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藤咲手里地另一张入场券轻飘飘地落在了一米外的地面上,他没吭声,将门票捡了起来之后,重新塞回了对方的手里。
电话又响起来了。
被藤咲多次标记为骚扰电话实际上属于直哉的号码明晃晃地显示在屏幕表面,如果不接的话,他会打个不停的。
在折磨人这一方面,直哉总是有着独自的见解。
接听电话后,藤咲把手机放在距离耳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直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怒。
“干嘛挂我电话!”
藤咲急着去店里道歉,早就把直哉的电话掐掉了。等到对方发泄得差不多了,藤咲才对直哉说:“我要回来了。”
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回去吧,赶紧回去吧。
腿长胳膊也长的五条悟在他边上晃悠来晃悠去,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你在生气吗?”
藤咲本来自顾自地在走脚下的路,在五条悟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仿佛被肢解了。
他确实差点就变成那样子了,一分为二的一刀几乎将藤咲杀死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活下来。医师说,是藤咲的术式「阳舞」强行吻合了裂开的伤口,家入硝子又用反转术式治好了他的内伤。
在一整年的时间里,藤咲都在卧床休息。哪怕所有的伤口都彻底愈合,可他还时不时地会感觉到阵阵的幻痛。
“奖项我没有作假,是你今天的运气太好了。”
“我呢,这两天刚好在巡视家族产业。”
五条悟相当认真地解释道,许多个巧合碰撞在一起,反而让他的话语变得相当苍白。
“我的运气很好?”藤咲反问道。可悟发觉他并不是在问他(五条悟),而是在问自己(有园藤咲)。
如果真的运气好的话,就不会接连失去母亲和弟弟。
如果真的运气好的话,就不会在打算离开的那晚被闯入家中的恋人杀害了。
如果真的运气好的话,他就不会如此地进退两难了。
藤咲转过头,怔怔地盯着五条悟,“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吗?”
“我曾经也觉得,自己有过运气很好的时候,毕竟不是谁都能够连续遇上两个心地善良、待人温柔的人。”
五条悟知道藤咲在讲夏油杰。
有一次,悟忍不住问杰,禅院藤咲到底喜欢你哪里呢?该不会是盐系帅哥的脸蛋吧!
五条悟自认为是浓颜系的,像他这种大眼睛白皮肤高身量的帅哥可不多见了,不对,哪怕是全日本也是屈指可数的吧。
当时杰是怎么对他说的呢?啊对了,杰当时说:“大概是喜欢我的性格吧。”
善良的性格。
充满保护欲的性格。
强调着强者保护弱者的高尚品格。
悟用手指捻了捻自己翘起的头发,他觉得此时并不是适合开口的时机。可藤咲的问题接连而至,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只想知道一件事情的答案。
“你,硝子,还有七海同学,为什么只杀我一个人,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五条悟眼前的这张脸苍白得像是一阵幻影,他是真心想要得知这个困扰着真心的答案。
在从夜蛾老师那得到了消息后,五条悟在硝子的通知中赶到了新宿,成功与叛逃的杰碰上了面。
犯下了连疼爱自己的父母都杀害的“暴行”的夏油杰,表现得却像是刚刚完成了一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清扫。
“那么禅院呢?他分明也是术师的一员。”面对着说出了要打造一个只有术师存在的世界的杰,五条悟干巴巴地问道。禅院,藤咲弟弟,他依然不习惯称呼那个眼神只落在杰身上的同学。
“我已经去过他那里了。”
“我当然知道!”悟从夜蛾老师那里得知了一切,而所有的血色事件都发生在拥挤的两天中。
凝视着挚友的夏油杰,不停询问着为什么的五条悟,他们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变成了令人疑惑的雕塑。
夏油杰望向辽阔无垠的天际,有园烟子的嘱托,她那像是因为说谎而流下的无助的眼泪,全都历历在目。
“咲的母亲曾经对我说,他是无法独自活着的害怕寂寞的人。而我答应过他,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你完全可以带着他一起走,你不也带着那两个女孩一起离开了吗?”
旁人的责问对于五条悟来说全然不是问题,他甚至能够随意伪造一个家族成员的生与死。
可杰只是对他笑了笑。
“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从禅院家回来的硝子告诉悟,伤口很深,是为了让人毫无痛苦地死去而划下的刀痕。但没能在这样的伤口中直接死去,反而要承受比普通切割伤多上十倍、百倍的痛苦。
在夏油杰挥了挥手,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的时候,五条悟问道:“如果藤咲还活着呢?”
这是他第一次单独称呼禅院藤咲的名字,这陌生而扭曲的感觉让悟也一阵恍惚。
杰难得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已经走得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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