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藤咲才打开公寓的大门,一颗有些刺刺的白色脑袋便硬挤了进来。
“硝子,你快点啊!”
“嗯嗯,你总得换双鞋吧。”
藤咲家的鞋柜安在玄关外面,这样可以避免将室外鞋上的灰尘泥土一并带入。
“没关系,我今天本来就打算打扫卫生来着。”
“你看吧。”五条悟提着他的大包小包钻进了有园家,硝子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放好了鞋子的位置。
“睡美人在哪里呢?”
转过玄关,悟便看见一身居家服的夏油杰正坐在沙发上,肩上围着条流苏毛毯,有一种又冷又热的奇怪混搭感。
房间内的冷气呼呼地吹着,藤咲走到外阳台,将窗户推开了一半。
“你带什么东西来了?”他实在是无法忽视五条悟手中那巨大的白色塑装袋。
仿佛是终于等到有人问自己了,悟得意洋洋地说:“是中华店的新品!”他像只松鼠一样在素装袋里吭哧吭哧地工作着,最后掏出七八份单独包装的食物来。
“夏油,我给你买了粥哦。”硝子把她的上门礼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时候,五条悟仍然在捣鼓自己的中华料理,紧接着,他又掏出了一盒北海道蛋糕和一盒红豆酥饼,怎么看都不像是适合病人的礼物。
“你是自己想吃吧。”夏油杰毫不犹豫地拆穿了他的朋友。
“这里又不是只要我一个人。”五条悟看了看厨房里冷清的情况,“没做午饭吧?”
“昨天刚给我打的电话我哪有这么快就忘记。”
藤咲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热闹的气氛了,既往公寓里也只有他和妈妈。还有一个多月就该生产了吧……这样的选择真的合适吗?她会不会被其他人欺负呢?
在餐桌上不合时宜地想起私人的事情,藤咲稍微有些晃神。坐在他对面的悟挥了挥右手,“——要冷掉了!”
看着对方的碗碟里堆着高高的菜色小山,藤咲说:“你自己别吃撑了。”
夏油杰吃得很少,他这段时间的饮食都很平淡,脸颊瘦得几乎能看出一圈深深的阴影。他的目光在餐桌至上游荡着,空灵得像只幽灵。
“悟。”
夏油杰一开口,两个人频频望向了他。
“不会是餐间教育吧。”五条悟嘿嘿地笑着。
夏油杰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你们好像从来没有喊过对方的名字呢。”
硝子在一旁搭腔道:“姓氏也没有哦。”
藤咲脸上的表情淡淡地凝固了。
“总觉得有点尴尬呢……”
悟摆了摆手,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毕竟他被家里人腌入味了,还是算了吧,叫姓氏也太奇怪了,禅院家有一大家子呢。叫名字的话——小——藤——咲——”
“好肉麻。”筷子在手里里来回转悠着,硝子说:“五条家不也有一大堆人吗?”
“我们家就我一个人在高专上学哦。”悟掰着手指头,“但是禅院的话,我都不知道碰见多少个了。”
藤咲纠正道:“我上面只有两个哥哥。”
“你不能因为讨厌人家就把人家从哥哥的范畴里涂掉吧,喂喂。”
五条悟指的人是直哉。
在外人看来,禅院直哉是藤咲的哥哥,有时候,为了便利,藤咲也会同意他们的说法。
“其实我比直哉大一点呢……不过他总是作出一副哥哥的做派。”准确来说也不是哥哥的做派,而是主人的态度。
真不爽。
一想到自己不止一次地败下阵来,藤咲的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他还在直哉面前狼狈地嚎啕大哭,对方绝对会拿这件事情嘲笑自己一辈子的。而且,直哉愤怒之下说出来的话像根刺一般在藤咲的心脏里来回搅动着,他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之后,灰姑娘的魔法就会因此而消失。
“真的假的,不过,杰好像是最小的吧。天哪,是年下男。”
听着五条悟在那里高高兴兴地胡说八道,藤咲忍不住笑了下。他额头上的疤痕已经变得很淡了,只剩下一条淡淡的肉色。但是,每当他做出微笑或是皱眉的表情时,那道疤痕就会褶皱成完全的白色蜈蚣。
真是轻松。
和所谓的兄弟们、京都校的同学们在一块,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藤咲有时候会想,禅院家的男孩们大多都高傲、性格坏,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五条悟明明是少年家主,怎么就那么平易近人呢?虽说有时候他的心房也很封闭,维持着一种淡淡的礼貌,但和其他人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
这就是已经举行过元服礼的成人的气度吗?
有他在里面插科打诨,藤咲原本有些抖动的手也能够稳稳地拿住筷子了。
第一次邀请所有的同学来自己家,藤咲紧张得要死,哪怕杰安慰他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藤咲还是没办法摆平自己的心态。
夏油杰的夏病真的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一直和藤咲住在一起。因为外送真的很贵,一日三餐里总得有两餐要自己料理。想着暑期的时间段十分便利,藤咲又想去打工了。
“别去。”夏油杰口上阻拦道。
藤咲当然要问为什么了。
“难道是因为赌场的事?竟然没过多久就倒闭了,那天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藤咲见识许多输家被虚无吞噬的模样,莱利代表的一方输掉了游戏,可莱利又是代替老板出牌的,老板是赌场的中心,可是老板输了的话……所以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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