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藤咲能够想到的人只剩下一个。
同时拥有力量与权势的人,他的身边只剩下那一位。
哥哥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
“没想到蓬莱玉枝竟然真的存在……早知如此,我就不去信那种东西了。”
藤咲这才知道所谓的药是传闻中生长于蓬莱岛的蓬莱玉枝。他依然无法想象蓬莱玉枝是一种什么样的药物,但从疗效上来看,根本就是一种奇迹。
藤咲想,他一定要好好地感谢对方。然而,他根本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好向哥哥借了钱,买了礼物后登门拜访。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离开京都这座古老的城市,陌生的街区让他心神不宁。
但在向五条悟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后,他却说:“这种小事不值一提。”
他看起来和前两年不太一样了,给人的感觉多了一份沉稳。
藤咲犹豫着,“但是我听说,要拿到它真的很难……很难……”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指都无处安放。
“我说,没关系。”五条悟撬开一颗杏仁的外壳,往自己嘴里弹了一粒,把另外一粒递给他,“吃吗?”
杏仁有些苦。
咀嚼着这颗杏仁,藤咲的尴尬才减轻了些。
如果对方和自己开玩笑的话,说不定他就能接上话了。可是现在的五条悟看起来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寒冷,任何火焰都无法温暖他的身心。
见藤咲依然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五条悟又说:“要想感谢我,就把你接下来的人生赌在我的身上吧。”
藤咲疑惑,藤咲不解,藤咲反复询问:“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端茶倒水、为奴为婢的人生吗?五条悟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人物。
五条悟懒懒地坐在了扶手靠椅上,椅子转了个圈,“意思就是说,好好使用我给你的性命吧。”
“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吧。”藤咲十分认真地说,“至少对我来说。”
“我让你失望了吗?”
“没有。”五条悟突然朝藤咲轻松地笑了笑,“我已经理解了。”
……
……
藤咲是从哥哥那里听说的那件事。
就在去年他卧床养病期间,堂哥甚尔接下了和五条悟有所冲突的委托,不仅击杀了对方的任务目标,还险些让年少的五条家主当场死亡。
自那以后,俩家的关系已经来到了冰点。
就在今年,同样参与那个委托的五条悟的挚友——夏油杰,在杀害了自己的父母和一整个村庄的村民之后,叛逃了。
藤咲记得夏油杰的脸,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人。
五条悟一定很在乎这个朋友吧,人生在世,总有那么一个与自己灵魂相通的角色。
有的时候,藤咲觉得哥哥也很可怜。虽然他每次出行都前呼后拥,可能够称之为朋友的人根本就数不出来半个。他总是从身后抱着自己说:“那些杂碎,根本没有资格和我做朋友。”
但藤咲仍然能从他收拢的手臂和呼吸中感知到一种与自己同频的寂寞。
哥哥总是在威胁藤咲。
不准离开。
不准有秘密。
谁死了你都不能死。
可人总是会死的,生老病死是人生的真谛。
如果身边一无所有的话就好了,那样即生命戛然而止也不会感到伤感。
二十岁的时候,家里开始张罗起婚事来。
用餐时间只召集了三个人。
藤咲看了看自己的右腿,将裙袴重新拉了拉,仅露出赤红的木屐。
大哥鲤哉出国进修美术了,二哥晴哉则与加贺家的紫乃小姐有着婚约。话题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直哉身上。
这个从名字上就能够看出被重视的小儿子像是受到了骚扰,把筷子重重地砸到了碗碟旁。
“都说了我现在不想听,老爸你别费劲了,白费心思。”
可父亲却径直地取出了一份用涂着金箔的红绳的婚书,“答应这回事,对你我都好。”
直哉的眉间隆起,对这已然安排好的婚事,他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怒。他愤然起身,正打算用他那绝佳的嗓门拒绝这门婚事的时候,禅院直毘人将婚书递给了坐在餐桌旁的藤咲。
“这令我很惊讶,不过,是修复关系我们与五条家关系的绝佳时机。”
直哉打算夺去那份婚书,却被自己的父亲定在原地。
藤咲困惑地卷开婚书,上面只差自己的名字。
祈祷与祝福,感恩与自我的表达,他都没有看见。他只看见了位于落款上的最后一行字。
「把你未来的人生赌在我的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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