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如果用尊严就能换来一个亿的话,无论多少次他都会这样做的。
直毘人愣了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无法将眼前的笑容与有园烟子的神秘或是冷峻的笑重合在一起。他在心底暗暗摇头,终于把这对母子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
禅院直毘人要离开了,藤咲主动要送送他。但他的脚步太慢了,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对方早就走出了院落。
藤咲不加掩饰地羡慕着随手就能够拿出几千万的家主大人,这宽阔精致的庭院,来来往往的佣人们,都属于这个一家之主。
真羡慕啊。
真希望下辈子也能够转世成为富贵人家的孩子。
藤咲晃了晃脑袋,将这对于下一世的妄想丢出脑海。他推开母亲卧室的房门,正想高兴地告诉对方这回事。
烟子正坐在梳妆镜前,镜面中倒映出她面无表情的脸来。她美丽的双眸像磐石般不可移动,正盯着镜面中的另外一个自己。
“妈?”看到镜面上的倒影,藤咲迟疑地出声。
有园烟子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朝着藤咲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到房间里来。她表示自己也知晓了债务被全部还清一事,也被通知了接下来他们要久居东京的事项。
看着母亲那似乎还结着冰霜的眉目,藤咲忍不住问了,“是不是不还更好呢?”烟子现在的情绪格外少见,上一次露出这样山一样生冷的表情,还是在父亲死去的那一天晚上。
烟子垂下了眉毛,“我只是有些担心……”
这天晚上的樱桃馆里,只剩下藤咲一个人,他孤零零地像池塘边的一株野草,随随便便一阵风就能够将他从原地吹飞。
他伸出左手望了望食指上的素戒,随后又小心地握住了双手。
风声忽然变得格外恐怖,每一丝风声都在呼啸着说:要小心,要小心。
他不知道母亲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是为了什么,但孩子没有强迫性过问父母的理由。
在一种可怕的妄想下,藤咲进入了浅眠。门扉移动的声音令他受到了惊吓,他径直坐了起来,与鬼鬼祟祟的直哉对了个正着。
对方提着衣摆,一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模样,就这样无声地与藤咲相互对视着。
想到明天就没有再与对方见面的机会了,藤咲重新躺下,心情再度恢复到平稳的状态中。
直哉闹道:“醒了为什么不说胡!吓我一跳!”
藤咲想,明明是大晚上偷偷摸摸进别人房间的你更可怕吧。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直哉便不再控制自己的脚步,反而是故意加重了步伐的声音。他摸了半晌也没有摸到夜灯的开关,作罢后便盘腿坐在了床榻旁。
藤咲仍然安安静静的,像一尊不会说话的人偶。直哉便问:“你是死人吗?一声不吭?”
藤咲想说啊,你父亲让我离你远远的,免得带坏你。但一想到对方小小的脑袋里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生气,藤咲又觉得没必要说这些话来凭添烦恼了。
这是最后一个夜晚。
为了止住对方的话头,藤咲将自己的被子拉开一半,空出一个一人宽的床位。他含含糊糊地说:“我要睡了……”
直哉对这种模糊不清的暧昧态度感到迟疑,一抹银光打动了他的双眼。
难不成因为戒指的原因,有园藤咲决定对他善良一点?没错!绝对是这样。直哉自圆其想,压根不知道他送出去的戒指上已经在冥冥中刻上了别人的名字。
他轻哼了声,“感恩我吧。”然后钻进了已经捂热的被我之中。
藤咲伸出手,慢悠悠地梳理着对方乱糟糟的头发,这温柔的举动让直哉很快便陷入了梦境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约听见了起身的声音,并没有多么在意的他还是呼呼大睡。
他的睡眠情况相当良好,每天都雷打不动的到早上7点才堪堪醒来。
直哉是被樱桃馆的女仆爱鸟唤醒的,在看到女人面目的一瞬间,他的心几乎垂到了谷底。
直哉本来是想在清晨日升之前离开的,但他却完全睡过了那个坎。
直哉正想狡辩些什么,随后又想到根本没什么必要。他摆出一副自家的面孔,巡视一圈之后发觉周围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爱鸟恭敬地跪坐在一旁,等待着告知道:“夫人和少爷被家主大人送离京都了。”
直哉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一场短暂的旅行,扯了一嘴后问道:“去多久?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
爱鸟摇了摇头,将禅院直毘人留下的话语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老爷说,希望您能在成年之前成为成熟稳重的大人。到了那时,他会给你答复的。”
作者有话说:
嗯,性质是祈祷用的,哈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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