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3)
被这么一打岔,夏垚完全失了继续在山上逗留的兴致,恢复成原型收拾一下身上沾染的草叶泥土,衣冠楚楚地回去等待雅集开始。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严阔就坐在自己左手边第二个,左手边挨着自己的那个人是坐轮椅的,他听说过,是严三公子,右手边是江为。
传言严永鹤并不喜欢这种场合,没想到这次也出席了。
严永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地喝茶,身边的空位置终于来了人。
他放下茶杯,微微偏过头观察夏垚。
半晌,在心中落下两个字“瑰丽”。
不仅仅的金堆玉砌的华贵,更有一种妖族独有的野性与自由,云霞,草野,高山,溪流尽数容纳其中。
然后他又转头去看自己左手边的二哥,他的目光落在上方的大哥身上。
夏垚脑海中还是刚刚在洞里看见的画面,当真是诡异至极。
严阔可怜巴巴地抱着腿坐在下面,仰头冲自己求救,好似刚刚遭受过什么凌辱磋磨一般。
不能细想。
夏垚看了看严永鹤,轻轻叫了几声。
“严三公子,严三公子……”
严永鹤还没理他,严阔先机敏地转过头盯着他了。
不是他不想信任夏垚,而是他之前的行为举止实在让人很不放心。
严永鹤慢悠悠地转头看夏垚。
“三公子,你们花园的山上的一处小洞穴里似乎有一个会制造幻境的妖怪。”
“具体说说。”
夏垚具体描述了一下那石头堆的模样以及具体位置。
严永鹤很快有了答案,跟夏垚说:“它并无恶意。”
那妖怪的真身就是那个石堆与洞穴,它成精很久了。
由于本体无法移动,所以非常孤单,如果有人经过,它会引诱别人进入洞穴陪陪自己。
严阔年幼时就因为好奇掉下去过,等他们找到的时候,小严阔正坐在下面哭。
那时是大哥带他们出来玩,结果弟弟掉到洞里了,他不敢和爹娘说,就一直蹲在洞口向那个妖怪前辈求情。
它很好说话,陪它聊一会儿天就把严阔放出来了。
好吧,原来是老住户了。
二人之间的短暂交流停止了。
严阔安心地把头转回去。
宴阳和夏垚之间隔了好几个位置,他已经伸头看了夏垚好几次了,他也想和夏垚说说话,聊聊天。
离别在即,和夏垚相处的时间不用掐指头都能算得清。
晏家在这种场合不够看,安排在很后面的位置。
与晏家实力相当但平时不太对付的家族此时正在毫不避讳地大肆嘲讽。
“有人大难临头了。”
“这种事要是换了我,都不好意出门,真难为他们还能若无其事地出来。”
“哎呀,这种场合也是来一次少一次了,可不得抓紧机会嘛。”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宴济锐与孟听兰面色铁青地坐在位置上。
宴济锐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嘲笑了,上一次,似乎还是在与宴阳的母亲江雪成婚之前。
前两天他们还在计划着如何处理掉宴阳,然而江氏的人,就如六月的雨,毫无征兆地“哗啦”一声就出现了。
他们完全失去了对宴阳的掌控权。
江氏带走了宴阳,却没有来找过他们,兴许是在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吧。
但他们实在没有勇气去见江氏的人,此一去,意味着晏家苦苦经营几十年的基业即将毁于一旦。
他们心里清楚,悬在他们头顶的那把销铁如泥的利刃,即将在今日,在这场雅集中落下。
周围的声音突然静了,严氏年轻的家主严文石站在最前方,声音被灵力清晰地传入在座所有来客的耳朵里。
“……”
兴许是太过紧张,严文石的声音落在宴济锐与孟听兰耳中断断续续,混乱不堪,甚至连何时结束的都不清楚。
每次举办雅集,身为主人家的严氏都会出几道题目,客人们需要在这几道题目中选出一个作答,然后通过讨论,大家会选出三篇最优秀的作品。
这三篇作品的作者,可以拿走严氏事先准备好的彩头。
今年前三名的彩头,分别是:一支能凌空落墨的笔,一件护心镜形状的防御法器,还有一枚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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