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直哉在这边截下了传给藤咲的邀请函,他以为只要这样一切就结束了。他很佩服悟君,打心底认为对方是一名强者。然而,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平平,强者拥有这样的姿态是理所当然的,直哉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点。
但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那种感觉。
可拦下了信件并没有让这件事结束,三天之后,直哉眼中的这位大人物竟然大驾光临了。
虽然只比自己要大上一岁,但与仅仅是没什么权利的直哉相比,悟君是拥有实权的一家之主,是与自己父亲禅院直毘人相当的人物。对方莅临禅院家,自然会得到盛大的迎接。
直毘人对五条悟的感觉说不上差,但也说不上好,他人生中的部分压力便是由这位少年家主增加的。
五条悟今天穿得相当青春靓丽,白色打底外面套着一条露肩的墨绿色上衣,一条暗橘色长裤则衬得他的大长腿愈发修长。
“诶——”面对着欢迎他的毕恭毕敬的男仆女仆们,五条悟耸耸肩,说:“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胃痛啊,老头子,你怎么头发又白了?”
直毘人随意笑笑,“毕竟我也快六十岁了。”
“快六十了还搞这么多小老婆做什么,还是抓紧时间养老吧。”
面对这犀利的言语,禅院直毘人拢着袖子,淡淡道:“人生趣事总共就这么几件,要是能年轻几十岁,恐怕我也会培养出别的爱好吧。”
五条悟大摇大摆地走动着,攀爬在长廊上的褐色藤蔓上只剩下一些叶片。四五月份藤花开毕之后,这些藤木便开始渐渐地失去属于自己的色彩。
闲聊了几句之后,他提起了自己此行来的“正事”。那根本称不上是什么正事,在大人眼中,那是宛如玩笑般的话语。
“几天之前,我送了一封邀请函过来,可惜并没有收到回复,所以我就只能屈尊前来喽。”
“邀请函?”直毘人捋了捋自己翘起的胡须,“那种东西倒是从未听说的,最近也并无开展的宴会吧。”
“啊,我写给个人的,毕竟登门拜访,需要礼貌。我的朋友他正好不擅长这个,只好由我替他书写了。”
“是哪个术式为「咒灵操纵」的少年吧,我从夜蛾那里听说了。虽然父母是普通人家,但意外的有天赋。”
“他听见这话恐怕不会高兴,普通人家——人人都是普通人家。”
直毘人笑笑没说话,话题又回到了邀请函身上。
“不知五条家主邀请的人是谁?”
直毘人知道这次的姐妹校交流赛是属于东京咒术高专的胜利,他有三个儿子在京都校就读,那么范围已经缩小得十分明显了。
一封得不到回复的信件。
直毘人想,他该指导指导自己的孩子了,有些东西是不能像玩具一样藏起来的。
……
……
鸟雀啾啾,一只小麻雀立在枝干上,发出叽叽呀呀的声音来。
今天的风光明媚却炎热,早在六月底就已经入夏了,气候瞬息万变,夏天也是如此,仿佛一夜过去就已入暑。
藤咲恋恋不舍地看着眼前的冰团荔枝饮,他的胃算不上好,因为胃病断断续续去了好几次医院。哪怕气候炎热,他也不敢直接将这加满了冰块的冷饮吞吃入肚,只能等待取出冰的东西渐渐变温。
这还算什么冷饮啊!
今日的藤咲显然非常忧郁。
灿烂的阳光让他无法出门,哪怕是白天房间里也拉着厚厚的帘子。到底是害怕阳光还是强烈的紫外线,这一点藤咲也无法断定。
为了更好地看书,他把头发全部都扎起来了。皮筋将所有的碎发都扎在了后脑勺,露出清爽的额头和脸颊来。
庭院里传来了两道陌生的脚步声,藤咲拉开窗帘的一角,发现竟然是继父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为什么五条悟要到樱桃馆来?
就在他百般疑惑之际,墨镜下的目光似乎和他对上了。
烟子看见陌生人,也露出了相似的表情。她主动迎上前来,福了福身。
五条悟展了展右手,好似惊讶道:“果真一模一样——您就是藤咲同学的母亲吧。”
烟子看了看直毘人,又温和地笑了笑,“该不会是夏油同学,小咲有和我提起过呢。”在烟子的想象中,愿意上门拜访同学的,那大概是不错的关系,而儿子和她的交流中唯一提起的新同学便只有从东京那儿过来的「夏油杰」。
“错了,”直毘人摇了摇头,“藤咲在家里吧,让他也出来。”
烟子的食指下意识地碰了碰上唇,还是进房间去了。过了一会儿,暗色的门扉那里出现了一小道身影,穿着深蓝色的薄罗纱,晦暗的室内依然能够看见那条显眼的白色伤疤。
“hello——”五条悟突然用英文问候道,然后一脚踏进了室内。藤咲看了看一并进来的继父,犹豫了下,还是低下头表示尊重。
对待父亲(家主)要表现出尊重。
对待家主的孩子也要如此。
每当这种时候,藤咲就会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格外压抑,只能当做这日子得过且过。
藤咲有时候怀疑,怎么偏偏有些地方逃过了现代化,就算是乞丐也不用向富人行礼啊。
虽然满腹狐疑,可他素色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有时候多亏这张扑克脸,难以让人看出内心的想法。
烟子挑了挑眉,挽起禅院直毘人的手腕走向了她的卧室。庭院里太过炎热,就算是傍晚时分也让人燥热难忍。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藤咲和五条悟两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你每天就这样:这样也行,那样也可以,整球呢。。。。宛如那张静子表情包一样[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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