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3)
许放逸木然地站在原地,聂薪似有不忍,好心地走过去安抚两句:“他是小孩子心性,你不是带了珍珠粉要送他么?明天拿给他,他说不定就会高兴了。”
“……”许放逸抬手盖住聂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看起来面色和缓了一些:“你说得对。”视线直直落在主卧的方向。
房间内。
夏垚被夏南晞压在门板上亲吻,夏垚一条胳膊勾着他的肩膀,另一条去摸他的腰带。
湿漉漉地交换着体温。
房间内灯光黯淡,昏黄地蒙在夏南晞宽阔的背上,夏垚几乎整个人都被夏南晞的身影笼罩住。
夏南晞吻得很急,很凶,疾风速雨般,好像要将夏垚的舌头都吸进肚子里吃掉。夏垚忍不住踢了夏南晞两脚,这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借着黯淡的光,夏南晞看见夏垚嘴上亮晶晶,红润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中,鲜红的舌尖一闪而逝。那股从皮肉深处散发出来的,隐隐约约的醉人香气叫急促的情潮一蒸,云雾般地腾起来,冲了夏南晞满面。
“我好想你。”
夏南晞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低下头埋进夏垚的颈窝,张开嘴,咬着锁骨,深吸一口气:“你好香。”蓬松浓密的发丝落在夏垚身上,生出几分痒意。
“背后硌得很,别在这里。”夏垚捏着夏南晞的领口往两边拉,将他往床边推,“香你就多闻闻。”
衣服穿得很紧,夏垚拉了两下没拉开,照着夏南晞胸口狠狠拍了一下,丰满的肌肉为之一颤,嗔怪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藏这么严实。”
夏南晞搂着夏垚纤细的腰朝后躺倒在床上。
夏垚身上的火被撩起来了,抬手一挥直接熄了灯,房间内顿时一片漆黑。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
夏垚伸手去摸腰带,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夏南晞扯开了,肩膀一抖,衣服便松垮垮地往下滑,欲落不落地挂在手肘。
一身如羊脂玉的般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后背不薄不厚,两只耳朵和尾巴也不再隐藏,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夏南晞视野中。
柔软的耳朵在夏垚头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长长的尾巴亲昵暧昧地从夏南晞腰腹部慢慢上移,到胸口,左右都照顾一遍,然后是脖颈,下巴,最后轻盈地盖在夏南晞脸上。
夏垚坏得很,他只肯给一点点,再多的,就得夏南晞主动要,主动求。
视野被柔软遮蔽,夏南晞超常的目力失去了用武之地,他的尾巴也开始烦躁地攀附在夏垚身上,尾尖摇晃。
“好弟弟。”夏南晞喉结滚动,低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空置的双手一撑,一个翻身便将夏垚压在身下。
天旋地转之后,夏垚还没来得及反应,眼睛便被一条细布遮住,夏南晞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单手打了一个结。
夏垚的手在夏南晞身上摸了摸,发现他的衣服还在身上好好穿着,顿感不公:“脱了,我要摸。”
话音一落,夏垚的双手也被利落地捆起来。
“好了。”
夏南晞就喜欢玩各种花样,夏垚也没挣扎,抬脚,摸索着踩住,没刻意照顾夏南晞的感受,只是随意地东一下西一下。
踩了一会儿,夏垚脚踝一紧:“另一只脚也动一动。”腿弯被捞起来。
夏垚闻到脂膏的香味了。
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款,是另一款带催情效果的。
“不用这个。”用了这个明天还起不起来了。
异样的感觉告诉夏垚,夏南晞拒绝这个要求,他脚下用了一些力。
夏南晞被他踩得倒抽一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愈发快速。
火烧起来了。
深夜,草地里一些昼伏夜出的小虫开始鸣叫。
起初只是试探的几声,后来,似乎确认了周围足够安全,它们的声音愈发密集,高亢,连绵不绝。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露水沉重地积蓄在草叶上。月光也掩埋在厚重的云层中,不透一丝光亮,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聂薪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声不吭,目光精准地望向主卧的方向,指节在窗边有规律地无意识敲打。
咚、咚、咚……
“灯熄了啊……”一声喟叹淹没在虫鸣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除了虫鸣,他什么也听不见。
直到天明,忙碌的一整晚的小虫子才匆匆忙忙地躲进地下。
聂薪整晚都没有离开过窗边,像一株长在阴暗角落里的植株,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他甚至有一些恍然:“天亮了。”
他站起来活动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开始对着镜子梳妆。该去见夏垚了,说好了要叙旧的。
夏南晞起得很早,穿戴整齐地在院子里练功,看见他过来,一边练一边吩咐:“准备准备,今天严氏二公子会负责接洽工作,你不用出去调查了,和我走。”
“是。那放逸呢?”
“他负责整合调查到的所有内容。”
聂薪垂眸,那就是不用外出了。
他面露难色,说:“要不我留下,毕竟他和夏垚……”
夏南晞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昨天晚上,夏垚自己说想让许放逸留下来,他对夏垚从来是有求必应。
事后他也问了许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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