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5)
“李导说的。”叶温荀对上她的清透的双眸,嗓音低冽,落入宴知耳中淡淡凉凉,格外好听。
她当着叶温荀的面,肆无忌惮的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遍,脸好看,手不错,声音也好听,就是性子冷了点,话少不好相处。
有时候宴知甚至会觉得他根本就不喜欢异性,只喜欢同性,不然她那么大一个美女,从小就在他身边转悠,这人怎么偏偏就像是眼睛瞎了一样,看不见呢?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她想尝尝到底甜不甜,扭了六年都没扭下来,连个瓜皮都没碰到......
现在她不扭了,瓜天天在眼前晃悠,搞得她多少有些不太适应,得亏自己脸皮够厚,稳得住。
“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叶温荀顺着她的目光将自己周身检查了遍,也没发现那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脸上没有东西,但是......”宴知凑到他的跟前,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两人贴的很近,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能清晰的看到彼此脸上的细微的绒毛,鼻息交缠,叶温荀双眸渐渐变得深沉起来,直直的望着宴知,瞳孔更是能清晰看到她的影子。
就在两人的唇瓣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宴知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狡黠:“但是你背后个东西!”
话音刚落,瞳孔金光流转,将手快速往叶温荀背后一伸,直接将一道黑色的身影扯了过来。
叶温荀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紧抿着嘴,看向宴知神情晦暗不明,眼底更加深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情绪。
他的目光太过炽烈,宴知想不注意到都难,她嘴角微动,扬起一道细不可微的弧度。
叶温荀刚才绝对是想亲她,门都没有!
“啊——”
不给她多想的时间,一道刺耳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回荡在整个屋内。
声音很大,带着丝丝寒意,在场众人害怕的同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纷纷侧目看向他们这边。
只见宴知单手掐诀,薄唇轻启,从口中淡淡吐出一个字:“现!”
一把红缨枪从黑影中显现,随后一道曼妙却又极其挺拔的身姿从黑影中走出。
是位女子。
装束简单,穿着一袭淡青色长裙,三千青丝用一条深青色的发带高高束起,目光犀利,眉宇间大透着几分坚毅,周身气场强大,只是轻轻一瞥,在场的众人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看你一身正气,怎么竟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宴知无视叶温荀诧异的目光,随意靠在旁边的木柱上。
“胡说!”林琅下颌微扬,连忙反驳道:“我偷的明明是狗,摸得是白驹,而且这院子里根本就没有鸡,你少诬陷人!”<
在场其他人:......
“这不重要。”宴知微微抽搐着嘴角,没先到这姑娘的注意点这么的独特。
“这很重要!”林琅手中红缨枪一挥,直接越过她的耳朵,插入身后的木柱子里,林琅走到她的面前,一字一句格外认真地说道,“不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别人。”
“阿知!”叶温荀见状眉头微蹙,想要上前看看宴知有没有受伤,刚迈出左脚就被她的目光制止了。
“好的,我错了。”宴知态度非常端正,想都没想直接认错。
“孺子可教也。”琳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腕微动刚想将红缨枪拔下,却发现怎么也拔不动,反复试了几次无果后,终于反应过来,目光狠狠,不服气地瞪着宴知。
作为始作俑者的宴知,漫不经心地靠在柱子上,眉梢轻挑,嘴角微扬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很小心眼,很记仇的,居然想给她来个下马威,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
“行了,别白费劲了。”她看着还在锲而不舍拔着红缨枪的林琅,淡淡道,“你摸人家马就算了,为什么要把人家剧组搞得一团糟?”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是全都看见了,又是剪断威亚,又是往人家女主角裙子底下丢癞蛤蟆,也得亏女主角心里承受力大,虽然被吓到了,但还是非常冷静地将癞蛤蟆抖掉了。
“哼。”林琅冷哼了一声,余光瞥了眼躲在不远处偷偷观望这她的众人,幽幽悠悠开口道,“那还不是因为,他们把我写的蠢笨如猪。”
在场众人:???
“嗯?”宴知和叶温荀对视一样,疑惑的望着她。
提起这个林琅就来气,双手叉腰,对着在场的工作人员指指点点,控诉道:“我林琅,人如其名,更是堂堂一国公主。
居然为了一个臭男人,低三下气,没钱送钱,没人给人,像个婢女一样洗衣做饭,吃力不讨好,热脸贴冷屁股,这简直荒唐至极!
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居然敢对本公主甩脸色?”
她可是大夏尊贵的嫡公主,想要什么只需要一句话,立马就有人送到她的寝宫,那用得着这般吃力不讨好?多少人赴之若趋,怎么可能自降身份,隐姓埋名跑去做什么婢女。
“嗯...有点道理...”宴知微抿着嘴眨了眨眼睛,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李牧,她好像知道原因了。
林琅,《林琅传》这其中的联系不言而喻。
来之前李牧就给她简单的介绍过,这部剧讲的是华国历史大夏一位非常具有传奇色彩的公主。
先皇驾崩内乱之时,排除异己,稳固朝纲,凭一己之力扶持幼弟上位,镇守边疆十余载,战功赫赫,巾帼不让须眉的故事。
这一听就知道是个大女主专心搞事业的剧,怎么从林琅的口中说出来莫名有股晋江追妻火葬场开头,女主默默付出多年无果的感觉?
“这也就罢了。”林琅转头指了指红缨枪,气鼓鼓的说道,“在大夏,谁不知道我林琅,六艺八雅样样精通,一手长枪更是耍的虎虎生威,出神入化,曾单枪匹马杀入敌方军营,取倭国将领首级。
怎么到你们这就把我写成了一个只知道情情爱爱的蠢货?连红缨枪都不会耍?骑术更是一言难尽,连勾栏院里的名妓都比不过!”
“咳咳。”宴知正喝着水,听到她的控诉,一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呛到,“所以你之所以捣乱,阻止剧组的拍摄进度,是因为不满他们瞎写,把你写成个恋爱脑?”
“哼。”林琅轻哼了一声,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就差写在脸上了。
“咳...”宴知忍不住再次轻咳了一声。
还真是这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