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从两情相悦展开与冰室同学的告白序曲(11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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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谓的普通,跟一般人所称的普通并不同。
我对此有自觉应该是打从我有记忆就开始了吧。
我明明没有讲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大家看到我却会拼命说着「冰室好厉害」、「我一定办不到」之类的话,还擅自把我当作超脱常人的特殊存在对我敬佩不已。
这样的结果,导致众人为了要守护本身的自尊,只要是会被比较、挑错的共同作业场合都会尽量避免跟我一块行动,并对我敬而远之。
只有那个人──田岛爱斗是第一个例外。
即便他也被狠狠比较、挑毛病过,依然能以平常心面对我。
就算他看出我也有丢脸跟失态的时候,仍旧不会拔腿就跑而是继续站在我身旁。
他就是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敢对我发表意见和抱怨的,他也是第一个。
跟那些只会拍马屁、说场面话的家伙不同,只要觉得自己该抱怨或发牢骚,他就会确确实实陈述自己的想法。
假使他不是以对等的心态面对我,绝对不敢在我面前说出那些话吧。
我很开心。
愿意跟我处在平等的立场上,很诚恳地想陪在我身旁,以不卑不亢的心态面对我,且不时又会关心、支持我。
我竟然能邂逅这么了不起的对象。
我察觉到自己对田岛同学的好感,是发生在一年级秋天去登山健行的时候。
远足终点是在某处山麓,然而对像我这样私底下与运动完全无缘又体力严重不足的人而言,只是单纯的一场酷刑罢了。说真的,做这种事怎么可能帮助学生从平日的授课里稍微解脱出来喘口气呢?我完全无法理解就是了。
当时还同班,且皆担任班上干部的我和田岛同学,必须待在队伍的最后,一旦发生什么紧急事故就得立刻跑到队伍最前面与班导师联络。
就算我承认自己很有自信,当时也一定觉得在这种场合身为班级干部简直是倒楣透顶吧。
毕竟那所谓的紧急事故,根本不是别人,而是发生在自己头上。
我的体力原本就不佳了,加上又被极陡的上坡折腾了好几次,疲惫不堪的我逐渐被队伍给甩开,甚至远远脱队。
当时的我,一定对自己这么没用感到苛责不已吧。想急行军的意图跟已经到了极限的肉体背道而驰,结果就是导致我的脚凄惨地扭伤了。
就在那时,整趟路一直陪我从未发出怨言的田岛同学开始严肃地告诫我,接着,他又主动背起我努力赶上队伍。
我把脸埋入他那温暖的背部,让暖意传遍全身。
「原来我,已经疯狂爱上那个人了。」
事情就是这样。
那之后,我每跟他接触一次,这种思念就会以倍速增强,到现在我已经认为田岛同学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不作第二人想了。没错,感觉就像不是什么以结婚为前提而交往,是以结婚为注定而交往才对。
我的学园生活已经是建立在有田岛同学陪伴的基础之上了。
要怎样才能让他也喜欢我呢?
要怎样才能……让我们变成男女朋友?
我脑中充斥的尽是这些。
出马角逐学生会长也是为了这个理由。要是二年级被分到不同班,我跟田岛同学的接触点就断了。对于极度畏惧那种结果的我而言,有学生会这样的存在真是一种侥幸。
当我下定决心竞选的瞬间,感觉我的恋爱少女心就开始在耳边低声鼓吹了。一开始我只想保持双方的接触点而已,后来我却更贪心,干脆营造一个放学后只有我跟田岛同学独处的空间吧。
由于学生会长拥有挑选其他干部的权限,所以秘书跟会计我都可以找愿意只挂名的人来充数。
当时,我所计算光凭两人可负担的工作量上限,恐怕跟一般人的概念相去甚远。不过田岛同学还是愿意撑下来陪我,我真的太喜欢他了!
当我知道这样的田岛同学也喜欢我,而且还亲口对我告白时,我的心情好到仿佛要升天了。
在冰室凉叶的人生当中铁定是最教人开心的特大号头条。
然而──
我为何要当场拒绝人家嘛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我有回到过去的能力,我一定会马上返回那一天痛殴当时的我。把只会说垃圾话的自己打到满地找牙、闭嘴为止。
为何事情会变成那样哩?真是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啦啊啊啊啊?
一想到当时田岛同学那种哑口无言的表情,我的胸口就像被紧紧揪住般缩成一团。
然而即便如此,田岛同学还是没有离开我。
即便我对他用了那么残暴的方式打脸,他还是一如往常以平常心面对我,还不时借机表现出对我的好感。
真开心。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正因如此我才深深体悟到一定要改变自己才行。
当我下定决心与田岛同学在河滩面对面时──
我试图说出感谢与道歉的话。这些话是为了结清我过去对他的失礼,并为我们的关系重新踏出一步。
然而这么做的结果,却因我太过心急而导致了大失败。
不,那已经远远超越大失败的等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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