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长子?谁啊?叫什么名字?”
“这是什么鬼热闹。”
守卫呼吸一滞,这可不兴申冤,大家族内部的事,处理来处理去都是一滩稀泥。
“都散了都散了。”守卫立刻疏散人群,将夏垚拉到公善司里面,“公子,说话可要讲证据。”
“当然有,宴阳的毒还没完全解开呢,让医师去验即可。”
宴阳?守卫脑袋冒出两个问号,他从未听过宴家有这号人物,莫非不是他想的那个宴家?
“敢问公子说的是哪个宴家?”
夏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里不就一个宴家吗?那个死了老婆很快就娶续弦的那个晏家,前任家主夫人姓江,那位江夫人的孩子。”
“唉唉唉……”守卫连连挥手,头皮一阵发麻,心还没完全放下就又提起来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听夏垚这么一讲,更像大家族内部的争斗了。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回禀司长。”
这种事不是他一个小小守卫可以处理的。
夏垚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也没个消息,心中嘀咕:人族办事效率怎么这么低,也就自己这么有耐心才肯等他们,换个人早闹起来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夏垚心中的怒火掺杂着怀疑,几乎要从头顶喷出来的时候,那个守卫终于姗姗来迟:“司长说他没空。”
嗯?
一句“没空”要说这么久?
拿他当猴子耍?
夏垚面无表情地问:“所以?”
“所以,请公子先回去吧,等司长有空再来。”
“他什么时候有空?”
守卫满脸纠结:“这……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卫,哪里知道司长的行踪,公子您过段时间再来就是了。”
夏垚缓缓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冷漠的微笑:“行……行……”
说罢,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
一群吃白食的,就知道靠不上。
早就听说在人族没有关系寸步难行,如今可真是亲身体会到了。说不定这个司长也是走后门才当上的,真是龌龊。
走出公善司,夏垚没有回去找宴阳。来之前自己信誓旦旦的,事情没办好,夏垚是不会回去的。
在街上走了两步,夏垚突然瞧见不远处有一个写信的摊子。
摊子虽不大,却有四个虽然打扮普通,但气质出众的人轮流写信,尤其是那位正在与客人交谈的男子。
说话不疾不徐,浓密的眼睫微垂,光是站在哪里,夏垚都能感觉到一股几乎飘出来的书卷气,嘴唇不厚不薄,是非常适合接吻的唇形。
夏垚的目光流连在那人身上,心中啧啧赞叹:就外形条件而言,极品啊。
兴许是夏垚的目光太过炽热,那人朝着夏垚的方向看了一眼,夏垚毫不示弱地冲他歪歪头,回以一个微笑。
琥珀色眼眸在夏垚的刻意柔化下带着几分娇憨,嘴角翘起的弧度却流出些许狡黠,仿佛笃定对方的目光会为了自己停留。
严阔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耳边传来学生求助的声音,平静地将目光收回到面前写了一半的信上。
对面的客人操着一口乡音浓重的话,正在对负责写信的女子说:“也不是这个‘船’,是chuan,换新chuan,亏你们还念书修炼嘞,还不如我……”
那女子已经已经写了“穿”“钏”“川”“串”,全部被那人否定,额头冷汗直流。
严阔自信分辨过后,提笔写下一个“床”,字迹
“对!就是这个chuan!”
女子:“……”
在二人艰难的交流与严阔的辅助下,女子终于写完了这封信,兴高采烈地站起来换下一个人,刚刚抬起屁股,就看见一位霞姿月韵的男子坐到桌子对面。
“我要写信。”
“好啊。”
她果断地重新坐下。
夏垚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我要他给我写。”
三位学生顺着夏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严阔。
严阔没有拒绝,接过女子的笔,礼貌地应下了:“好。”
不论他在其他地方是什么身份,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写信人。
严阔将毛笔蘸满墨水,抽出一张信纸:“公子可以开始口述了。”
“江氏亲启……”夏垚理不清人族乱七八糟的辈分,什么叔叔婶婶表叔公的,从爷爷到孙子就是极限了,干脆直接报江氏,“你家孩子宴阳多年来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前些日子差点让人害死,速来救人。”
“嘶。”严阔还没说什么,站在旁边的三个学生先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这种事就这么在大街上说出来了?其中一位男子忍不住左右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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