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 / 4)
不管发生什么事,向来风轻云淡的脸上逐渐出现了一丝裂痕。
当一群人视若无物的穿过身体后,叶温荀终于接受了自己的与众不同,更是在反复试了几次后,确定了别人看不到,摸不到他的这个事实。
正当他心里好奇自己是怎么变成阿飘的时候,身体感觉到一阵剧烈地拉扯,直接被扯到了刚才那名男子的身旁。
或许是逃跑的动作太大,男子带着的黑口罩隐隐有些松动。
就在口罩落下了一瞬间,叶温荀接机终于看清了男子的样貌,呼吸一滞,心里翻江倒海。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这个男子身上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因为,这人除了看起来比较颓废,脸色青白外,竟然长了一张与他一般无二的脸!
双胞胎都没这么像,就连耳垂上那颗细不可微、要黑不红的痣,不管是形状大小还是位置都一模一样。
目光触及男子手腕上的红绳时,心底快速萌生了一个念头,这人该不会就是他自己吧?
可真要是自己,怎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仔细回想也没想起曾经有过这样一幕,哪怕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这就是自己,也没能让他全然相信。
这个想法在心中无限放大,直到看到宴知的那一刻终于从一颗刚破土的幼苗长成了参天大树。
在叶温荀跟在自己身后,看到路边不停用头发丝打扰小情侣亲吻的时候,脸上再次龟裂。
他想都没想直接上前想将宴知拉过来。
结果不尽人意,什么都没碰到。
他就像个旁观者。
看着同为阿飘的宴知暗地里使坏,调戏路过的行人。
看着宴知被自己吸引,跟在后面,替他吓走了追在身后的人群。
就在他思考宴知为什么是阿飘的时候,场景再度切换。<
熟悉的灯光,熟悉的摆件,熟悉的场景,无一不告诉叶温荀他来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看着自己颓废地坐在阳台,抽着烟,神色晦暗,低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佝偻着身体,感觉苍老了十来岁,脚边更是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啤酒瓶。
这是什么情况?
叶温荀紧抿着嘴,眉头微蹙,百思不得其解。
宴知不喜欢烟味,常年心脏不好,他和展星河顾忌到她的身体,从来都没有抽烟的习惯,这么现在又是酗酒又是抽烟?
他飘到自己身旁,一张灵动的双眼顿时直击心灵。
那是一张照片,用拍立得拍的照片,或许是放的时间有点久,纸张略微有些泛黄,陈旧。
照片里赫然是宴知那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
不似现在明媚张扬,淡漠疏离的脸上还能看到一丝病态的苍白,抱着一只白色的小松鼠,绷着脸,没有过多的表情,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灵动,清澈如精灵般的眼睛,隐隐能从里面看出一丝欢愉。
这是这背景,树枝交错,还有那和人差不多高的热带植物,怎么看都像是在无人谷。
叶温荀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们也遇到过白色的小松鼠,但当时宴知穿的可不是这件衣服,拍照的位置也不一样。
他想的正起劲,刚一抬眸,就看到宴知不知何时出现了对面。
她好奇地弯着腰,站在自己面前,看着照片,眼里闪过一丝怪异,呐呐道:“这不是我的照片的吗?”
“叶温荀,你拿着我的照片干什么?睹物思人?”
“啊,我知道了。”宴会一手握拳拍在自己的掌心,围着他欢快地转了几圈,嘚瑟道,“叶温荀,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她凑上前,盯着这张俊俏的脸庞,试图能从脸上看出些什么。
当事人毫无察觉,神色混沌的看着照片,嘴唇翕动,轻声呢喃着什么。
宴知挑了挑眉,侧脸将耳朵贴近他的嘴边。
“阿知...”
嚯,她听清后,身体下意识往后仰,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闻。
“不会吧,不会吧!”宴知顿时激动地原地转圈,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垂下的额头,“你要是真的喜欢我,早干嘛去了,搁这装深情给谁看呢?当初但凡你主动点,或者给点回应,哪怕给那么一丢丢,指不定我们现在娃都下地跑了。”
站在一旁的叶温荀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动,满脸复杂的看着阳台上的两人。
一个神色黯然,孤寂,悲伤的借酒消愁,睹物思人,一个站在旁边絮絮叨叨,比唐僧还能说,奚落他这些年的不解风情,心比石头还硬,捂不热等等。
宴知说的时候表情看似无所谓,实际每个字都透露着心酸。
叶温荀心口微微发痛,百感交集,很不是滋味。
他飘到宴知面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心疼道:“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或许这个叶温荀会错过宴知,但现在的叶温荀不会再错过宴知了。
可惜就像喝酒的他听不到宴知说话一样,宴知也听不到他的话。
就在他暗自懊恼的时候,场景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如电影一般,他是观众,看着自己接二连三的出车祸;看着那些子虚乌有的黑料席卷全网,看着自己从众星捧月到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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