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究竟,是谁?
没有回应,只有湿漉漉的柔软在脸颊细密地游走,一点一点,春雨似的落下。
那人从眼尾吻到唇角,辗转流连,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喟叹道:“你怎么净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你身边有这么多人,哪个是你最喜欢的呢?”
“最喜欢的……”夏垚追着他的声音喃喃自语,似乎真的要回答。
房间内无比安静,昏沉的氛围却使这份静谧化作暗流涌动,灯光被压成了薄薄一片。
“不,别告诉我。”短暂停顿过后,声音才继续,“不要去思考那些事了,这里,只有我们,我是应了你心中的呼唤才来的。
就当,你最喜欢我好了。”
他便是如此强势又温柔地遏制了夏垚的自主选择。
夏垚的眼睛完全闭上,侧着脸,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皮肤下面突突跳动的经脉与奔腾流淌的温热血液。
“我原是要当君子的。君子当坦坦荡荡,但我如今的行为却是藏头露尾。”那人泄气地伏在,夏垚胸口,将耳朵贴上去听心跳,“你说,这该怪谁呢?”
“……怪我吧。”夏垚突如其来的回答让那人愣住了,陡然抬头,僵在原地。
夏垚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珠辉光暗藏,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有没有清醒过来。
“是我害你做不了君子吗?”夏垚的询问中透着几分认真。
是因为夏垚吗?因为他引诱自己?
说是,未免有推卸之嫌,说不是,却又并非完全不是,
纠纠缠缠,剪不断,理还乱。
四目相对,夏垚似乎是累了,再也支持不下去,也不想再在这上面花心思,宽容地,缓缓地说道:“就当是因为我吧。”
“我和你说……”
夏垚眯着眼睛,脑袋昏昏地想起来一些事,抬起一只手轻拍身上人的背心,不知不觉就说了起来。
话刚刚出口,他胸口却陡然一轻,夏垚定睛一看,房间内哪有什么头发长长,要做君子的男子,光辉暗暗的灯,凄冷的寒风。
一切如常,窗外的天色也还和入睡时没什么两样。
他似乎并没有睡多久。
夏垚睁着眼睛,大脑放空,思绪近乎停滞,方才梦中昏沉的感觉并没有带到现实中来,夏垚鼻尖萦绕的,依旧是云野点的香。
他坐起来喊了两声,门很快打开,门口站着的,还是一个男人。
聂薪笑眯眯地背着手走进来,许放逸紧随其后。
“还认得我吗?”聂薪摊开手掌在夏垚眼前左右摇晃,食指上挂着一枚用红绳穿就到碧色浓郁的平安扣,在半空中摆荡。
许放逸站在旁边微微侧头观察夏垚的神情,想看看他有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夏垚的注意力被平安扣吸引走了一瞬间,很快又重新回到面前人身上:“不认得。”
“哎呀,这就不认得了?不认得也没事,我认得你就行了。”聂薪也没沮丧,将这枚成色极好的平安扣放到夏垚手心。
“猜猜这是什么?”
玉触手温润,夏垚忍不住捏在手里把玩:“平安扣。”
许放逸解释:“里面封存了一道防御术法,遇到危险可以保护你。”
“谢谢。”夏垚道了声谢,随即将东西毫不客气地收入囊中。
“你就不问问是谁送的?”
夏垚:“是谁送的?”
聂薪弯腰凑近他的脸,突然勾唇一笑:“不告诉你。”
夏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瞪了聂薪一眼,转头去问许放逸:“是谁送的呀?”
“你兄长。”
“他为什么送我?”
许放逸:“他想看看你。”
“那他怎么不来?”
“他怕你不高兴。”
许放逸有问必答,简明扼要,夏垚觉得他比聂薪好得多。
他怕我?
夏垚在心里重复一遍,夏南晞怕夏垚。
哇……
夏垚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他还记着之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夏南晞才惩罚自己,虽然有点不高兴,但睡一觉起来,身上很舒坦,气便也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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