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次日,严阔到之前约定好的地点时,恰好许放逸,聂薪一行人也到了。
双方行过礼后,严阔把柳月溪拉到聂薪面前:“这位是狐族的聂薪聂前辈,许放逸许前辈,夏垚夏前辈。这是我的学生柳月溪。”
柳月溪连忙问好:“聂前辈,许前辈,夏前辈好。”虽然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总体表现称得上落落大方。
她的视线在夏垚停留一瞬,没想到他也是狐族,想来昨天是找严先生谈正事。
聂薪温文尔雅的模样亲和力十足:“原来是二公子的学生,想来能力出众。”
“前辈谬赞了。”
简单的介绍之后,众人迅速开始分配工作。
严阔与柳月溪主要是负责促进双方的沟通,以免双方交流时因为种族不同,理解不同造成误会。
这边本来是不需要许放逸过来的,但昨天夏垚出门回来之后,径直去找了他,要求他明日随行。
“至于你的事情,今晚全部处理好,不要耽误了哥哥的正事。”
许放逸跟在夏垚身后,思绪飘散,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严氏的人与狐族,还有严阔的那位学生。
他的视线回到夏垚身上。
严阔要在这里打他吗?人很多,被人看见了,一定会有人说夏垚恃宠而骄。
夏垚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和颜悦色地对许放逸拍拍身边的座位,说:“还站着干嘛,坐。”
聂薪意外至极地朝二人的方向看去。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不只是他,就连许放逸这个当事人都难以置信,磕磕绊绊地问:“我,我吗?给我坐?”
不是要他跪下,不是要扇巴掌,不是羞辱性十足的话语,而是,“坐”。
“对啊,坐。”夏垚笑起来,似乎是对他的疑问感到意外,“你怎么了?是昨晚太累了吗?”
正在与一位狐族交谈的严阔口中流利的狐语停顿一瞬。
许放逸战战兢兢地坐下,这是他在夏垚这里从来没有受到过的待遇。
与严阔交谈的那位狐族察觉到严阔的视线,也顺着看过去,见夏垚与许放逸亲昵地坐在一起,笑着解释:“小公子和许前辈当年还是同窗呢,这些年打打闹闹的,关系很不错。”
另一位狐族听见这话,也凑过来说:“是啊,昨天许前辈在小公子房里待了一下午。”
一下午……
严阔扯出一个斯文的笑,目光从夏垚转到面前的狐族身上,不紧不慢地回道:“原来是这样。”
“你头发没梳好。”夏垚往许放逸后脑勺看了看,边说边伸手去抚平那一撮翘起来的毛。
“啊,是吗。”许放逸紧张地抬手摸,恰好与夏垚的手指碰在一起。
手指一抖,慌张地颤动,立刻准备收回来,然还未来得及动作,之间便被夏垚捻住,力气不大,许放逸瞬间如被捏住命门的小动物,一动不动。
夏垚的手指顺着许放逸略显粗糙的皮肤游走,细润滑腻,带着独属于夏垚的体温,所过之处,荡开一片崎岖难言的涟漪,奇异而陌生的触感经久不散。
许放逸屏住呼吸,迟缓地掀起眼皮偷看夏垚,夏垚眼中笑意氤氲,默然相望之时,许放逸心中混杂一片。
欢喜,忧愁,惶恐,甚至是不可名状的,绝无可能的荒唐期待,皆如暴雨过后岌岌可危的老旧堤坝,只差临门一脚便土崩瓦解。
夏垚的手甚至顺着许放逸的手掌钻进他的袖子里,柔嫩的指腹在许放逸手腕内侧轻轻刮蹭,留下一片钻心的痒意。
正当许放逸神魂激荡之时,温热触感骤然抽离。
“理好了。”
许放逸身上蒸腾的热意骤然冷却,看着身边莞尔而笑之人,后背一片冷汗。
他刚刚在想什么,真是疯了。
不过是因为今日在外面,夏垚心情又不错,才愿意给自己一点好脸色,他就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许放逸眉头紧绷,嘴巴却上勾,笑着说:“谢谢。”
夏垚佯怨:“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
严阔没有再将视线投到这二人身上,专心致志地办事,柳月溪跟在他身旁,边看边学边做。
“这边,这边,这边……还有这边,都有问题,再改改吧。”
柳月溪耳朵动了动,目光扫过那个说话温温柔柔的狐族前辈聂薪,刚刚那个人已经改了六遍了。她之前听一位狐族说,那位聂前辈很好说话,现在一看,性格好与要求低是两码事。
那位被打回六遍的狐族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今天聂薪的超高标准感到无法理解。
明明他以前最多改四遍就好了,怎么今天改了六遍还是有很多错误,这不该是他的水准啊。
在聂薪一连驳回六个人之后,周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意识到,今天的聂薪心情不太好。
聂薪端起茶杯,正准备喝茶,杯口一歪,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提起茶壶,亦是十分轻盈,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之后,将茶杯与茶壶放回原位。
夏垚无聊地拨弄许放逸垂在胸前的发丝,问许放逸:“你怎么都不说话,一段时间没见,都不想和我叙叙旧吗?”
叙旧。
聂薪在心中缓慢复述了一遍这两个字。
说好的要和他叙旧的,小骗子,根本不主动来找自己,先前准备的酒也没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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