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风流万人迷被迫从良 » 第30章

第30章(1 / 2)

看着面前言语冷淡至极,甚至隐隐透出刀锋的夏南晞,赵雁深感倒霉透顶。

身为当初鲁氏与狐族交易的主要负责人,她付出了十成十的心血去经营这段关系。

此地主要以人族为主,尽管种族众多,但铸造饰品的材料本就不可能迁就到所有种族。

这不禁让她想起之前听过的一则传闻:某酒楼给一位羽族上了盘鸡蛋,那羽族吃完大醉十数日未醒,被众多羽族大骂下毒。

今日严家主与狐族族长都在,赵雁更要为自己,为鲁氏据理力争:“不同种族之间的身体构造千差万别,本就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不能叫这么一顶大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鲁穆恭一听夏垚中毒昏迷,险些从椅子上弹起来,脱口而出:“他昏迷了,现下情况如何?”

问完才反应过来,顺着赵雁反驳说:“是啊。”

去异族买东西需要谨慎是各族公认的常识,出了事怎么能全赖在他们头上。

夏南晞扯出一个笑,唇缝之间长牙寒光凛冽,暗金色眼眸直射人心,尽管他口中说着:“此言有理。”周身气势却是截然相反的汹涌。

赵雁一口气还未散出去,便听夏南晞话锋一转:“只是这四图莲落在人族身上,也有致人皮肤红肿的可能,我弟弟戴上那手链不过一两个时辰,就昏迷不醒,三夫人不觉得,这用量,有些过了吗?”

轻悠悠的尾音,不必疾言厉色,恶声恶气,只一句简短的反问,就

夏垚又不是毫无修为傍身的凡人,若是用量正常,怎会如此脆弱。

赵雁不是第一天做这些事,对于整个流程标准都十分清楚,每一个环节都严加看管:“我手下的东西,绝对没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得验过才知道。”夏南晞将手链送到二人面前,“若是人族用没有问题,我会为今日的鲁莽致歉。”

严文石静静地看着几人言语交锋,工匠很快到达现场,四图莲香料浸染过的水滴在特制的纸张上,会泛起红色,颜色越深用量越多。

工匠拿出一张浅红色纸:“若是颜色比这张纸的颜色深,就说明有问题。”

说罢,下人端上来一盆清水,工匠用玉棍子沾取几滴清水滴在纸张上,没有变化,示意水没有动过手脚,然后将夏南晞带来的手链置于水中,浸泡过后用玉棍挑出,悬空在纸张上方,等待水滴落于纸上。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纸张上,工匠额角冷汗津津,若是真的有问题,家主与三夫人必然下狠手,将全部涉事之人狠狠清洗一遍。

众目睽睽之下,一滴水轻轻滴落,溅出一个红点,不必仔细比较,也能看出一定比工匠拿出的浅红色纸深上许多。

“不可能!”赵雁失声惊呼,这颜色不仅深了,而且深了不止一点点。

鲁穆恭的脸色也冷硬得像一尊石雕。

夏南晞不想知道这之间有什么意外,他只对鲁穆恭与赵雁说:“鲁家主,三夫人,既然已经验过,还请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沉默已久的严文石出来打圆场:“鲁氏的信誉有目共睹,夏族长也是看见亲人中毒昏迷,一时心急,说话才直了一些。”

鲁穆恭正色:“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误,鲁氏,一定会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

尽管心中有万千疑惑猜想,恨不得立刻将全部经手这件饰品的人全部严刑拷打一遍,赵雁也不得不压下心头高窜的火苗,诚心诚意地道歉:“这件事我一定全力调查,务必给狐族一个交代。”

既然事情说清楚了,夏南晞拍拍衣袖,施施然准备离开,他还要回去看夏垚,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夏南晞风风火火地先行一步,严文石落后一些,鲁穆恭抬手:“严家主留步。”

严文石应声停步。

鲁穆恭凑到他身边低声询问:“夏垚怎么样了?”

“医师配了药,应该在休息。”

“严重吗?”

严文石:“这就要问医师了。”

“嗯,多谢。”

严文石笑笑,也离开了。

这件事是赵雁负责,自然也交给赵雁调查。鲁穆恭信得过她,这也就反应了这件事背后可能有蹊跷。

鲁穆恭思来想去,从自己的私库的拿了几件勘察与防御类法器交给赵雁。自己则带着一些补品去严氏看望夏垚。

房间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与风声。

夏垚仍然有些虚弱,懒懒地靠在聂薪怀里,虽然身子安分了,但心还没安分下来。

“我想晒晒太阳。”

聂薪无情地拒绝:“你需要静养。”

聂薪将下半张脸埋在夏垚泛着淡淡香气的发丝里,在夏垚看不见的角度,近乎迷恋地嗅闻,舒服得眼神微眯,脸颊都泛起红晕。

他略带委屈地埋怨:“你早说要和我叙旧,却一颗心全落在旁人身上。”

“那我现在和你叙旧。”夏垚声音轻悠悠的,像一缕从香炉缝隙中飘出的乳白色的烟,“是我的过错。”

聂薪见他这样说,心中因为毁约而产生的那点称不上怨气的不满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紧紧地搂着夏垚,将一团柔软温热的慰贴困在方寸之间,体温隔着布料传入他宽阔饱满的胸膛,烫烫地侵入皮肉。

原来抱着他是这种感觉吗?聂薪心底又开始酸酸麻麻,夏南晞也会在晚上这么抱他吗?甚至夏垚会热情地回应夏南晞。

聂薪在枯坐窗边看着夏南晞与夏垚春风一度,又见证夏垚对许放逸态度大变之后,他心底那些压抑至极的幻念终于在着这亲密相拥的二人世界生发。

他还给夏垚带了礼物,那壶酒,那壶酒至今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与他共饮,他如今是病人,更不能喝酒了。

“你不喜欢我。”聂薪怨极了,恨极了,终于维持不住温文尔雅的面具,口出恶言,“你不喜欢我。”再一遍。

“怎么会呢?”夏垚轻笑,“你又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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