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夏垚客客气气地问:“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听起来像结束一场对话的预兆,严阔不敢再做尝试,轻而易举地放低了自己的底线。
严阔:“你喜欢什么东西,我送你,算作之前拒绝你的赔礼。”
当这句话说出口时,严阔不得不承认,所谓请教只是一场用于自我欺骗的拙劣谎言,与孩童未完成功课被发现时的狡辩无异。
从夏垚的视角来看,或许在自己出现在路口的时候,他这种身经百战的情场高手就已经猜到自己的目的。
他从一开始就应该直说。
“赔礼?”夏垚又笑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严阔:“赔过之后,就当那件事……过去了。”
“哈,哈哈哈……”夏垚是真的被逗笑了,原来反悔可以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二公子在遣词方面的造诣我自愧不如。”
事已至此,严阔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喜欢什么?”
夏垚没说话,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严阔,严阔起初还不明白,反应过来之后脸颊逐渐漫上红晕,不好意思地撇过脸。
心说:不知羞。
过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看他,恰在此时,外面急匆匆落下的雨也急匆匆地停了,阳光洒落大地,透过薄薄的窗纱落进房间。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严阔:“我还……”不知道要送你什么。
夏垚伸出一根白嫩纤长的手指,轻柔地点在严阔嘴唇上,嫩红的嘴巴撅起一个挺翘的弧度:“嘘。”没有用任何法术,却胜过万千法术。
“不用送了。”
被修剪成圆润弧度的粉白指甲自上而下,缓缓划过唇瓣,拨开缝隙,从下巴,一路下滑到喉结,锁骨,所过之处烧起一片火热。
严阔僵坐原地,放在大腿上的五指逐渐收紧,衣裳被揪出数道折痕。
最后,夏垚在严阔肩膀处拍了拍,施施然离开了房间。
门被推开,阳光瞬间照进房间,严阔突然反应过来,慌忙追出去:“我送你。”衣摆的金蝶在光下熠熠生辉。
夏垚的身影化作一缕青烟散入嘈杂的人群。
严府高大的门口两边站着身姿挺拔的两排守卫,门口候着几位前来巴结拜访之人,见严阔送别了客人,立刻万分热切地围过去,争先恐后地自报家门。
尚未到严阔跟前,就被健壮的守卫拦住,严阔连一个眼神也欠奉。
想要攀附严氏的人太多了,若是每个都接待,他还要不要做别的事了。
大门随着严阔的进入而关闭。
夏垚顺着人潮回到狐族现在的落脚点。
许放逸急匆匆地跑过来接他,全然没有以往古板无趣的模样,额角青紫,看起来十分狼狈,聂薪慢了一步,下巴上有一块青紫。
两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狼狈。
夏垚左看看,右看看,奇怪极了:“你们怎么了?”
能待在夏南晞身边办事,身手都不差,怎么会在脸上留下这样明显的伤痕。
聂薪上前一步挤开许放逸:“我们回房间再说,成吗?”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但眉眼间含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情意。
许放逸一看就来气,但他不敢挤过去,只能走到另一边低声下气地说:“我也去。”
看他们这样,夏垚心中隐隐有些猜测,若是真的,确实不适合在外面说。
许放逸与聂薪跟在夏垚身后往房间去,在夏垚看不见的地方,二人对视时,视线几乎在空中擦出火花。
跨过足有四人宽的房门时,二人毫不相让地撞着肩膀跨过门槛。
进了房间,许放逸纠结万分地站在夏垚面前,一副想说却不敢说的样子。
聂薪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靠近夏垚坐下,语气平静中含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他觉得我不该与你太过亲近,我与他好声好气地解释了几句,他就动手打我。”
“不是的!”许放逸大声反驳,明明是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百般炫耀亲到了夏垚,怎么赶都赶不走,自己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失去理智与他动起手来。
但这要怎么向夏垚说呢?
难道要说自己看不惯他们亲近,他许放逸在夏垚面前从来都是一个任他呼来喝去的下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这是逾矩。
定会招来夏垚不快,无疑是上赶着聂薪送机会。
夏垚冲许放逸扬了扬下巴:“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许放逸哑口无言:“我……”聂薪眉宇之间得意之色更盛。
“不说滚出去,日后也不用来见我了。”
许放逸赫然扬起脑袋:“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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