉至一旁,笑呵呵的问道:“宴知啊,我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宴知疑惑的看了他,轻声道:“您说。”
实则暗自想道:既然不知当不当讲,那就不要讲好了。这话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这种话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是不可能真说出来的,除非大家关系非常熟悉,玩笑随便开,不然多少有点不尊重人。
陈沉在心底酝酿了几秒,这才缓缓开口道:“不知尊师尊姓大名,身在何处?什么时候有空,我家里有份上好的明前龙井,想挑个时间登门拜访一下。”<
龙井素有“雨前上品,明前珍品”的说法,想必道长一定会喜欢。
宴知了然,怪不得陈沉这么殷勤,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但结果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只见她看向陈沉略带歉意的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居无定所,平时也不怎么上网,目前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她是真的不知道林无清在哪儿,之前也问过宴禹,宴禹说林无清将他送下山后就离开了,还说什么,不必寻他,该见面的时候自然会再见的。
当时她那个心情,犹如做了一趟过山车,大起大落。
说来惭愧她跟在林无清近十年,作为槐山第二十四代亲传弟子,连槐山在哪里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位。
做徒弟做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曾经也问过林无清,结果这个臭老头,神神叨叨,只说了一句:时机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天知道她有多不喜欢这种和废话没什么区别的话,说了当没说,勾的人心痒痒,偏生说这话的人还是自家师父。
这能怎么办?他要说就听着呗。
陆沉听到这话双眼顿时暗淡了下来,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有些事看来真的强求不得啊。
“怎么了陈导?”宴知疑惑的看向他继续问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不然没事打听她师父干什么?
“噢,也没什么事儿。”陈沉随意地摆了摆手,“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做导演的,他们剧组这段时间断断续续出了不少怪异的事。特别是女主角,一拍戏全身就痛,不是肚子痛就是腿、手。
工作人员撩起来一看,痛的地方一片黑青,但是在此之前这个女演员身上根本没有淤青,也没有受伤。
晚上更是梦魇,天天眼底发青,挂着个大黑眼圈,精神状态一看就不行,就因为这事剧组拍摄进度非常缓慢,我那朋友天天愁的要死,头发都掉光了。”
宴知眉头微皱,思索片刻,轻声问道:“没请人来看吗?”
“当然请了,第一时间就请了,而且还请了好几个,在圈内也有点名气。钱是花了,但是没什么用,第二天依旧。”陈沉说道这里再次叹了口气,“本来是想请你师父过去看看,但是现在....哎~”
剧组迟迟没有进度,上面又催得紧,这年头导演不好干啊...
看起来光鲜亮丽,一天拿着个喇叭神气地指挥别人干活,但这背后的艰辛谁能懂啊,说到底都是卑微的打工人。
从宴知以及宴禹他们师姐弟两人这段时间在节目中的表现,觉得他们师父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于是萌生了想请她师父帮忙去看看的念头,没想到.....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宴知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况且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机会,有钱不赚,王八蛋,机会都送上门了,当然要牢牢把握住。
于是宴知连忙毛遂自荐:“陆导,其实这个事吧,我也能干。”
“你?”陈沉半掀着眼帘,半信半疑地瞥了她一眼,又看向不远处和宴禹嬉闹的小绿。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她这一路表现出来的种种异于常人的举动,确实很厉害,毕竟那么大的蛇都被她驯服了。
但是,他那朋友剧组出现的是灵异事件,而宴知顶多就是力气大了点,身法不错,说实在他还是更相信她师父。
就算宴知真的会,但是这么年轻,想必也只是学了点皮毛,老道长就不一样了,年纪在那放着的,经验也更丰富一些,不管是什么也多多少少都懂一点。
宴知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质疑,扭头朝着不远处正躺在小绿身旁抢它巧乐力吃的宴禹招了招手:“小禹你过来一下。”
“师姐,怎么啦~”宴禹立马起身,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小绿也趁此机会,连忙翘起尾巴将周围散落的巧克力装进纸箱,藏到一旁的树丛里。
做完这一切后还不忘眼神威胁叶温荀和舒书,那双金黄色竖瞳想表达的意思非常明显,不要让他们说出去。
目睹了这一切的叶温荀和舒书神色复杂,一言难尽地看着它,突然觉得眼前这条大蛇,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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