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我的手臂甚至没有你的一半粗,你却在这里指责我充当弱者。”
“咒术师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壮的身体,而且,我并不觉得你有用心在锻炼。”
“咒术师之所以被称为咒术师,是因为他们能够合理利用自己拥有的生得术式。哪怕没有强健的体魄,也不得不懈怠于咒术的训练。”
“所以呢?凭什么我要和你对练。”
“唯有这样,我才能在武道之路上愈发精进。”
“为什么我要成为你的踏脚石?”
“同为「炳」的一员,自然有交流的义务。”
“为什么总是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你是我的敌人吗?”
禅院甚一脱下了上衣,将它系在腰间。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可怕地生长在躯干之上,高大的身材让人联想到沉重的大地。
甚一问:“你的敌人真的是我吗?”
藏在廊影中的青年压根看不清面目,他恰好置身于巧妙的黑暗之中。与在日光下显得堂堂正正的甚一相比,他更像是一道随时都会消失的幻影。
一个身影缓缓地从青年脚下的影子里爬了出来,它身上并不存在与丑陋、恐怖相关的词汇,相反地,它化为了一名端庄的年轻女子。赤红的长袴外披着翡翠绿的单衣,单衣外又有着桃粉之色的五衣,五衣外是胭脂色的表着,表着外又是翠色的唐衣。
发簪金冠与银饰,是个集华丽与美貌的神秘女人。
当藤咲以为式神会因为进食变得越来越庞大之时,它却向着另外一个方面转变。
也是,咒术本身就是人类的幻想,心中所想会化作眼前所见。
藤咲想,一定是因为他一直想着玉菜姬和母亲,所以式神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好讨厌。”式神圈住藤咲的脖颈,声音幽幽的,虚幻的双臂上抖动着星光般的砂砾。
“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咲呢?”
禅院甚一大步向前,他是武道专家,是以双手作为武器的拳师。在「炳」训练所用的道场中,每一次他都将自己打倒在地。
人生来的天赋注定了后天的成果。
藤咲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小角色。
影子的定位、自动索敌、禁锢,以及领域「渊天」,这些都是“它”带来的力量。
藤咲搭住了巫女的手,回应道:“是啊。”
道场内漂浮着玻璃碎片似的影子,它们定格在半空中,每个表面上都倒映着细碎的光波。
藤咲抱着脱下来的毛衣外褂走过道场,一眼都没看道场内的景象。没过一会儿,公主施施然地回到了影子中。
“要一起走吗?”藤咲对着空气发问。
一只星空般黑暗璀璨的手搭在他的手指上,算是同意了。
……
……
无聊至极的禅院直哉在家中寻找某个人。
“咲——”
“藤咲——”
“有园藤咲——”
琴房里没有。
厨房里没有。
双胞胎的家里也没有。
所以到底去哪里了?
直哉不得不以最坏的想法打算着。
直到女仆告诉他,藤咲正和他父亲在枫之庭里喝酒。
“你们又在酗酒了!”禅院直哉猛地拉开障子门,便见榻榻米上,五六只酒瓶东倒西歪。早在长廊上时,他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没想到的是两个人就这一会儿功夫竟然喝了这么多。
直毘人朝他的小儿子晃晃酒瓶,“要来一点吗?”
去年酿造的群马梅酒,如今拆封时味道正当好。
“我才不喝呢!你们两个酒鬼!”
被评价为另外一个酒鬼的藤咲抓起细长的酒瓶,往手掌大小的陶瓷盏中又倾倒了一碗。浅色的酒液下,酒盏底部呈现着一种常见的樱花花纹。
“不准再喝了!”直哉说着将酒盏往庭院里一丢。五月的青枫轻柔摇摆着,酒盏砸到它的枝干,使得摇晃的程度比之前大了些。
藤咲说:“反正没什么事。”这下他干脆不用酒盏了,直接吮着瓶口,反正这一瓶只有他一人喝过。
直哉不停摇晃着藤咲的身体,“臭死了!臭死了!晚上你就别进门了!”
从去年开始,藤咲就开始喝酒了。他在高中时期就有着抽烟的坏习惯,现在烟酒都齐全上了,直哉觉得,这是有人在恶意引导!
“嗯,知道了。”
听到这一回应,直哉并没有变得高兴。他的眉头一跳一跳的,是没有被成功顺毛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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