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前世囚锁(2 / 3)
燕竹雪根本没听清,心想启国这位君主怕不是得了什么臆想症:
“除了战场上的遥遥几面,我不记得和你还有什么联系,绝情二字又是从何谈起?”
楚郁青摸着自己的脸,盯着浑身警惕的人,轻声问道:
“我这张脸,你半点也想不起来么?”
燕竹雪不解其意,蹙眉反问:
“想起来什么?”
莫非自己真的在什么时候遇见过这个疯子?
“也是,当初你走得那样痛快,怎么还会记得在宫中等着你的青青公主?”
楚郁青不提青青公主还好,一提起来燕竹雪简直火冒三丈,这话简直就是在提醒他,昨夜强上自己的人除了是敌国君主,还是心上人的胞兄,如何对得起青青公主的在天之灵!
说出来的话也跟针尖似的锐利:
“我和青青公主的事,同你有什么关系?总不可能你就是公主,男扮女装……”
燕竹雪说着说着,忽然愣住,望着楚郁青那张同公主极其相似的脸,就在昨夜,这张脸的主人还强迫于他,若是青青公主就是楚郁青……
这个念头刚出来,燕竹雪的眉头便锁的紧紧的,眼底的厌恶再攀一层:
“我想陛下应当没有如此嗜好,那样也太恶心了。”
他这辈子就喜欢了一个人,那段记忆若是和□□者挂上了勾,实在恶心。
楚郁青似乎呆住了,他缓缓低下头,半晌才应出了话:
“是……将军想多了,我没有男扮女装这样恶心的嗜好。”
燕竹雪其实不是这个意思,男扮女装也没什么恶心的,恶心的是和淫贼挂上了勾,但无论如何,看到仇敌似乎是被膈应到的摸样,心底还是升起了点舒畅。
但当注意到那双绿眸里一闪而过的失落时,那点舒畅一下就被揪得没了踪迹。
这张脸的确和青青公主生得太像了些,哪怕不愿承认,也难免怀疑。
可是公主早就死了,是他亲手封的棺。
疑虑重重时,又听楚郁青继续说:
“只是作为她的胞兄,偷偷去晟国瞧过她几回,自然也在暗中瞧见过将军,不过将军身边太多人了,又怎会注意到我呢?”
原来从这么早就开始偷窥了吗?
燕竹雪心里又不舒服了,才刚冒出的怀疑也顷刻破灭。
“但我实在没想到,将军会这般讨厌我。”
楚郁青一把拉过离得远远的人,只消轻轻一踹,承欢了一夜的人便脱力跪下。
在对方刚起了反抗的姿态时,便熟练地擒住那双常年握枪的手,他俯下身,态度强硬地吻上:
“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你不爱我,哪怕让你恨我,只要能留下,我也很欢喜。”
接下来的几日,楚郁青其实并没有强迫什么,每日只是来讨几个吻,再抱着睡个觉,但饶是如此,也足够恶心了。
有好几次,燕竹雪故意恶心人,趁着胃里翻涌的时候将秽物吐了楚郁青一声,楚郁青一声不吭地清理干净后,又擒着人的脖子,重头再来,不过往往这个时候,讨要的便不仅仅是一个吻了。
直到再也吐不出一点东西。
再后来,那种生理性的反胃也没了。
也就是那时候,燕竹雪才知道,原来湟中诸部早已归顺于启,边境的异动都是楚郁青故意弄出来的,为的就是要借鬼面将军的势,震慑蠢蠢欲动的草原。
楚郁青用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共御外敌。
那么只要鬼面将军在启国一天,只要两国没有正式开战,对于草原而言,中原便已经结盟,自然要再三掂量,不敢轻易来犯,适逢淮州逆党动乱,引来各地起义,若是两国有结盟的趋势,多少也能安抚惊惶不安的百姓。
“你留下来,我能让湟中退兵,叫淮州安定,至于北境,若有必要,我也愿出兵相助。”
燕竹雪就这样被囚在了启宫。
原以为楚郁青再如何混账,至少也是个守信之人,可另他失望的是,原本答应了会安分的湟中,仅仅在自己同意留在启宫的半月后,与草原兵两面突围,兵犯晟国北境。
一夜之间,城门大破,全靠燕家军死守才勉强守住。
燕家军一共三千零五人,死得只剩下千人不到。
那些都是陪着他长大的亲人。
就连他的指挥使,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方好伯伯也没了。
“我当年攻打西羌时,有皇族侥幸逃跑,叫他躲到了湟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拢的那些部族,这才……”
燕竹雪已经没有心情去听楚郁青的辩解,他望着窗外,脸色倦怠;
“放我走。”
楚郁青一愣:
“你不信我?”
燕竹雪听笑了,斜睨来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嫌恶:
“我为何要信一个将我灌醉,又强迫于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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